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勸說(1 / 1)
“林桐啊,林桐!你厲害在這張嘴,死也是死在這張嘴!我算是到了八輩子黴了!”
“金大人,您現在離開我還來得及!”
“放狗屁!老子本錢都投下去了,還沒收回來一文錢!你就要把我踢走?門都沒有!”
金不喚在衙役們的攙扶下,艱難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林桐,雖然你不怕死,但我還是要勸你幾句,這幾天先把門關了!等這陣風頭了,你再開門!”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金不喚實在是撐不住了,鑽到馬車裡面就繼續躺下了。
林桐只好一個人默默的收拾著爛攤子,本來林鵬也要跟著來的,結果老族長摔了一跤。
而請來的幾個夥計,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敢繼續在這裡工作,當天的工錢也不要了,直接跑了。
當天下午,這件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京城,連宮裡都知道了。
並沒有任何人前來詢問林桐的情況,按照林桐的性格,他肯定是要有仇報仇的。
可對方確實不是一般的公子哥,他爹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十年太久了,你看我兩年之內不把你給弄死!”
正當林桐在上門板的時候,澤哥的馬車飛馳而來。
後面還跟著好幾輛馬車!
林桐就看到林百和林氏、韓哥、李修福、林鵬等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爹孃,你們怎麼都來了?”
“媽了個巴子的!誰欺負我家兄弟,要我知道了,我打斷他的腿!”
“林鵬!那人是三司使的公子,你敢麼?”
“什麼三司不三思的!欺負到我們頭上,就要幹他!”
林桐擺手笑了笑,給大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頓時就冷場了!
“桐兒,這個買賣我們不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之前賺的錢還不夠我們花麼?”
林氏有些眼紅,哽咽的對林桐說著。
“娘!回去是不可能的,這輩子是不可能的!就算買賣做不成,這個仇我還是要報的!”
“人家是朝裡的高官!我們大宋的財神爺!你拿什麼去報仇!”
林百聽罷,恨恨的說了起來。
“爹!事在人為嘛!仇我是一定要報的,要不然我心裡這輩子都不舒服!”
“你若是命都沒了,那什麼報仇?”
“爹!我可沒傻到那種地步!你們放心好了,我在自己沒有強大起來之前,是不會衝動的!”
林氏見林桐鐵了心要這麼幹,及時的制止了大家的勸說。
“那這幾天就不幹了,我們回去休息休息!再說了,這打碎的酒,總得回去補上吧!”
林氏拉著林桐的手就要走。
“還是娘提醒的好!”,林桐撥開林氏的手,對著林鵬說道,“韓哥,你現在立刻就回去,給我拉五百斤酒來,每種各一百斤!”
韓亮愣在了原地,看著林百和林氏。
“韓哥,你就聽他的吧!”,林氏說了這句話之後,韓亮趕著馬車就回去了。
“林鵬,你爹怎麼樣了?”
“哦,沒什麼大事!只是不小心崴了腳,其他的沒毛病!這會正在家裡喝藥酒呢!”
林桐點點頭,轉頭又對大家說道,“爹,娘!你們還是回去吧,我這裡不要緊的,一會林鵬陪我在城裡轉轉就行。”
“真的沒事?你不會做傻事吧?”
林氏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娘!我已經二十了!不是小孩子了!”
林桐假裝生氣了,林氏這才依依不捨的帶著大家離開了。
送走爹孃以後,林鵬走了過來,打算說些什麼。
只見遠處又來了一輛馬車,珠光寶氣的。
林桐一看,竟然是胡首德的馬車。
林桐帶著林鵬走上前去迎接,馬伕見林桐迎了上來,便把馬車停住了。
“老爺,那小子正往我們這邊走呢!”
“好,那我們就在原地等吧!”
林桐來到馬車前,隔著車簾,給胡首德問了一個好。
胡首德並沒有掀開車簾,而是隔著簾子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桐哥兒!我上次給了你那麼好的機會,你不用!非要去找什麼林家醫館合作!現在好了吧?啥也沒撈著!”
“嘿嘿!胡大人,您得聽我解釋啊!”
“哎呀!別解釋了,你這是看不上我胡某人嘛!”
“呵呵!哪裡的話!我也是事出有因的!”
話音剛落,胡首德突然掀開了車簾,“什麼事出有因!你且上來說!”
林桐一個跳躍就上了車,林鵬與車伕在車外等候。
“你倒是說說看!什麼原因讓你竟然放棄了皇家的這條路子!”
林桐也不避諱什麼,直接把林濟世說給他聽得事情,又說了一遍給胡首德聽。
胡首德一邊聽,一遍用手摸著鬍鬚,還一邊點頭。
“他說的這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以我在宮裡多年的親身經歷來說,這種事情在宮裡幾乎是年年都有,算不得什麼。”
“什麼叫算不得什麼!死的又不是你們!破產的也不是你們!你們當然無所謂了!”
胡首德呵呵一笑,拍了拍林桐的肩膀。
“那你今日之事如何解釋啊?”
“今日之事?切!官二代唄!這種事情不也是司空見慣的麼?”
“對!確實是!可如果當初你聽我的,至少我還能護著你!而今天,那個金不喚能護你否?”
林桐警惕的看著胡首德,“你在偷偷打聽我的事情?”
“什麼叫偷偷啊!金不喚好歹也是六品升朝官,這種事情還需要偷偷打聽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林桐一想,無奈的聳了聳肩。
“所以,我這次來還想再問你一遍,要不要透過我把你的藥酒弄到宮裡去?”
“我也想啊!但是我也怕啊!那丁偉可是三司使的兒子,我怕這幾天他找我麻煩,我正準備回老家呢!”
胡首德伸了個懶腰,靠在了車廂上,懶洋洋的說道:
“你要是想回去,剛才就跟自己的爹孃回去了,關鍵是你還派人回去運酒了!”
林桐瞬間就又炸毛了,“你一個寫日記的,怎麼幹起了細作的勾當?”
“哼!我要不是派人盯著!你真以為丁偉他們是好惹的啊!”
“你雖然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但三司使未必怕你吧?”
胡首德玩起了自己的指甲,許久才說道:
“你說對了,他三司使除了陛下,誰都不怕!但是他怕的是我手中的筆!”
“哈哈!他是怕自己遺臭萬年?”
胡首德笑了兩聲,說道:
“拿到不至於!只不過在史書上會留下他縱容兒子欺負百姓,魚肉百姓的這麼一段記載!這也夠他老丁難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