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都咋啦?(1 / 1)
這丫頭怎麼了這是?怎麼窩在這裡面了呢?我定睛細看,只見唐云溪眼角帶著淚痕,嬌弱的身子還在微微抖動著,嘴裡還在輕輕呢喃道:“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看著唐云溪瑟瑟抖動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心疼,輕聲叫道:“云溪,云溪,醒醒!醒醒!”
沒想到的是,唐云溪如同進入了夢魘一般,口中反覆著那句話,但就是無法醒來。我想伸手去拍一拍她的胳膊,可那大缸太他媽高了,哥們兒壓根兒夠不著。要是跳進去的話,又擔心會踩到她。
這不就操蛋了嘛!我撓著腦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想了想,沒辦法,還是叫人兒吧!
我朝著訓練場上那幫人喊道:“哎,過來倆人幫個忙啊!”
兩個黑小子擼著胳膊就跑了過來,泡在前面的問道:“李哥,啥事啊?”我朝著缸裡一指道:“你們倆把我倒過來拽著點兒,我把缸裡的姑娘叫醒,她好像魘住了。”
兩個黑小子順著我手指一看,連聲答道:“放心吧李哥,我們哥倆保證你成功英雄救美!”說著話臉上浮起一絲壞笑。操,我怎麼感覺這兩個小子沒安好心呢?
我心裡著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往大缸上一趴,頭就往裡伸,一邊伸著一邊喊:“抓住我腳,快點的!”
兩個黑小子“哦”了一聲,各自抓住我一條腿,我忽悠一下子就倒栽進了缸裡,還好兩個小子沒耍壞,在我胳膊夠到唐云溪身體的時候,及時地停了手。
我連忙輕輕拍著唐云溪胳膊,嘴裡連聲呼喚,就在我大腦都快充血爆炸的時候,這丫頭總算睜開眼了。
一見我像個蜘蛛一樣倒吊在她臉上,唐云溪驚得“啊”一聲大叫,雙手下意識地往外一推,我可憐的腦袋像個沙包一樣就撞在了大缸上。
“哎呀,**!”我一聲慘叫,連忙用手去捂腦袋。唐云溪這才算徹底清醒過來,臉騰一下就紅了,結巴道:“李、李候,你,你真是幹、幹嘛呀?嚇我一跳,對,對不起啊!”
我擠出一個笑臉,擺擺手道:“沒事兒,沒事兒,剛才見你在缸裡睡著了,怕你著涼,又叫不醒你,就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唐云溪紅著臉嬌聲道:“嗯,還算你有點兒良心,知道心疼人。”說著話眼睛閃爍著看著我。
我心頭一顫,剛要說話,就感覺雙腿一鬆。
“哎呀!”我一聲驚呼就掉了下來,嘴唇不偏不倚地就印在了唐云溪的雙唇上,缸外兩個黑小子笑道:“李哥,我們哥兒倆只能幫你這麼多了,剩下的就看你啦!”說完這兩個倒黴孩子就他媽蹽了。
我心裡那叫一個氣呀!你們倆等著的,等哥們兒上去的!但是現狀卻讓我顧不上其他了,缸裡就那麼大點兒地方,我頭下腳上,差不多半個上身都壓在了唐云溪身上,還親著她的嘴,這場景太他媽尷尬啦!
讓我詫異的是,唐云溪被我壓在身下,竟然連疼也沒喊,被我親著的嘴也沒閃躲開,反倒是紅著臉把雙手緊緊環住了我的脖子。
我腦子都他媽亂了,今天這是咋啦?我今天是命犯桃花了嗎?剛才六姐對我那樣兒,現在唐云溪又對我那樣兒,幹啥呀這都是?
腦子亂歸亂,哥們兒總不能佔便宜不夠啊,手忙腳亂地把手插到兩人身體空隙裡一撐,把臉抬了起來。沒想到的是,脖子剛一抬起來,又被唐云溪給拽下去了,又是一個雙唇的親密接觸。
我都快徹底懵逼啦,這還沒完了咋地?我掙扎著再次撐起脖子道:“云溪,云溪,冷靜,冷靜!有啥事兒咱先出去再辦行不?我都快腦溢血了!”
唐云溪眉目含情,雙眸勾魂攝魄地看著我道:“出去在哪辦啊?”
哎呀**,我差點整個人都掉進缸裡,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我沒開車好不好?怎麼就成了調戲人了呢?唐云溪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這個啦?
我受不了啦,在這樣下去非他媽死缸裡不行。我也顧不上說話了,兩隻手死命撐著缸壁,把身子一點兒一點兒地往上捯,足足三四分鐘,我才渾身是汗地出了缸。
“啊——”我長出了一個口氣,以前沒覺得,現在才知道頭上腳下的感覺是真他媽舒服啊!
我伸出胳膊,示意唐云溪拉著我的手上來。沒想到,就一瞬間,這丫頭卻忽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滿臉寒霜,雙腿微屈,“噌”一下就躍出了大缸,頭也不回就往一邊兒走。
**,這又他媽咋啦?女人都這麼難伺候嗎?我忍不住喊道:“云溪,你怎麼啦?”
“別理我,去找你的六姐吧!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她,從來就沒有我!”唐云溪冷冷的一句話把我晾在了當場,半天都沒醒過味兒來。這是吃醋了嗎?那剛才她親我幹啥?我他媽都做了些什麼呀?
我感覺自己真他媽要抑鬱了,這一天怎麼這麼多事兒呢!沒一個省心的。我看著眼前的大缸,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可以也窩進去,在裡面好好地思考一下人生。
正在那胡思亂想呢,遠遠就看到吳光頭和二丫倆人走了過來,有說有笑。看來他們倆是沒事兒了,我連忙迎了上去,照著吳光頭胸口就是一拳道:“光頭,你小子剛才發什麼瘋,嚇死哥們兒了!”
吳光頭伸手拍拍我肩膀沉聲道:“對不起啊猴子,我剛才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我笑道:“說啥呢?咱哥們兒還過這個?我剛才想了半天,就算是你真殺了人,還是我李候的鐵哥們兒,我一輩子都認你這個兄弟!”
吳光頭似乎有些激動,伸開雙臂就要抱我。我正要迎上去,就聽見二丫在旁邊“嗯哼”一聲咳嗽,吳光頭兩隻胳膊就像觸了電一樣“呲溜”就縮回去了,轉臉對著二丫一陣訕笑。
我照著吳光頭大腿就是一腳,罵道:“瞅你那操性吧!氣管炎!”
吳光頭也不反駁,看著我只是笑。
二丫這時開口道:“越越剛才都和俺說了,他說殺人是胡扯犢子呢,他是被冤枉的!但是他在押運的時候跑了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