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誰寫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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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把兩個字端詳了半天,說實話,這兩個字寫得龍飛鳳舞,很是飄逸。到底是誰寫的呢?我盯著兩個字在腦袋裡翻找著資訊,誒,這字和我家著火那天貼在吳光頭門口紙條上的字很像啊!說不定是同一個人寫的。

莫非是周揚?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抑制不住了,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但是還要證實一下。難的是現在周揚失蹤了,怎麼才能證明這是他寫的呢?我似乎陷入了死衚衕,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吳光頭見我一副便秘的樣子,提醒我道:“要不拿給六姐開口吧,說不定她有什麼辦法呢?”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我拍了一下腦門子,拿著布條就朝著六姐走了過去。

六姐一邊看著布條,我一邊說著自己的猜測,又把那張紙條也拿出了對比了一下,果然自己非常吻合。確定了是一個人寫的,那就剩下證明寫字的這個人是周揚了。

六姐想了一下說道:“你把紙條收起來,布條拿給云溪看一下,她應該認識周揚的字。”

我嘴裡答應著,但是卻直咬後槽牙呀!說實話,我是真不願招惹唐云溪,哥們兒跟她犯衝,真心怕了她的唇槍舌劍呀!但是現在情況特殊,我也沒辦法顧那麼多了,把心一橫,拿著布條走到唐云溪面前就問:“那個,唐小姐,你認識周揚的字嗎?”

唐云溪眼睛一翻說道:“認識啊,怎麼啦?”

我連忙將布條遞了過去,說道:“那你看看,這上面的字是不是周揚寫的?”

唐云溪一把抓過布條,認真地看了幾遍說道:“這肯定是周揚寫的,這個你哪來的?”我把吳光頭撒尿見到布片的經過講了一下,唐云溪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氣鼓鼓地說道:“你指一下方向不就行了,說那麼詳細幹嘛?臭流氓!”我鬱悶至極,一口氣憋在胸腔裡都要炸啦!

唐云溪說完也不理我了,起身就向著那個方向的樹叢中找了過去,幾分鐘後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看來是沒什麼收穫了。小丫頭徑直朝著六姐走了過去,帶著哭腔說道:“六姐,怎麼辦呀?周揚會不會已經……”

六姐倒是十分沉穩,輕輕擺手示意唐云溪不要急躁,輕聲說道:“云溪,我估計周揚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極有可能是有什麼特殊原因離開了,或者說被人挾持了,不然字條上寫的就不會是‘小心’,而應該是‘救命’了!你先不要著急,我們越接近古墓,事情就會越明朗,周揚也許自己就出現了!”

唐云溪撲閃著大眼睛,半信半疑地問道:“真的嗎?六姐你不會騙我的對嗎?”六姐看著小丫頭楚楚可憐的樣子,微笑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背,重重點了點頭。

吳教授和徐神算這時也發現了我們的異常,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我們。六姐也沒隱瞞,把發現布條的事兒,和我們的猜測都和大家說了一遍。

吳教授聽完臉色一喜道:“看來小周應該還是安全的,只是我們怎麼找他呢?”

徐神算摸著鬍子說道:“我覺得小週一定是被人挾持了,挾持他的人多半也是為了古墓而來,只要我們越接近古墓,他露頭的可能性就越大。小周既然提醒我們小心,說明這藏在暗處的人不簡單,我們接下來要小心謹慎了!”

不得不說,徐神算分析地很有道理,大家紛紛點頭。

吳教授招呼了一聲“走吧”,邁步就向前走。李文釗連忙扶住了他的胳膊,嘴裡說著:“教授,你慢些,小心扭了腳!”

“救人要緊,其他不重要!”一邊說著,吳教授反倒是越走越快了。李文釗連忙跟上去,順便把張成才也叫了過來,一起護著吳教授。

山路越來越難走,雜草漸漸侵蝕了路面,已然漸漸看不到原本的路面了。草叢中不時有蛇、蟲亂竄,引得幾個女同志發出驚呼。

大家正蹣跚而行,突然何舒“哎喲”一聲,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鍾智連忙跑過去扶,張成才也趕緊鬆開攙著吳教授的手,跑了過去。

兩人詢問之下才知道何舒被一條小蛇嚇了一跳,腳下一滑,就把腳崴了。鍾智一邊拿手去拉何舒的褲管,一邊說道:“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快讓我看看!”張成才一巴掌開啟鍾智的手說道:“你動手動腳幹嘛?趁機佔便宜是不是?讓小何自己來!”鍾智手一哆嗦,臉色發青,沒再說話。

何舒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別吵了,我沒事的!”說著就要站起來,但隨即又一臉痛苦地坐了下去。

唐云溪也忍不住跑了過去,拉起何舒的褲管一看,腳踝的位置鼓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顯然是崴得不輕。

張成才自告奮勇地說道:“小何,我揹你吧!”。“還是我揹你吧!”鍾智也搶著說道。何舒一臉無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唐云溪瞪了張成才和鍾智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兩個還在這爭風吃醋,你們倆輪著背!”唐云溪的話說得三人都是臉上一紅,何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張成才和鍾智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我先背!”唐云溪氣得夠嗆,直接一指鍾智說道:“你先來,累了換張成才!”鍾智美滋滋地蹲下了身子,何舒滿面緋紅地趴了上去,張成才氣得轉身走到了吳教授身邊,繼續和李文釗一起攙扶著吳教授。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前面出現了一個差不多70度的大斜坡,高度至少有30米。稍作休息後,木風和莫然兩人身輕如燕地先爬了上去,然後在上面固定了兩根繩索。吳光頭身大力足,揹著吳教授,二丫則從鍾智背上接過了何舒,我們拽著繩子緩緩爬了上去。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斜坡的上面居然是一片相當平坦的開闊地,如同農村自建的打穀場一般。在大家喘著粗氣休息的時候,徐神算卻走到開闊地的邊緣,手搭涼棚,向四周的山川形勢看了過去。

見徐神算看得很認真,我們也好奇地跟著他四周亂看,但是看了半天,也都沒看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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