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捱揍(1 / 1)
“你敢打我?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吧?”
“我沒讀過書,當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丁偉回過神之後,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被林桐迅速的躲開了。
“媽了個腿的,小爺要廢了你!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啊!”
丁偉衝著他身後的幾個同伴喊道。
只見三四個人衝到了林桐面前,把他圍的死死的,根本就跑不開。
林桐眼見就要捱打了,金不喚趕緊衝了過去,把林桐護在了身後,哀求道:
“丁公子,各位公子!我是開封府的判官,這小哥是我在開封縣的窮親戚,就是來幫我賣酒的,不知天高地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高抬貴手!”
丁偉抬起腳就是一蹬,金不喚的肚子上印了一個鞋印。
金不喚吃疼的捂住了肚子,彎下了腰。
丁偉又是一個上勾拳,直接打在了金不喚的下巴中間。
金不喚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差點就咬舌自盡了。
就是這樣,金不喚也沒有挪開半步。
林桐見狀,立刻就想從後面跳出來幹架。
被金不喚死死的擋在了後面。
“可以,可以!情深義重啊!”
丁偉的笑容有些邪性,他回頭對著身邊的一個同伴使了使眼色。
同伴順著丁偉的眼神望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見這個同伴搬來了一罈酒,遞給了丁偉。
丁偉接過來,二話不說就砸在了金不喚的頭上。
“小小開封府判官,也敢在我面前充大個。就是梁適那個老頭在我面前,也得讓我三分。”
丁偉手向後一伸,同伴立刻又遞了一罈酒來。
金不喚的頭上又捱了一罈子,鮮紅的血順著白酒一起流了下來。
這白酒即可以消毒,也可以讓你的傷口疼痛無比。
金不喚的雙手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官服,咬著牙抬起頭,看見丁偉的手裡又拿了一罈酒。
都以為金不喚會求饒,可大家都想錯了!
金不喚齜牙咧嘴的笑著,樣子十分怪異,“丁公子,您如果覺得不解氣,您就再砸一個!”
丁偉的手舉到了半空中,聽見金不喚這番話語,反倒是把手垂了下來。
“呵呵,有種!你說砸,本小爺還偏就不砸了!”
丁偉雖然沒砸金不喚,可是他把酒罈高高扔起,越過了金不喚。
只見酒罈來了個高拋物線,就要落在林桐腦袋上。
好在林桐眼尖身快,躲了過去。
丁偉見狀,也沒有繼續扔酒罈,而是指著二人說道:
“你能做到判官,也不是個傻子!這京師裡面有的是你惹不起的人,我今天看在你這麼仗義的情況下,我就不繼續為難你們了!只希望你好好教育教育這些鄉下土狗。”
說罷,丁偉帶著幾人反身就要離開了。
“丁偉是吧!我記住你了!”
林桐陰森森的話語從後面傳了過來,丁偉停住了腳步聲,放聲大笑。
“好好記住我!我就是丁偉!三司使的兒子!”
丁偉並沒有再繼續作惡,帶著人就走了。
金不喚見他們真的走了,這才癱軟在了地上。
“快,快去拿條幹毛巾,先把我的頭捂住!”
金不喚咬著牙叫喚到,但他始終沒有喊過一句疼。
林桐慌忙的找來了幾條幹毛巾,笨手笨腳的把金不喚的頭包成了印度阿三。
圍觀的群眾見熱鬧沒了,也就漸漸散去了。
這時候幾個衙役才敢上前,小聲的詢問著金不喚的情況。
“你們去把郎中請來,我這個情況不適合走動。”
金不喚把幾個衙役支走了以後,翻著白眼看著林桐。
林桐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眼神一直在躲閃。
“媽的!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老子為了你,官丟了都是小事情,差點命就沒有了!”
林桐被說的一句話也講不出來,只能任由金不喚一直在發洩。
金不喚見林桐一言不發,也是沒轍,也不罵了,語氣軟了下來。
“林桐,明天你還是回縣城吧!這個地方是開不了了!三司使就是大宋的財神爺,你說你招惹他做什麼。”
“我哪知道三司使是幹什麼的!”
林桐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非常的虛,他再瞭解不過了。
“你現在知道了?你惹了他家的公子,就等著吧!他真要對付你,我都保不了你!”
金不喚大聲的說著話,用力過猛,惹得頭又疼了。
“我就不信他敢亂來!”
“你憑什麼就認為他不敢亂來?非要出了人命才行?你忘了你還有家人呢!”
提到家人,林桐的眼神瞬間能殺人:
“他要是敢動我家人,他可就離死不遠了!”
金不喚沒想到林桐的殺氣怎麼突然一下子這麼重了,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你也別在意,畢竟大宋律法嚴格,有些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哼!最好不好發生!否則我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我就去投靠大遼或者西夏,以我的智慧,夠你們大宋喝好幾壺了!”
金不喚顧不得自己的頭疼,趕緊起來捂住了他的嘴。
“你他孃的真是個渾嘴!你這句話外人聽了去,那就真的是誅九族了!”
林桐推開了金不喚的手,小聲的說道:
“媽的!被人欺負了還不準吐槽麼?”
“吐槽?這是什麼玩意?”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懂你也不會做,做又不一定做的好!”
金不喚聽得一臉煩躁,正要起身,外面的衙役把郎中快速的請來了。
郎中在路上已經聽衙役說過情況了,並被囑咐過不允許問治療以外的話題。
郎中仔細的檢查了過後,給金不喚當場就開始包紮。
“麻煩你們取點清水來,我要先給他清洗傷口才行!”
“醫師,這不對吧?清水多髒啊,你這萬一讓傷口感染了怎麼辦?”
郎中看向質疑自己的林桐,沒好氣的笑道:
“這位小哥,清水洗傷口這是千年來的做法,不然汙血不洗掉,豈不是更容易潰爛?”
只見林桐二話不說,走向了某個酒架,拿了一罈高度原漿酒。
直接倒在了金不喚的腦袋上!
“哇啊啊啊!”,這下可給金不喚疼了個半死,“林桐!你個小王八蛋!你要疼死我?”
“醫師!我消過毒了,可以進行包紮了!”
郎中有些生氣,但金不喚卻說道:
“就聽他的吧!這會子傷口又沒有那麼疼了!”
郎中一邊包紮也是一邊嘮叨:
“沒見過你們這樣的!我話說在前頭,藥方我一會照開!錢也照收!但如果出了什麼事情,別找我哈!”
金不喚不耐煩了,“快包紮吧!趕緊的!”
郎中三下五除二的弄好了,丟下了一張藥方,索要了三百文錢,頭也不回的走了!
臨走時還丟下了一句,“真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艾!今天你就見到了!”
林桐叉著腰站在原地,大聲的對著遠去的郎中叫道。
只有金不喚坐在一邊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