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參果樹?(1 / 1)
經徐神算這一解釋,我們馬上就清楚了,順序肯定是先“忠”後“漢”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吳光頭咧著大嘴朝我笑道:“猴子,你這一腳太他媽帥了!”我也禁不住有幾分得意,嘚瑟地朝後做了一個甩頭髮的動作,雖然我頭髮端的根本甩不起來。我偷眼瞟向六姐,見她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心裡就更高興了!
徐神算朝著自己一個手下一努嘴說道:“去把兩個字按一下試試!”那個手下興沖沖地來到壁畫前,伸手就朝著“忠”字按了下去,我們其他人還是小心地做好了準備,以防萬一出現意外情況。
但是那個手下手指頭都快按折了,也沒見有什麼反應,最後只好回頭向徐神算憋著嘴說道:“徐爺,可能我力氣不夠,按不動啊!”
二丫看得著急,甕聲甕氣地說道:“要不俺試試?”六姐朝著二丫一點頭,二丫走到壁畫前面朝著字就按,但是就算是二丫的天生神力,也照樣沒按動分毫。二丫急得腦門上青筋直跳,要不是擔心機關,我估計她都要拿自己的大錘砸牆了。
“二丫,別費勁了,看來不是力氣的問題,是人的問題。”六姐叫住了二丫,看向我說道:“李候,可能還得你去試試。”我一想也對,字的出現是因為吸了我的血,那是不是機關的操控也得靠我呢?操,哥們兒啥時候變得這麼重要了呢?看著周圍一圈對我許以厚望的臉,我感覺整個人都快他媽飄啦!
我按捺住內心的浮躁,儘量走著沉穩的步伐,向著壁畫靠了過去。我的身後,六姐緊緊跟了上來,她絕對是怕我出意外,想保護我的吧,哥們兒心裡暖暖的,感覺美美噠!
我看了看壁畫,先把手指放在了“忠”字上面,那種怪異的吸力再次傳來,我順勢往下一按,只聽見石壁中傳來一陣格楞楞的機擴聲,整面石壁似乎都在顫動。我顧不上思考,連忙將另一隻手的手指朝著那個“漢”字按了下去。
轟隆一聲,我眼前的石壁整個向上升了起來,一股徹骨的陰寒之氣從石壁下面露出的縫隙裡竄了出來。我被吹了一個正著,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剛要離開這石壁遠點,腳下卻突然一緊,感覺倍什麼東西給纏住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大力就將我向石壁裡面一拽,我普通一聲仰面栽倒,摔了一個七葷八素,敢要喊救命,身後白影一閃,六姐已然出手了。
只見六姐手中的指套金芒爆出,朝著我腳上一劃,似乎什麼東西被割斷了,拽著我往裡拖的力道頓時消失了,我連忙一個就地十八滾,遠離了石壁站了起來,六姐也飛身躍到了我的身邊。我連聲對六姐道謝,六姐淡淡說道:“以後少說,聽膩了!”聲音雖然冷,但是這話的潛臺詞不就是不把我當外人兒了嗎?嘿嘿嘿。
我們這一折騰之際,面前的石壁已經升起來一人多高了,而後面的景象讓我們都禁不住張大了嘴巴。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粗略估計最少得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空間裡面散射著綠油油的熒光。而發出這些熒光的居然是一棵樹,一棵巨大的樹。這棵樹足有三十幾米高,樹幹粗得離譜,看上去至少要五六個成人才能合抱。更為奇異的是這棵樹的樹幹、樹枝和樹葉都閃著綠色熒光,而這棵樹還有果實,那果實竟然是一個個的——人。
沒錯,就是人。在那垂柳般柔順的枝條上掛著各種各樣的人,有的從臉上看已經是成人的樣子了,大小也和成年人相差無幾;有的卻還是小孩子的模樣,身子也很小;竟然還有未長成形的胎兒。這些人型果實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眼睛都是緊閉著的。我們看著這棵詭異的樹,全都呆立當場,眼睛裡皆是驚懼之色。
鐵頭結結巴巴地問徐神算:“徐、徐爺,我們進、進還是不、不進啊?”徐神算皺著眉頭一咬牙說道:“進,我們沒退路了!”說完看向六姐,沒想到六姐卻已經率先向裡面走去了。
我連忙跟在了六姐身後,其他人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而我們剛剛走近這巨大空間,身後的石壁就轟然落下了,後路徹底斷了。這種情況已經經歷了不只一次了,我們的神經也都沒那麼敏感了,只是回頭看了看也就懶得去管了。
吳光頭這小子最無所謂,還沒心沒肺地問我呢:“哎,猴子,你說這棵樹是啥玩意兒啊,像不像人參果樹?吃了這樹上的果子能長生不老不?”
我都被吳光頭給弄懵啦,這麼古怪的東西他他媽也能想到吃,剛想損他幾句,一邊的二丫都受不了了,開口就罵:“你個山炮就知道吃,屬豬八戒的是不?”吳光頭被說的身子一怔,陪著笑臉說道:“哪能啊,我不就是看大家太緊張,活躍一下氣氛嘛!”二丫哼了一聲,懶得搭理他了!我在一邊暗道:“該,讓你們倆老是秀恩愛,爽!”
我想到六姐見多識廣,就想問一下六姐這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卻發現她和徐神算都在死死盯著樹上。我順著他們的視線一看,嚇地一哆嗦,只見此時那些人型的果實眼睛都睜得圓圓的,直勾勾地看向我們,而原本靜止不動的樹枝和樹葉竟然都顫動了起來,就像起風了一般。
我指著那些睜開眼的果實喊道:“六姐,它們怎麼都睜開眼了?”六姐頭也沒扭,輕聲說道:“不要喊,有人!”我這個鬱悶吶!我的六姐呀,我知道有人,那滿樹都是人啊!我是想說它們樣子變了,睜開眼了,剛才是閉著的呀!
我剛要再說話,卻不經意瞥見樹上的一個枝杈間一張人臉一閃而逝,**,真他媽有人啊,是活人!瓦片猛然想到了那個控屍坑我們,還要拿我獻祭的老東西。從我獲救進入這個墓裡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他,難道說這老東西在這兒等著我們呢?可是剛才那張閃了一下的臉不想是他呀!難道是那老東西控制的屍體?
正在我望著樹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根樹枝嘩啦一晃,剛才那張臉又露了出來,是一張完全陌生的男人臉,絕不是那個控屍的老東西。就在那張人臉又要消失在樹枝間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我嚇得一激靈,隨後便看見那張臉眉心處多了一個窟窿,蓬起了一團血霧。隨後樹枝稀里嘩啦一陣亂響,一個人從樹上掉了下來。
開槍的是莫然。只見她瀟灑地朝著手槍的槍口吹了一下,隨手一甩,手槍已經消失了,也不知道被她藏哪裡去了,居然一點兒都沒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