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綁架了(1 / 1)
正在疑惑著,我臉上一陣劇痛,猛一激靈,眼睛猛地睜了開來,映入眼簾的是吳光頭那張大臉。“**,你他媽咋了?出這麼多汗,還瞎他媽踹騰,怎麼叫都叫不醒,要不是我這一巴掌,你還不知道得折騰多久呢!”
我揉著臉,抹著鼻孔留下的鼻血,瞪著吳光頭罵道:“你他媽還好意思說,差點沒把老子給扇毀容了!”臉雖然疼,但我心裡卻踏實了不少,吳光頭可比那女鬼好看多了。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後,我把夢裡的事和吳光頭講了一遍,吳光頭說我這是被最近發生的怪事給鬧的,想想也是,我一個一窮二白的臭屌絲突然遇見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事,不做噩夢倒不正常了。吳光頭又安慰了我幾句,就回自己家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抽著煙發呆。
就在我想上床再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去,吳光頭怎麼又他媽回來了!”我一邊想著,一邊披起衣服去開門。門剛一開,我還沒看清眼前的東西,臉上就被蒙了一塊布,連吭聲都沒來得及我就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人用涼水給潑醒了。睜眼一看,發現這是一間連窗戶都沒有的屋子,房頂上吊著一盞昏黃的馬燈,而我則被結結實實地綁在一把椅子上,嘴裡堵著一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臭襪子,陣陣臭氣燻得我直翻白眼。
藉著燈光,我看到對面坐著一個全身裹著黑衣的人,只露出了兩隻兇光畢露的眼睛,一把匕首在他手中閃著寒光。
我腦袋上的冷汗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渾身抖得連椅子都跟著動了。我心裡已經開始總結自己悲催的人生了,一貧如洗、百無一長、相貌平平,最重要的是還他媽是處男呢!現在連命也要沒了,我上輩子這是得做了多少孽呀!
我想到這些,不甘心地使出吃奶的勁兒掙扎,嘴裡大聲嗚嗚著。當然,這些都是徒勞無功。對面的黑衣人被我弄煩了,把匕首往我脖子上一放,我立馬就老實了,感覺渾身血都涼了。
然後,黑衣人開口了:“我現在把你嘴裡東西拿出來讓你說話,要是再他媽敢亂叫喚,老子就給你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說著還將匕首在我臉上拍了幾下。
我趕緊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只是我沒料到的是,臭襪子一從嘴裡拿出來,我再也忍不住嘔吐的慾望,一下子就噴了!黑衣人被我噴了一個正著,渾身上下都是花花綠綠的飯菜渣滓,混著一股刺鼻的酸臭味。
“**,你個**。”黑衣人大罵了一句,眼中兇光畢露,明顯有了弄死我的衝動。
我趕緊道歉:“大哥,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見識,饒了我這一次。”
黑衣人喘著粗氣瞪著我,過了一會兒,冒出了一句:“要不是你還有用,老子現在就他媽弄死你。”說完找來一塊破布擦了擦身上的汙穢,重新站到了我面前。
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照片,伸到我眼前,一張正是那個泥人兒,而另一張則是泥人兒裡面畫的圖案。他問我:“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搖搖頭,黑衣人立馬甩了我一個大巴掌,“這是你家的東西,你能不知道?再不說老子現在先他媽割了你的耳朵。”
我趕緊說道:“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要不是地震把牆震裂了,我還不知道自己家裡有這玩意兒呢,反正東西現在都在您那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得了。”
黑衣人沒搭茬,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我的眼睛看,似乎是想確定我是不是在撒謊。
看了一會兒,黑衣人好像洩氣了,嘴裡嘟囔了一句:“李忠那老東西嘴還真他媽嚴啊,連親孫子也沒告訴。”
我有點懵,這都是啥亂七八糟的,看來黑衣人比我知道的多多了,那還問我幹毬啊!正在我蒙圈的時候,黑衣人又開口了:“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反正是別想離開這兒了,慢慢等著吧!”至於等著啥,黑衣人卻什麼也不說了。
我正想再求求黑衣人放自己一馬,突然咣噹一聲,房間的門板倒在了地上,一個碩大的黑影衝了進來。黑衣人趕緊起身,手中匕首直刺黑影的胸口,黑影身材胖大卻異常靈活,輕輕一閃身,讓過匕首,反手一拳,速度奇快,黑衣人來不及躲閃,面門被砸了一個正著。我眼睜睜看著黑衣人的腦門凹了一個坑,帶著驚詫和不甘的眼神軟倒在了地上。這一切的發生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我眼睛都看直了,腦子完全反應不過來了。等我回過神兒來,已經被來人抗在了肩上。我連一聲都沒敢吭,心裡卻亂流翻滾。這人到底是救我的,還是有什麼其他企圖呢?我分析了半天,覺得不可能是救我的,因為我從來就不認識這麼能打的人啊!確定這一點後,我更不敢動了,因為這個主兒比之前那個恨太多了,一拳就能把人砸開瓢兒。要是我不小心惹了他,給我也來那麼一拳,我腸子估計都能給懟出來。我越想越怕,拼命控制自己的身體不亂動,後來乾脆把眼也閉上了,儘量避免一切可能引起這人不舒服的舉動。
我閉著眼,感覺耳朵邊上那風呼呼地響啊,不知道是真的起風了還是扛著我的人跑得太快了。過了大概半小時的時間,扛著我的人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得不說,這人體力還不是一般的好。我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四下看了看,藉著朦朧的月光,我驚訝地發現周圍竟然沒有房屋、沒有街道,沒有行人,只有荒草和野樹,還有一些零零星星隆出地面的墳頭。**,我這是被弄到哪了?看來是出城了啊,這要是把我往這邊一扔,挖坑一埋,就算我爛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啊!我越想越怕,想掙扎一下,但是又不敢。這人扛著我就跟扛個泡沫盒子一樣,腳下健步如飛,連呼吸都不帶喘的,我還掙扎個屁呀?老實聽話說不定還能多活一會兒。
我腦子裡胡思亂想著,扛著我的人卻依然健步如飛,但是這路明顯開始不好走了,高低起伏、坑坑窪窪,四周也越來越荒涼雖然扛著我的人似乎沒受影響,但是隨著他腳下的開始不斷跳躍,我的身體在他肩上不斷顫動,感覺肋條骨都快斷了,我咬著牙,強忍著疼,心裡暗暗祈禱著這人快點兒到地方,但是到了地方等待我的會是什麼結局呢?我不禁又希望他就這樣一直走下去,至少我還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