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便好去朝天(十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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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眼神這才有了些許放鬆,不斷眨著眼睛,趕緊使勁兒點了點頭,眼裡的恐懼逐漸被焦急所替代。

蕭安佐一手解開了那人嘴上陸寶風的腰帶,一手緊緊的按住那人的下頜,將他的嘴掰開,喊來陸寶風仔細檢查這人嘴裡有沒有藏在牙齒間的毒藥,以防他一死了之,這是死士做任務求死最常用的方法,畢竟只有死人才不能洩密。

陸寶風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圈,也沒發現這人牙縫裡有什麼,又喊來了關千駿來一同研究,蕭安佐的手都捏酸了,也沒發現這人牙縫間有藏著的毒。

蕭安佐心裡暗暗有了些許疑惑,若是對他們不利的人派人來探聽情況,或者想要從他們這裡得到什麼,那派來的傢伙必定是死士,否則以這群人的身手活捉幾個嚴刑拷打一番,那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總有供出幕後主使的風險。若是個早有準備,要攪弄風雲的老手,怎麼可能蠢到會在這個問題上有疏忽呢?所以這人既然不是死士,那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夜訪此處,又是受誰的指使呢?

蕭安佐想到這,鬆了鬆手上的力道,讓他好張嘴說話,卻依然將手擒在他的下頜上,以免這傢伙有什麼別的法子,做出什麼突然的動作。

“說!是誰派你來的,來做什麼的?記得小聲回答我!若是你說錯了半句,或者敢故意聲張,老子立刻放幹你的血!”蕭安佐狠狠地訓斥道。

那人卻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差一點兒就哇得一聲哭出來,眼淚含眼圈地說道:貧……貧道是雲澤山的山門,道號守拙,是行玄師兄叫我來的。”

蕭安佐這個時候才端起手裡的燭臺仔細照了照那人臉,是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白白淨淨的,滿臉寫著委屈兩個字,再看看身上,確實是一副小道士的打扮。

“你是雲澤山的人?你師兄讓你來做什麼?”蕭安佐接著問道。

“師兄說京城太危險,我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讓我在元清縣等鎮川郎,和你們一同進京。”守拙邊哭邊說著。

“證據有嗎?”蕭安佐雖然可憐這孩子,卻也是半信半疑,拿不出十拿九穩的證據,一定不會輕易完全相信。

守拙抽搭了幾下,乖巧地回答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道懷裡有師兄親手寫的信和神機樞發來的密旨!而且我知道梵釋山的山門和百木山的山門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他們!他們也在等你們來一起進京!”

蕭安佐伸手將守拙懷裡的信掏了出來,確實有行玄的落款和雲澤山的山印,那封召守拙進京的密信也確實是神機樞的手筆,絕不可能有假,但蕭安佐卻突然想到另一個問題,於是接著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鎮川郎,而且元清縣人多地方又大,你又怎麼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到達元清縣,又投宿在這個客棧呢?”蕭安佐眼珠子瞪得溜圓,直直地盯著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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