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交代後事(1 / 1)

加入書籤

“我們長話短說吧!”,霍立羽幹練的說道,“黃花梨床的調查結果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我就是為這個事情來的!”,林桐拿出了一個黑盒子,遞到了霍立羽面前。

“這就是你之前所說的東西?”

“這個東西您先看看,他在我手上也起不了大作用!我覺得只有你可以發揮出他最大的作用!”

霍立羽已經開啟盒子,在低頭檢視了。

只看了第一張手抄紙,霍立羽已經是驚訝的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些資料你從哪裡抄來的?”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您!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太廣了,一時間也說不清楚。”

霍立羽讓林桐確認這些資料的真實性。

“您就放一萬個心吧,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出來作證,我絕對敢拍著胸脯的,無論誰來審案,我都敢這樣說。”

“好!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個東西來的真是時候!我不僅可以給錢莊爭取更多的時間,也可以讓丁原那邊自亂陣腳。”

林桐只是負責把這些東西送來,至於霍立羽後面具體怎麼做,他目前並不想參與過多。

林桐當即就起身告退了,走到門口時,身後的霍立羽說道:

“之前答應你的五十萬貫就在這幾天就到了,你沒去找錢掌櫃拿錢麼?我都跟他說過了呀!”

林桐懊惱的說道,“哎呀,您不說我都忘記了,我這就去,村子裡還等著這筆錢開工呢!”

說完,林桐就飛速的趕到了錢掌櫃這裡,張口就是五十萬貫。

“呵呵!早就準備好了,我看你一直沒開口,我也不好意思開口!”

“你當然不開口最好咯!畢竟這是你櫃上的錢!”

林桐一句開玩笑的話,讓錢掌櫃覺得林桐是替霍立羽來試探自己的。

當然是要為自己解釋一下,可林桐卻表現出一種根本不在意的表情,並試圖讓錢掌櫃放寬心。

“要不要寫個借據字條?”

“呵呵!區區五十萬貫,寫什麼借據啊!你先拿去便是,日後我去提貨的時候,您不收我錢就是了!”

林桐點頭答應了下來。

“林公子,錢我等會就差人給您送到酒廠去,全是銅錢,也方便你們使用,黃金還得去兌換一遭。”

“那就多謝錢掌櫃了。”

錢掌櫃笑嘻嘻的把林桐又拉倒了一邊,詢問起了他方才去找霍立羽是幹什麼。

林桐這回就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責怪錢掌櫃派人盯著自己。

可錢掌櫃的解釋是,他派去的人其實並不是監視林桐和霍立羽的,主要是監視其他大掌櫃的。

只是今天恰好看到了林桐去往了霍立羽的房間。

“錢掌櫃,我不管你們幾個大掌櫃之間怎麼鬧,怎麼搞!也不管你是否監視錢掌櫃,你只要不是監視我就行了。如果我發現你或者是其他大掌櫃在暗地裡監視我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林公子,我哪裡敢!”

為了表示歉意,錢掌櫃把幾個大掌櫃暗地裡去見丁原的事情告訴了林桐。

“錢掌櫃,你說這個給我聽做什麼?”

錢掌櫃也不避諱,直接說道,“我知道我跟你說了之後,霍老爺哪裡不用多久就回知道的。”

“你就這麼肯定?”

錢掌櫃思考了很久,很認真的對林桐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錢掌櫃再三表示,自己是跟著霍老爺最久的人,是不可能會有其他二心的。

最大的野心也就是做整個獅子樓的超級大掌櫃,而且還是會尊霍挺為自己的主子。

“錢對於我和我的後人來說,就是天天胡吃海塞都用不完,我就想博個名聲,也想在這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一段關於我的故事。”

林桐倒是沒想到錢掌櫃的目的是這樣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每個大掌櫃估計都是這麼說的。

再加上霍挺是個殘疾人,在霍立羽歸天后,這些大掌櫃真的會兌現諾言麼?

沒人敢保證!

只有從源頭上掐住了這些大掌櫃的命脈,並把這些東西轉載自己的手上,霍挺才能有足夠的話語權。

“錢掌櫃,有些話你跟我說了,我也許會替你轉達,但是霍老爺聽還是不聽,聽了多少,我可沒辦法說啊!”

“你只要把意思傳達到了就行,剩下的自然得我自己去努力!不然霍老爺這麼可能會看得上我!”

林桐看著信誓旦旦的錢掌櫃,也留了一句忠告給他:

“錢掌櫃,你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跟三司府的人走的太近,特別是三司使。”

錢掌櫃還想問為什麼,被林桐粗暴的打斷了。

“我是看你之前極力推薦我給霍老爺,我才告訴你這些,而且你只能自己知道,不能告訴其他人,否則你就完蛋了。”

林桐警告了一句之後,離開了獅子樓。

既然錢已經搞定了,那可以趕緊趕回林家村商量新廠的具體事宜。

兩天之後,林桐確定了新酒廠的選址,就在王家村附近的一座大荒地。

這裡以前是幾個村子秋收以後集中焚燒秸稈的地方,所以周遭的樹木早就被砍光了。

久而久之,這裡的荒地漸漸地有三畝地這麼大,建立一個大型的酒廠那是綽綽有餘的。

錢掌櫃與霍立羽的資金竟然在第二天的下午同時趕到,酒廠的青壯們足足搬了一個多時辰才搬完。

而且累的夠嗆,林桐也沒有瞞著他們,直接告訴他們是錢,不過並沒有告訴具體的數量。

不然林桐怕這些人瘋狂!

霍立羽得知林桐的酒廠動工之後,也是直接把十九個大掌櫃請到了錢掌櫃的獅子樓。

大掌櫃們早就等的十分不耐煩了,剛剛坐下來,就吵吵著詢問霍立羽這次把他們叫回來是想幹什麼。

“你們啊,最短的都是跟了我十年的,這些年我對你們不薄啊!就這麼迫不及待麼?”

河東路的章掌櫃,性格比較粗狂,從來汴京起,他的話最多。

“霍老爺!我章天澤跟著您有而二十二年了,一直兢兢業業,您現在這個時候叫我們來,不就是為了交代後事的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