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吳光頭的痛苦(1 / 1)
這一個吻,我感覺時間已經完全停止了執行,天地間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只有我和眼前的玉人,這一刻即是永恆。
不知過了多久,六姐才將溫潤的雙唇從我嘴上一開,雙頰豔若桃花,口中吐氣如蘭,雙臂輕輕用力一拉,我身體忍不住隨著她的胳膊就躺倒在了床上。
六姐靜靜躺在了我的身邊,雙手慢慢解開了自己的扣子,一片雪白的**就那樣緩緩袒露在我的眼前。
我全身忍不住地燥熱,感覺嘴裡就像是幾天沒喝水了,連口水都咽不下去了,顫抖著雙手向上摸去。
就在我手將觸未觸到六姐肌膚之時,六姐美眸微閉,如夢中呢喃道:“風,我好想你!不要再離開我好嗎?”
我身體一怔,雙手立馬就縮了回來,全身的熱血彷彿瞬間就冷了。原來這一切終究不是真的,我在六姐的眼裡終究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一個扮演別人的工具。
難過,痛苦,失望,自嘲……,一時間無數的感覺在我心中五味雜陳,我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沒有回頭再去看六姐一眼。
“李候,對不起!我忘不了他!”
就在要開門的時候,六姐期艾的聲音再次傳來,只是已經完全恢復了她一貫的清冷。
“六姐,沒關係!我們,我們,我們還是朋友!”
我不敢回頭,害怕看到六姐的臉,害怕夢破碎的感覺,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死了!
邁出六姐的房門,我狠狠搓了一把臉,敲了敲腦殼,強迫自己不去想剛才的一切。四下一看,發現唐云溪卻不見了!這丫頭跑哪去了呢?估計是看那幫人訓練去了,我暗自琢磨著朝外面走去。
剛走過吳光頭的房間就聽見裡面傳出了劇烈的爭吵聲,我連忙停住了腳步。這不對呀,吳光頭和二丫倆人自從在一起後,感情那是相當的好,從來沒見他們真正紅過臉、吵過架。今天吳光頭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麼還吵起來了呢?
我側著耳朵一聽,整個人頓時就是一愣。
只聽見二丫粗聲粗氣問道:“吳越,你跟俺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吳光頭似乎心情很不好,氣呼呼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人不是我殺的,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二丫似乎並不死心,繼續追問道:“不是俺不相信你,只是警察內邊所有的證據都說是你呀!我和猴子還抓住了內個作證的瘦猴子,他說瞅見你殺人了,俺覺得他說的時候不像是胡扯啊!”
吳光頭似乎一下子被激怒了,狂吼道:“警察他媽誣陷我,那個證人也他媽不知道從哪找來的,你寧可相信他們在那胡說八道,也不相信我是吧?我看上你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操!”
吳光頭說完話,屋裡“桄榔”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摔在了地上。
二丫沉默了,片刻之後,她哽咽著說道:“越越,不是俺不相信你,只是那一家人死得太慘了,其中一個孩子才六歲呀!俺害怕你是那樣的人。還有你是咋放出來的,你這半天也沒跟俺說,俺不放心啊!越越,俺不怕你犯錯,但是你有啥事得跟俺說實話,俺願意和你一起扛著!”
這次輪到吳光頭沉默了,良久,吳光頭顫聲道:“二丫,人是我殺的!姓陳的老東西找個茬就把我開除了。我沒了工作,賺不到錢,拿什麼娶你,所以他該死,他們全家都該死!我是在押送過程中跑出來的,就是想再見你一面,然後我就逃。二丫,你願意和我一起遠走他鄉嗎?我們倆到一個誰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一起好好生活,行嗎?”
說到最後,吳光頭的聲音也哽咽了起來,二丫卻沒了回應。
我被吳光頭這一番話完全震驚了,腦袋裡嗡嗡作響,怎麼可能呢?人怎麼可能是他殺的?這還是那個和我一起長大,一起喝酒吃肉的傻大個子嗎?
我忍不住推門兒走了進去,只見二丫正坐在床上抹著眼淚,雙肩不斷抖動著。吳光頭雙眼佈滿血絲,雙拳攥地都發紅了,電線杆子一般站在屋子中央,腳下一個喝水的茶缸子靜靜躺在一灘水邊上。
見我進來,二丫哭地更厲害了。吳光頭則是愣愣地看著我,嘴唇蠕動了幾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本想安慰一下他們倆,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張嘴說出的話竟然是:“光頭,人真是你殺的嗎?我不相信!你剛才是說氣話的對吧?”
吳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丫,突然厲聲大笑起來,好半天才停下,臉色卻異常難看,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我說不是我殺的,你們不信,我說是我殺的,你們還是不信,到底然要我怎麼樣?到底要我怎麼樣?……”
吳光頭反覆重複著最後一句,聲音逐漸嘶啞,然後一把推開我,奪門而去。
“越越——”二丫驚叫出聲,連忙追了出去,待我緊跟著跑到訓練場,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蹤影。
唉!我長嘆了一聲,還是讓二丫勸他比較好吧,我跟過去說不定還會壞了事兒!這幾分鐘的時間,我琢磨明白了,吳光頭是我一輩子的兄弟,就算他殺了人也是我兄弟,我也應該相信他有難言的苦衷,幫助他,而不是懷疑他。
想到這兒,我也就不急了,有二丫追過去,吳光頭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我還是找找唐云溪那丫頭吧,這麼半天也沒見她了!
我繞著訓練場轉了一圈兒,那些胳膊大膀子粗的傢伙們還在不知疲倦的練著,就好像從來沒有被警察抓過一樣。但是,卻完全沒發現唐云溪的蹤跡。
這丫頭能跑哪去呢?難道到上面去了?應該不會呀?她沒來過這裡,大機率不會到處亂跑啊?
我心裡不禁有些焦急,忍不住邊走邊喊著唐云溪的名字,但仍無人回應。就在我萬分無奈的時候,不經意間走過了當初給我治屍毒的大缸,眼睛餘光瞟到缸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下意識往裡一看,發現卻是唐云溪正蜷縮在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