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蘇徵與高不平(1 / 1)
蘇徵看著高不平,看著他對於雙手的依仗,站起身來,對他們說道:
“城隍司也有標配的抓功,不如我和高前輩過兩招。”
高不平嗤笑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城隍司的抓功只能算是中規中矩,和煉體武者的抓功差距甚遠。”
蘇徵走到高不平身前道:
“那也是以前了,最近我們改良了城隍司的標配武功,不如試試?”
蘇徵挑釁地看著高不平,高不平輕扯嘴角,他剛剛算是熱了身,正好和他切磋切磋。
高不平一伸右手,說道:
“那就來吧。”
“好啊。”
蘇徵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兩個一樣的手環,手環由紅繩編織而成,中間編著一小塊圓珠型玉石。
“抓下玉石或者抓斷紅繩,就算贏。”
高不平點點頭,伸出右手和蘇徵交錯。
兩人擺了個握手的前搖動作,等待比試開始。
高不平左手抓住一片飄飛的枯葉,向上輕彈,枯葉只微微飛起一瞬,接著加速向地面落去。
宋有方的眼睛跟隨著枯葉落地,開始了!
蘇徵搶先進攻,右手抬起,接著抓向高不平的右手拇指。
拇指是手上最重要的手指,沒了拇指,剩下四指無法向不同方向用力,自然就無法使用兵器。
高不平使用剛才對戰宋有方一樣的招數,反手一抓,躲過蘇徵進攻同時,抓向蘇徵的手腕。
蘇徵無名指小指一撐,在自己和高不平的雙手之間撐起距離,接著他的右手如同靈兔一般,跳躍向高不平的手腕。
高不平化爪為指,食中二指點向了蘇徵的虎口。
蘇徵詭計得逞,右手一轉,終於抓住了高不平的拇指,他輕輕一別,就將對方的食中二指擋在高不平的手掌之外。
高不平絲毫不亂,右手如蛇轉向蘇徵的手腕,只靠著右手四指,就抓住了蘇徵手腕上的玉石。
蘇徵微微一笑,放開了高不平的手掌,對他說道:
“高前輩果然厲害,是我輸了。”
宋有方大體看出了門道,蘇徵從一開始就想要抓住高不平的拇指,完成壓制,而最後也成功抓住了。
但高不平早有準備,拇指被抓只是誘敵之計,在蘇徵計謀得逞的瞬間,完成了反殺。
高不平靜靜看著蘇徵,看他自然地認輸,自然地坐下,絲毫沒有顯露一點異常。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得是什麼。
高不平也坐下,對宋有方說:
“蛇撲要經常練習,不光可以增強你對力道的掌握,也可以鍛鍊你的手腕。畢竟不是煉體武者,蓄力擊用得多了,容易受傷。”
宋有方點點頭,給高不平倒了一杯茶。
畢竟不能行拜師禮,就以這杯茶來代替吧。
突然一碟炒雞蛋和一碟清炒油菜被端了上來。
還給他們三人一人一碗糙米飯。
宋有方一看,竟然是早早回屋的許前輩,趕緊起身行禮。
許曼紅依然冷冰冰的,也不看他們,又自顧自轉身回屋了。
高不平也不說話,蘇徵饒有興致地看著沉默的高不平。
宋有方則端起米飯,不怕死般嚐了嚐清炒雞蛋和清炒油菜。
為什麼不做個油菜炒雞蛋呢?
這樣不還省一個碟子?
但宋有方不是端起飯碗吃飯,放棄飯碗罵孃的人,所以還稱讚了一下:
“這雞蛋炒得還挺碎的。”
他眼神亂飄,蘇前輩怎麼不給捧個場啊?
這不是前輩炒得菜嗎?
高不平壓根不吃菜,將剩下的茶水倒到米飯上,直接吃了個茶泡飯。
蠢笨如朱君勝也應該察覺到氣氛的不同尋常了,宋有方作為情商遠超朱君勝的人,更明瞭了場上的尷尬氣氛。
但我應該怎麼說呢?
宋有方冥思苦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頓詭異的午飯就在詭異的氛圍裡結束。
高不平輕咳兩聲,對蘇徵說道:
“我教他,可不是為了讓他傳我衣缽。”
蘇徵點點頭說道:
“我明白,從此之後,不會再有人以此事來打擾前輩了。”
城隍司的想法就是想方設法從他這裡掏點東西,既然有人可以掏出來,就沒必要找別人繼續嘗試了。
高不平說:
“當然了,作為交換,我可以傳授他更多,但是我有前提條件:”
他轉向宋有方說道:
“十年之內,打敗三個劍宗弟子。”
“這樣你可以來找我學習更高深的蓄力擊。”
“如果你能打敗劍宗三代弟子裡的徐紹倫或者楊宏才,那我可以教你人祖槍法。”
三代二弟子徐紹倫、三弟子楊宏才,看來高不平是真的要和劍宗槓上了。
“如果你想要打敗沈鹿鳴,我甚至可以將倒推的人祖功法借你觀看。”
高不平圖窮匕見。
“只要你能證明雷屠夫的弟子不過爾爾,我所有的武功,都可以傳授給你。”
宋有方剛想拒絕,蘇徵介面道:
“反正你去問天閣的論劍會,肯定會碰到劍宗弟子,也未必贏不了。”
宋有方轉念一想,確實,畢竟自己還得參加論劍會,要是能和劍宗弟子比試一下、額……
宋有方說道:
“高前輩,只要贏了他們就行,不用殺了他們吧?”
話一出口,宋有方都覺得自己狂妄,嚯,真怕自己閃了舌頭。
高不平詫異地問道:
“你不是城隍司的人嗎?城隍司現在能隨便殺人了?”
宋有方連忙擺手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著,要是和他們切磋一下,僥倖贏了,到時候還能過來拿份獎勵。”
高不平拍了拍手道:
“放心吧,你只要想突破到元嬰期,就肯定會碰到劍宗弟子的,”
“對了,你要是到了金丹後期、想要知道突破元嬰期的方法,也可以來找我。”
“只要你能擊敗五個劍宗弟子,我可以保證你能順利突破到元嬰期。”
蘇徵很快帶著宋有方告辭,他的目的已經初步達到。現在看來,效果還不夠明顯,但比之前好多了。
蘇徵心中尋思道:
說不定張兄還有機會。
高不平坐在椅子上看他們二人離去,轉身看了看裡屋,心中想法險些說出口:
真以為你們的奪身法有用嗎?
你的好情郎早就身死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