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便好去朝天(十六)(1 / 1)
等蕭安佐半信半疑地推開了房門,看著地上五花大綁的傢伙,手腳一塊兒被綁在身前,雙手雙腳都綁在一塊兒,嘴也被封得嚴嚴實實,於是滿意地衝著陸寶風豎起了大拇指。
陸寶風見蕭安佐非常滿意,也驕傲地挑了挑眉毛。
“鐵球子,你這綁法很特別啊!”蕭安佐蹲下身子,用手使勁扽了扽綁在那人手腳上的袍子。
“哦!我們清福山過年殺豬都是這麼綁的,往年都是我綁的,這個結兒就用一根繩,豬越掙越緊!”陸寶風說罷撓了撓腦袋。這總算是破了案,到為什麼陸寶風捆人那麼順手,感情是捆豬練出來的。
陸寶風這邊說著,那邊的傢伙還跟著使勁兒掙了掙,嘴裡還唔唔地發著悶聲。
蕭安佐見狀計上心來,於是指著那傢伙對陸寶風說道:“鐵球子,豬就是這麼掙的嗎?”
陸寶風轉頭看去,傻笑了幾聲,一邊點頭一邊回應著:“對!一模一樣!”
“我聽說你們清福山殺豬,要把豬綁好,吊在木棒上,在豬脖子上的動脈開個口子,把豬血放幹,是嗎?”蕭安佐一邊說一邊直勾勾地盯著你傢伙,嘴角露出了幾分不祥地笑意。
陸寶風點頭回答道:“是!還要用盆接著,等凝好了打豬血羹吃!”
蕭安佐又接著問道:“那為什麼放動脈的血呢?”蕭安佐說罷,用手輕輕地掃過那人脖子上的動脈,嘴角又向上勾了勾。
“為了讓豬死得痛快些。”陸寶風不懂為什麼蕭安佐要問這個,但還是回答了。
“那我如何讓他死的不痛快呢?”蕭安佐將手停在了那人的手腕兒上,使勁兒捏了捏,裝作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哦,我知道,從這裡開始放血,對嗎?”蕭安佐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陸寶風。
陸寶風這時候才心領神會,二爺究竟要做什麼,於是相當配合地點了點頭,說道:“對!這樣接打出的羹更嫩,就是豬得多遭一會兒罪。”
“那這樣的話,那豬得多久才能死啊?”蕭安佐捏著那人的手腕,明顯感覺這傢伙恐懼地看著他。
“這不好說,但一天一夜總歸是能嚎上的!豬在我們山上嚎,那動靜兒山腳下都聽得清!”陸寶風看出了蕭安佐的意圖,於是便開始誇大其辭,語氣也跟著生動起來,好像那豬就在他眼前一般。
“哦!小兄弟,我這些都只是聽說過,從沒見過真的,這眼看著要到年關了,要不我們大夥就用你漲漲見識,從這開個口子,看看要多久才能死透。”蕭安佐盯著那傢伙的眼睛,不懷好意道。
那人拼了命地一邊掙扎一邊搖頭,因為嘴被封住了的緣故,眼眶憋得通紅,眼淚好像差點兒就要流出來。
蕭安佐手指骨節發白,狠狠地捏著那人的臉頰,突然冷下了臉恐嚇到:“我一會兒把你嘴上的布條拆開,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你小子要是敢說半句假話,我就一滴一滴慢慢放幹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