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周揚不見了(1 / 1)
原來,武朝陽和齊援朝兩個人抬著趙建軍的屍體準備找一個地方掩埋,兩人手腳麻利地挖了一個坑,將趙建軍的屍體放進去埋了起來,哀悼了幾句後就準備回營地。
但是沒走出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沙沙的聲音,兩人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大群老鼠圍在埋趙建軍屍體的地方,正在一起扒土,兩人連忙回去想趕走老鼠,但是趙建軍的屍體已經被扒了出來,還有一些地方已經被老鼠咬了!
兩人的憤怒到了極點,趙建軍多半是被老鼠害死的,他們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戰友;現在老鼠連趙建軍的屍體都不放過,兩人說什麼也不能放任不管。
於是兩人拼死將趙建軍的屍體搶了過來,準備轉移。但沒想到老鼠越聚越多,兩人神仙重圍,難以脫身,便開槍與鼠群對戰了起來。
之後就是我們趕過去幫忙,武朝陽為了保護大家揹著趙建軍的屍體引開了鼠群,不知生死。
現場的人聽齊援朝說完,無不唏噓感慨!吳教授眼中也是閃動著淚光,他對齊援朝說道:“他們倆都是好樣的,是響噹噹的軍人,我回去以後一定要向上級彙報他們的英雄事蹟,他們擔得起烈士的稱號!”吳教授的話引起了大家的一片贊同聲。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我們之中少了一個人,是周揚那小子,現在他竟然不在人群之中。這小子自從進了村子就寡言少語,行動古怪,現在竟然不知去哪了!我不禁疑心大起。
為了證實情況,我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到唐云溪面前問道:“唐小姐,你的跟屁蟲呢?”
唐云溪對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道:“什麼跟屁蟲?”
“周揚啊!”我只好點出名字了!本來想換個說法讓問話不那麼生硬,沒想打適得其反。
“周揚?他剛才還和我一起的呀!”說到這,唐云溪突然站了起來說道:“不對,周揚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我去找你們的時候他說要保護我,就跟我一起去了。我遠遠看到你們被老鼠包圍,就衝了上去,沒顧上週揚!回來的時候還以為他先回來了呢!怎麼不見了呢?”
唐云溪連忙問吳教授:“吳伯伯,您剛才看到周揚了嗎?”
“沒有啊,周揚剛才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怎麼,他沒和你一起回來?”吳教授一頭霧水地說道。
唐云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一臉焦急地看著吳教授說道:“吳伯伯,周揚可能失蹤了,讓大家幫著找找吧?他不會什麼功夫,膽子又小,我擔心他會出什麼事兒。”吳教授連忙點頭,高聲招呼大家動起來,一起找。
大家圍著小村子的四周,大聲喊著周揚的名字,但是找了半個多小時,連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發現,就好像周揚壓根兒就沒來過一樣。
眾人重新聚集到院子裡,吳教授見毫無結果,臉色變得極其陰沉,良久不語。這才到山裡不到一天,趙建軍離奇中毒而死,武朝陽生死未卜,周揚下落不明,詭異的事情接二連三,給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打擊很大,剛發現文物時的那股興奮勁兒早已經蕩然無存了!
吳教授的幾個研究生小聲嘟囔著:“要不別繼續了吧,這次考古太可怕了,我們再走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徐神算看到大家情緒都十分低落,走到吳教授身邊兒,輕輕拍著吳教授的肩膀說道:“老吳啊,我們這樣不行啊,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大家打起精神來把考古的事情完成才最重要,要不然出事兒的人不也就白白犧牲了嗎?”
吳教授臉上的肌肉抽動力幾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朝著大家一揮手說道:“老徐說得對,我們要是不把任務完成,怎麼對得起武班長他們吶!”
不得不說,雖然徐神算的話沒什麼人情味兒,但是當前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要是就此打退堂鼓,很多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吳教授定了定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說道:“現在凌晨四點,大家抓緊時間再休息一會兒。天亮之後我們繼續出發。”
在安排守夜人的時候,唐云溪自報奮勇,其他人也爭不過她,也就作罷了!看得出,唐云溪在這段時間裡受到了太多的刺激,心情相當不好,搶著守夜可能只是為了一個人靜一靜罷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鑽出帳篷,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兒乾糧準備出發。我看到唐云溪雙眼遍佈血絲,小臉兒發黃,神色萎靡,不禁覺得這個前一天還是嬌貴千金的姑娘現在楚楚可憐。見到我在看她,唐云溪嘴角一撇,給了我一個白眼兒就轉身走了。
臨出發的時候,齊援朝又用車上的電臺和上級聯絡了一次,還是沒能接通。齊援朝也沒放棄,將電臺背在了自己背上,準備到了山頭上再試一下。
後面的山路極其難走,有些地方坡度達到了將近50度,吉普車根本上不去。大家只能各自將裝備背在身上,徒步前進。
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多小時,大家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溼透了,吳教授在李文釗和張成才的攙扶下才勉強能跟上我們的隊伍。
眼看前面有一塊比較平坦的地方,吳教授便招呼大家休息一下再走。大家七扭八歪地坐在凸起的石頭上,還有幾個男同志繞到一邊的樹叢中方便去了。
我半倚在一塊石頭上,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趕緊睜眼一看,是吳光頭的大身板子擋住了陽光。
我氣乎乎地問他:“你幹啥?這麼杵著不累呀?”吳光頭沒接我的話茬,身形一矮坐在我旁邊說道:“我剛才去放水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東西!”我一聽來了精神,連忙問道:“什麼東西,拿給我看看!”
只見吳光頭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塊灰色的碎布片,像是的確良(一種布料)的襯衣上撕下來的。我鬱悶得夠嗆,對吳光頭說道:“你撿這個幹嘛?說不定是誰進山內急沒帶紙,撕下來擦屁股的!”
吳光頭啐了我一口說道:“你才用這個擦呢,不怕漏一手兒啊!你展開看看,上面有字兒!”我聞言趕緊開啟碎布,只見上面真的寫著兩個字——“小心”。
字是紅色的,線條很粗,很像是人咬破手指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