第97章 殺鈴木(1 / 1)
難不成,這些陷阱都是故意這樣擺,用最簡單的外表來迷惑敵人,其實還有更強的機關?
嗯,一定是這樣的,高手不愧是高手,佈置個陷阱都這麼厲害!
斷跟在杜遠身後細細打量著周圍的機關,想要看出這些最簡陋的機關背後到底蘊藏著什麼玄機。
山洞洞口處寬敞,中間通道較窄,機關也僅僅佈置在入口處。斷盯著那幾個機關看了一會兒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而這時杜遠已經走遠,斷暗歎一聲高人,趕忙追了上去。
“你是,夏大人?”
“夏大哥,怎麼有兩個你啊?這也是忍術嗎?”
洞府的客廳內,凌音和小海正圍坐在火堆旁聽影分身給他們講解查克拉的知識,忽然看到又一個夏大人從入口走了進來,不免有些好奇,兩人的目光在杜遠本體和影分身上來回掃視。
“嗯,這是影分身之術。好了,今天的課程先到這,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說著話,杜遠和影分身點頭示意一下,後者結了個印解除影分身。
還有別人?
凌音和小海將目光投向杜遠身後的入口,而這時,斷的身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兩撥人見面,這心中的想法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小海的心思最簡單,只覺得這個新來的大哥哥長得乾淨帥氣,再配上那一身綠色小馬甲,真是要多神氣有多神氣了。
凌音見到斷的面容,卻是有些發愣了。
一身忍者修身裝,顯得他身形挺拔。皮膚白皙溫潤如女子,高鼻樑,薄厚適中的嘴唇,眼瞳是淡淡的天藍色。一頭淡藍色的齊肩長髮被雨水打溼,被他推到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顯得無比的精神。
後者衝凌音和小海笑了笑,那笑容似乎有些牽強,但也讓凌音俏臉一紅,趕忙低下頭。
此刻,斷的心情卻是極為複雜。剛走到客廳內,看到裡面的情形,斷直接想拔腿就走。
好傢伙,難怪自己看不透外面的機關到底有什麼玄機,合著本來就是這麼簡陋,自己還以為是什麼高人設下的,原來就是倆孩子。
之前只是有種上了宇智波遠賊船的感覺,現在,斷確定了,自己就是上了宇智波遠的賊船了。
說好的隊友,本以為至少也是上忍級別,卻不想,只是兩個七八歲的孩子……
你敢不敢再坑一點??
見兩個孩子直直盯著自己,斷勉為其難地笑了笑,隨即一把拉著杜遠又回到通道中。
姐弟倆一臉莫名其妙,抬頭張望了一下,卻又互相聳了聳肩,繼續低頭研究手中的卷軸,探索查克拉的奧秘。
狹窄的通道拐角,斷急忙向杜遠發問:“怎麼回事,怎麼是兩個孩子?”
杜遠故作不知:“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不是說帶我去見其他成員嗎?就這倆孩子?”
“不可以嗎?”杜遠反問一句,“他們倆是我新收的徒弟,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忍者了!”
“他們連忍者都不是??”
斷驚呼一聲,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難道我就要和這樣的隊友拯救世界??我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綱手,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不?
“放心,這倆孩子的天賦是非常強的,只要好好教導,必然會成為咱們組織的中流砥柱!”杜遠拍了拍斷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但後者卻是一臉心灰意冷的樣子,垂著頭準備往外走去。
“其他的人選我已經找到,和自來也有關,你確定就這樣走了?”
“自來也?”
聽到這個名字,斷忽地頓住腳步,轉過頭來看向杜遠。
“不錯,那幾個可不是一般人啊!”杜遠腦海中閃過長門幾人的身影,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這和自來也有什麼關係?”須知,自來也可是綱手的追求者,斷對他的訊息還是很上心的。
“他們是自來也的弟子!”
“弟子?”
斷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沒聽說自來也收徒啊?不過,宇智波遠雖然有點坑人,但他還不至於在這方面騙自己吧。
“不錯,他們現在正在雨之國接受自來也的教導,等有空我們就去找他們!”
斷微微頷首,沉吟片刻,心中又掙扎了一下。
“夏,你老實告訴我,現在這個組織裡是不是隻有我和你兩個忍者?”
“怎麼會,還有一個,他現在就在雨之國。”
“行吧,至少不是孤軍奮戰……”斷無奈搖搖頭,又走了回來,“對了,你怎麼會找到自來也的弟子?你應該還沒怎麼出過木葉村吧,而且,就這組織也不像是有資訊來源的樣子……”
對於斷的吐槽,杜遠翻了個白眼,倒也沒辦法反駁。
“這忍界,我所知道的事,可比你想象的多了去了!”
“嗤,我看你吹牛倒是挺在行的!”
再次回到客廳內,凌音和小海很懂事地都沒問他們剛剛乾什麼去了,只是合上手中的卷軸,等待杜遠發話。
“凌音,小海,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加藤斷,一名十分強大的忍者,以後你們有機會可得多跟他請教請教。”
“斷大人(大哥)好!”凌音和小海站起身來沖斷微微躬身問好。
斷也躬身回禮,“你們好!”
雙方見過禮,杜遠招呼斷坐好,又讓凌音去拿了些吃的,四人一邊聊天一邊吃著東西補充能量。
……
午後,暴雨暫歇,天空烏雲被風兒吹散,陽光重新灑滿了大地。
待天空放晴,杜遠給凌音和小海又留了兩個影分身,本體和斷往木葉營地趕回去。
鈴木這傢伙知道得太多,一直放任他在外活動,杜遠實在是不放心。而斷也要回去跟綱手見一面,報個平安,不然他怕綱手覺得自己騙她。
兩人剛出了山谷,斷忽然想到什麼,跑到杜遠身邊問道:“我說,你是不是該把我的項鍊還我了?”
“不就是一條項鍊嘛,你那什麼眼神,我會要你的不成?”杜遠義正言辭,卻是不見他有要還給斷的意思。
這條項鍊可是初代火影留下的,貌似價值不菲啊,杜遠還真有點捨不得還給斷。
況且,對於他們來說,這可是一條詛咒項鍊,繩樹、斷,綱手把這項鍊給誰誰死,這次要不是杜遠在,斷只怕就真的涼了。
“你不要還我啊,那可是綱手送我的,不能給你!”
“行吧行吧,諾,看你那摳摳搜搜的樣兒!”
杜遠佯裝從忍具包中摸索,實則卻是從腦域空間中將項鍊拿了出來。這麼貴重的東西,他可不敢放在忍具包,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小心弄丟了。
隨手將項鍊扔給斷,後者小心接過,手指輕撫項鍊上的寶石,似在撫摸愛人的肌膚一般。
咦!!
杜遠面露嫌棄,趕忙快走兩步,避開這一口狗糧。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木葉營地外圍。
“收斂氣息,跟上我的腳步!”杜遠回頭跟斷說了一聲,隨即貓著腰潛入營地範圍內。
這一趟,斷算是長見識了。這樣的感知能力,到現在為止,他只在日向一族身上見過。
白眼,能透視和遠視,進而提前避開守衛。宇智波遠可沒有白眼這種血繼限界,但他卻是能做到完全避開守衛的查探,帶著自己潛入木葉營地如入無人之境!
幸好他是自己的隊友,如果是敵人,可能自己就算是有千軍萬馬守護,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第一站,杜遠和斷先去了綱手的營帳。
確定裡面沒人後,杜遠沖斷點頭示意了一下,後者趁著綱手的守門人大志轉身的功夫,一個閃身鑽進了營帳內。
綱手正趴在桌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她到現在還是不太確定,斷到底是不是在故意騙她。
忽然,眼前一道人影閃過,綱手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忍者敢跑到她的營帳內,正要掄起拳頭給他一記愛的重拳。
“綱手,是我!”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綱手奮力揮出的拳頭瞬間收回了力道,輕飄飄地打在斷的胸口,“我還以為你是騙我的呢……”
綱手的聲音顯得無比的幽怨,抬頭看向斷熟悉的面龐,後者脖子上正掛著自己送給他的項鍊。
斷一把將綱手摟入懷中,一臉柔和道:“我怎麼會騙你呢,剛剛先跟宇智波遠去了一趟他的基地,所以回來晚了。”
綱手靠在斷的胸膛,兩人甜言蜜語了一會兒,斷也算是個比較幽默的人,直逗得綱手咯咯發笑。
“對了,這個宇智波遠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又變成什麼組織的成員了?”回過神來,綱手忽然想到杜遠的事,趕忙向斷詢問。
這下倒是讓斷不知該如何言說了,說實話的話,他怕綱手會不讓他繼續跟著宇智波遠,甚至很有可能會把宇智波遠暴打一頓。
說假話呢,他剛剛才說過不會騙綱手,很為難啊!
“宇智波遠是一個很神秘的人,說實話,我也沒看透。他們的組織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秘密組織,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世界的和平,這和我的夢想不謀而合,所以,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
不過,總不能跟綱手說,這組織就是宇智波遠自己創立的,到目前為止,只有五名成員,還有兩個是連忍者都不算的小孩。
這話說出來,只怕他今天就別想出這道門了。
這些都是善意的謊言啊,斷所作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世界和平!想到這,斷心中的負擔也減輕了些。
綱手皺了皺眉頭,難以想象這個才七八歲的孩子,怎麼會接觸到這些東西。
百思不得其解,綱手也深知斷的性格,勸他是沒有用的。
握緊斷的手,綱手目光堅定地看著斷的眼眸:“如果需要我的幫助,隨時開口,在不背叛木葉的情況下,我一定會全力幫你的!”
斷沒有說話,用力抱緊綱手,輕輕吻上了綱手的紅唇……
營帳外,杜遠坐在大樹的樹冠內發呆。
鈴木的氣息他已經鎖定,對方一直在營地內,沒有離開,現在就等著斷和綱手纏纏綿綿結束,他們倆殺了鈴木就能離開。
只是,斷這傢伙,都進去半小時了,有那麼多話要說嗎?
杜遠想進去叫他走,但是又怕撞破別人的好事,無奈,只能在外面乾等著。這感知能力,什麼時候能像傳說中的神識一般看到畫面就好了……
咳,不是為了偷看什麼,只是單純想學習一下這小情侶之間都聊些什麼,也好讓自己積累點經驗。
空山新雨,陽光溫和。午後,林中空氣清新,有鳥兒輕聲鳴唱,陽光透過樹葉,在身上留下剪影。
時間又過去半小時。
睡眼惺忪,杜遠無聊地都開始打哈欠了,終於,身邊空氣異常流動,刷地一下,斷的身影出現在一旁。
耷拉著眼皮看去,斷滿面春光,像是撿到錢一樣開心。
“這麼快就完事兒了?”杜遠隨口調侃一句。
“你說什麼?”斷反問一句,像是沒有聽懂杜遠開的車,“我已經跟綱手說好了我們的計劃,她會暗中幫我們的!”
杜遠聳聳肩,歪了下腦袋,表示無所謂。綱手幫不幫他們,對他來說其實作用不大。有空少在,他就已經具備了掀翻桌子的資格,不過代價可能有點大,所以能靠自己完成的還是就自己去做吧!
悄然潛伏到之前杜遠他們四人住的帳篷,鈴木的氣息就在裡面,谷敦和川生也在,這倒是有點不好直接動手了。
不過,杜遠和斷也不著急,耐心等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等了一個多小時,一名身著白色護士服的醫療忍者跑進帳篷內,裡面總算是有了動靜。
那醫療忍者是專門前來給幾人通報資訊的,說是夏的屍體已經處理好了,谷敦他們可以去看一眼,之後便要裝到空間卷軸內送回木葉。
聽到這訊息,谷敦直接跟著那醫療忍者衝了出來,川生和鈴木在後面跟著。
鈴木此刻心中也是有點急切,那屍體可是大古裝的,他應該沒死,但是如果被裝進空間卷軸內,那就是真的死定了。
到現在他還相信,那屍體是大古偽裝的,畢竟,如果大古死了,變身術肯定就被解除了,而真正的夏,早就已經被起爆符炸成碎片,埋在了戰場之上。
杜遠和斷悄悄跟在幾人身後,總算是找了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斷手中印式發動,靈體迅速衝向鈴木,而杜遠則是一把抱住斷的身體。
鈴木的實力接近上忍,但始終還不是上忍。被靈化之術這種bug級別的秘術偷襲,連上忍都要喋血,鈴木這種精英中忍只有歇菜的份兒。
僅一瞬,鈴木便直接佔據了他的身體,要摧毀他的精神世界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嗯?鈴木,你怎麼不走了?”川生察覺到身後的鈴木停住了腳步,疑惑地回頭問道。
鈴木側過身,避開川生的目光:“我忽然想到有東西忘記了,你們先走一步,我回去一趟。”
臉上戴著面具,倒是也不用擔心川生看到鈴木那僵硬的表情。
川生雖然感到有點奇怪,但也沒有想太多。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話,川生便快步朝著已經遠去的谷敦追了上去。
目送谷敦他們離去,斷這才控制著鈴木的身體來到杜遠的藏身之處。
“諾,自己扛著你的身體!”
杜遠隨手將斷的身體扔給鈴木,後者急忙接過,一臉抱怨道:“你能不能溫柔點,給我摔壞了咋辦?”
但杜遠卻是不以為然,你丫害我等你一個多小時,不摔死你算不錯的了!
轉身朝著營地外走去,斷控制著鈴木的身體扛著自己的軀體跟在後面。
有杜遠的感知力在,又是一路暢通地出了木葉營地。
早上一場大戰後,雙方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死傷無數。戰鬥持續到中午,暫時結束,不過,砂隱村並沒有直接退走,木葉也不敢鬆懈,營地附近依然有忍者巡邏。
杜遠二人索性就直接回了小山谷基地,反正以兩人的速度來說,這點距離也不算太遠。
踏入谷口,兩人稍作休息,準備先解決掉鈴木的身體。
杜遠看著被斷控制了肉身的鈴木,嘖嘖稱奇,這靈化之術,有點奪舍的意思了,只不過靈化之術不能借敵人的身體生存下去。
“他這個狀態,算是死了還是還活著?”
“如果沒有摧毀他的精神世界,那他還能活下來,怎麼樣,需要留著他審問嗎?”
鈴木(斷)摘下面具,杜遠好奇地看了一眼,卻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並沒有什麼印象,看來卻是隻是個龍套。
杜遠搖搖頭,目光冷淡。
“不必了,團藏真正的秘密不可能讓他知道,他能接觸到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有多大幫助。”
鈴木(斷)點點頭,嗯地答應一聲。
只見他雙手結了個印,很快,斷的靈體從鈴木身體上飄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身體內。而那鈴木的身體軟倒下去,生機在漸漸消逝。
恍惚間,杜遠看到一道虛幻的影子從鈴木的身體上飄了出來,方向竟是朝著自己而來。待接近自己,卻是忽然消失不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