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罹扇人 曾圓(求銀票啊!)(1 / 1)
南宮宸看著眼前吵得不可開交兩個人,總感覺自己是不是還沒脫離四海城的魔爪。
念旭鳳那脖子都暴起筋來:“你小子,懂什麼懂!我在教書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墨清川也是嘴上不饒人:“所以呢?身為教書先生,居然還在風俗場所流連忘返,為人師表,統率都沒有!”
“我…”念旭鳳還想再說些什麼,卻是看見南宮宸捂著耳朵,頗有被念緊箍咒的孫猴子那副樣子。
“我說你倆,”南宮宸開口說道:“吵能不能去外面吵?”
“不能!”二人異口同聲,扭頭盯著對方:“你別學我說話!”
老天爺啊!南宮宸扶額,自己在自己家,都這麼慘的嗎?
皇帝南宮摩看著手裡的情報,臉上陰晴不定。
邊疆受擾,攝政王率軍反擊,大獲全勝。
說臉上有光,卻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人,至少在南宮摩心裡,就是這般。
哪怕攝政王被朝野尊奉為戰神,護國柱石,南宮摩也消除不了心中的疑慮。
莫運珏,穆雲現在心裡還是有些後怕,當時百獸拳一拳,足足讓自己三年未能運氣。
如今再次遇到,穆雲還是壓不住心底裡的恐懼,現在,就只能看剩下兩位了。
執傘鬼,秦巖。
如今他一腳踏入那枯河底,這裡經年無人,也不知秦巖來此,是為了什麼。
但是秦巖每一步,都是十分小心,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步步深入,那枯河眼見著就到底,秦巖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可是那盡頭,又是一出別樣洞天。
如刀削般的巖壁,一看就是武功極為高強之人出手才會這般,那天然的石巖被硬生生削出一處洞穴。
任憑誰看一眼,都會感嘆一聲,這定是那世外高人居住之所。
但是秦巖這時候,卻是渾身緊繃,因為眼前,有一把藤椅,在慢悠悠的蕩著。
一柄發了黃的扇子,在那兒揮舞。
仔細去看,那扇子揮舞的頻率,與洞**的微風一致。
但是秦巖卻是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他明顯的感覺到,是那扇子,扇起這洞穴的微風!
“怎麼,小子,擾了我的清淨,還打算就這麼走了?”
秦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按照情報上說,此人已是外強中乾,自己此時試探一番,應該可以全身而返。
那傘陡然開啟,露出森然傘骨,寒芒乍現。
“傘刃?很久以前的東西了。你是秦漠河的弟子?還是他兒子?”那人似乎沒把這動作放在眼裡,依然是自顧自的問著。
秦漠河,上代秦家家主,當時還未有莫運珏,有的只有秦家。
當時秦家,力壓咒門,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咒門開始漸漸失去光芒。
秦巖眼裡滿是慎重,袖口寒芒閃過,隨著一絲破風聲,轉瞬即至那老者的後背。
可是很快,那小刃,就掉落在地上。
秦岩心裡卻是驚了。
剛剛那老者,只是揮舞了一下扇子!
情報有誤!
秦巖還想轉身離去,可是這洞穴裡的風,一下子狂然吹起,他怎麼運起輕功,都無法回退。
藤椅上的人,伸了個懶腰,起身。
轉過身來,秦岩心裡又是一驚。
容貌並未是老者一般,或者說,一開始,就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此人,也就四十多的樣貌,可是那滄桑的眼神,好像歷經了千萬世事一樣。
一眼,望到底。
“莫運珏?我還以為你們當時,已經徹底沒了呢!”
扇子陡然開啟,那泛黃的扇面,依稀可以看見一個“圓”字。
秦巖此時想走,卻是走不掉,只能轉頭來,準備拼死一站。
但是,夠格麼?
扇子揮舞,秦巖一下子就感覺呼吸有些阻礙。
“若是你父親在此,還能與我過上幾招,你這小娃娃,憑什麼?”
“傳聞莫運珏,是閻王都懼怕的存在,可是今日一見,卻是讓我大為失望。”
那人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倒是高估了你們的智商。”
“傻子都知道柿子專挑軟的捏,但你們,卻是非要尋死。”
秦巖吐出一道紅色東西,仔細去看,卻是那見血封喉的毒藥,若是蕭冠宇在此,定會吃驚,此等暗器,可不是隨手能拿的出來的!
只是這東西,一如剛剛那小刃,掉落在地。
“我要是被你這小娃娃傷到了,豈不是江湖都會恥笑我曾圓?”
罹扇人,曾圓。
江湖之中,唯一一個可以用扇,入四榜之人。
也是公認的江湖高手。
居然會藏身此地。
“小娃娃,”曾圓一扇打出,秦巖竟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跪在地上。
不是他想跪,而是那狂風,逼得他下跪!
“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我存身之所的,我還能放你走。”
秦巖眼睛裡血絲開始遍佈,那若重的威壓,讓他身體骨骼都有些嘎吱作響。
讓江湖人聞聲色變的執傘鬼,如今,卻是被人強硬的逼得跪下!
可是秦巖一句未說。
曾圓嘆了口氣,一扇揮出,那秦巖便被擊飛出去,想來莫運珏也不會再找自己了。
曾圓繼續揮舞著扇子,就好像這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可是那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秦巖,卻是咬牙切齒,今日之仇,來日必報!
強撐著從懷裡拿出金創藥敷上,秦巖嘴角的鮮血還在滴落。但是此時秦巖顧不得這麼多,只能撐著身子狼狽回到莫運珏。
穆雲看著眼前的秦巖,也是搖了搖頭。
看樣子兩個人的任務,都是失敗了。
早知如此,就應該如同咒門一般,三位家主聯手,不然怎麼會吃這麼大的虧!
但是這莫運珏,也是心高氣傲,竟想著去殺那四榜之人,真是不要命了!
晉國,一道蒼老的背影正在叢林之中閃過,那輕功,一般人還跟不上。
只是那一隻獨臂,卻是會讓人有些錯愕。
老者來到一座山前,確認無人之後,走起了特定的步子。
就好像,腳下有什麼陣法一般。
還真有。
老者走完,眼前的山頓時消失不見,
再次浮現出來的,是那天然雕刻出來的洞府。
亦或者,府邸。
那十二石柱,破損了幾柱,倒是引得老者眼神裡有些懷念,但是想到眼下的局勢,老這還是收起了那情緒,著急忙慌就往裡走。
那幾張座位上,坐的不是很滿。
但都是些老人了。
“閻浮殿出事了。”老者說著,也是坐了下來。
“你徒弟的組織出事,都要我們來聽聽了?”其中一位老者笑罵道。
但是很快,在座的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笑不出來的意味了。
“莫運珏動的手,我遇到的,正是那亓碑,穆雲。”
幾位老者臉上都顯現出嚴肅的神情,聽完獨臂老者說的話後,都各有所思。
“照這麼說來,當年莫運珏,根本就是隱退了?”
“媽的,老子就說當年忘了點什麼,你們還說我多疑,現在好了,這麼大個窟窿!”
“行了行了,入土的人,嘴上還不留德。”
獨臂老者打斷幾人的話:“現如今,我們要面對的,不止是莫運珏。”
“當時金甲侯與白衣侯的決策,想必都是知曉了。”
“就連老白都是催著我要找翎世子。”
“不可!”獨臂老者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打斷:“別的事情都可以。翎世子這件事上,絕對不可以!”
獨臂老者反問道:“若我們此時不做出抉擇,等到他日,再讓別人替我們選嗎?”
幾人都不再說話了。
宮內,兩位紫蟒袍會面,低聲私語。
“師兄,可是?”
“放心,那幾位,都是同意了。畢竟我們的籌碼,可比東宮那位,更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