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養你一輩子(1 / 1)
醫生和入殮師等人被闕仲熱情的送了出去。
全部都付了雙倍的工資。
而後老爺子歡歡喜喜的表示要親自下廚,誰都攔不住。
這短短几分鐘內發生的事實在是太過離奇了,很多闕家人都沒有回過神來。
眾人陸陸續續的退出了闕安瀾的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了何洛和柯沐雨兩人。
“但是,剛剛醫生他們明明已經判定安瀾死亡了啊?”
柯沐雨坐在床邊,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
何洛搖搖頭,老實的說道。
這一切著實古怪的要緊。
先不說闕安瀾究竟是因為什麼突然得了這個奇怪的病症。
就單說她心跳停止後將近十分鐘又重新跳動,這本身就是一件奇蹟。
更別說,現在闕安瀾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就和平常人一樣。
要說哪裡不同,就是她的頭髮像是突然衰老了幾十年,變成了蒼蒼白髮。
純白似雪,令人膽寒。
“要不是因為你,現在的我就已經死了。”
闕安瀾聞言眯了眯眼,緩聲道。
“我?”
何洛愣住了。
“你最後給我的,是什麼石頭?”
闕安瀾挑了挑眉,問道。
“是.......”
何洛皺眉,吸氣道:“是帝奔死亡後掉落的,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死亡後掉落的......”
闕安瀾半是思索的點了點頭。
“那個帝奔,我記得是繪卷咒印持有者吧?”
她問道。
“沒錯。”
何洛嗯了一聲,回想道:“能力應該是增幅速度之類的。”
“原來如此。”
闕安瀾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頷首道:“這麼看來,我應該是吸收到那個帝奔的能力了。”
“你是說......”
何洛沉吟道:“那枚石頭是他咒印力量的結晶?”
“想來應該就是這樣了。”
闕安瀾道:“他死亡後咒印之力化作的那枚石頭被你撿走,然後又機緣巧合來到了我的身上。”
“但是這和你的病症又有什麼關係呢?”
何洛問道。
“我的猜想是。”
闕安瀾眯了眯眼,道:“向我們這種啟天咒印的持有者,想要擁有領域是必須以吞噬印記為代價的。”
“如果在一定時間內沒有完成對繪卷印記的吞噬,就會導致自己衰弱而死。”
“如果這麼解釋的話......”
何洛摸了摸下巴。
那麼自己這具身體從出生開始就具有領域就合理了。
當時的小何洛無意識的吞噬了上一世的何洛,但是因為上一世何洛的靈魂力量過於龐大,導致小何洛引火上身步入了死亡。
“所以闕仲才會一直拒絕讓你進入資料庫嗎?”
何洛道。
“也許吧。”
闕安瀾深吸一口氣,將腳底板向被子裡縮了縮。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單薄瘦弱的小貓咪一樣,蜷縮排了被子裡面。
“冷了?”
何洛詫異的問道。
“不是。”
闕安瀾搖搖頭,臉上飛起一抹羞紅:“你剛剛......”
“啊?”
何洛一愣。
“跳的真可愛。”
闕安瀾細聲細語的嘟嘴道。
“你都看見了?”
何洛猛地瞪大了眼睛。
臥槽!
那我不是丟大人了!
“廢話,那會我都死了,靈魂都飄到這裡了。”
闕安瀾比劃了個大圓,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頂。
“不光是你跳舞,還有還有......”
闕安瀾抱緊了自己的小腳丫,滿臉緋紅。
何洛剛才那麼輕柔溫軟的動作,可是全部被她看在眼裡了。
雖然當時把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但是重新回到人間之後就感覺到了十足的羞恥。
“咳咳,這不是,完成你的遺願嘛。”
何洛尷尬的咳嗽兩聲,道。
“我還想看。”
闕安瀾羞答答的嬌聲道。
“做夢去吧。”
何洛捂住了腦袋。
救命啊。
我的黑歷史!
“你們在說什麼啊?”
柯沐雨很是狐疑的歪了歪腦袋。
剛剛何洛有和闕安瀾做過什麼嗎?
什麼都沒發生啊?
柯沐雨瞪大了自己圓溜溜的大眼睛,滿眼的疑惑。
“沒什麼,什麼都沒有。”
二人同時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
“真奇怪。”
柯沐雨不解地撓了撓後腦勺。
這兩個傢伙怎麼看都是有事在瞞著我啊?
“所以說,現在的你也有領域了?”
何洛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我能感受到領域的存在了,理論上來說是可以使用領域了。”
闕安瀾點點頭,道:“不過現在的狀態還是有些差,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去研究,到時候有訊息了我第一個聯絡你。”
“行。”
何洛站起身來,道:“那你就在闕家好好養傷吧,我得回去繼續訓練了。”
“街道爭霸賽?”
闕安瀾銳利的眼神早就看出何洛一直藏在背後的左手受了什麼傷,擔憂道:“現在的你真的沒問題嗎?”
她轉了轉眼珠,輕聲道:“要不然,我讓家裡給他們施壓......”
“別,那還是算了。”
何洛趕緊搖頭,道:“我們已經消滅一個張家了,不能再樹立一個張家起來。”
“這倒是。”
闕安瀾嗯了一聲,滿眼的憂心忡忡。
“放心好了,距離比賽還有大概一個月呢,夠用了。”
何洛笑道。
“都是因為我,要是當時......”
闕安瀾還想說什麼,卻被何洛打斷了:“別自責,和你沒關係。”
他灑然一笑,道:“要怪,就怪我太笨了吧。”
何洛和柯沐雨離開了房間。
闕安瀾在床上呆坐半響,慢慢的把剛剛何洛握住的那隻手伸在了胸前。
手心裡還殘留著不少血跡,只不過已經乾涸了。
“一個月怎麼可能養的好啊......”
闕安瀾一看就能明白,那種程度的燒傷根本不是什麼小傷。
弄不好,何洛的手下半輩子都會廢掉。
一想到何洛故作瀟灑的安慰,闕安瀾就覺得內心一陣酸楚。
班長啊,班長。
你到底把身邊的人看的有多重要啊。
已經重要到,連自己的後半生都可以毫無顧忌的放棄了嗎?
闕安瀾呆呆的坐在床上,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著。
也許是開心,也許是悲傷。
關於何洛的點點滴滴在她的心頭事無鉅細的回憶了起來。
“真會逞能。”
闕安瀾的聲音莫名的有些甜蜜。
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床上,出神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要是真的手廢掉了......”
闕安瀾的眼神頓時堅定了起來。
“我就用這闕家,養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