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酒德麻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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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到了那人的使者帶來的進化藥劑“修羅”之後,恩賜之顱的狂人們就在徹夜不停地研究著,在布達佩斯他們見識到了這藥劑能帶來的巨大變化,因而採取了更為激進的實驗。

最後終於被歐洲的混血種們抓到了把柄——貝奧武夫家族的戰士突襲了他們的駐地。

為了保護研究成果,他們不得不轉戰來到了印度,而這些可控的死侍,便是他們在這兒的研究成果。

即便因藥劑而死的已經到了上百人,印度警方也不在乎,珠寶和黃金徹底堵住了他們的嘴巴和眼睛,甚至有大量的囚犯被運到他們用來打掩護的醫藥公司樓下,成為免費的實驗品。

足足有五十個死侍從古堡中奔逃而出,他們的雙手上作為限制器的鐐銬甚至都沒有完全取下,僅僅是將雙手雙足之間的鐵鏈斬斷。

更為高位的血統發出了命令,奴僕自然要竭力完成主人的任務。

就在路明非藉著火光看到了遠處湧動的黑暗時,熟悉的感覺襲來,那個身穿精緻黑色西裝,上衣領口彆著紫色的手帕的小魔鬼又一次來到了他的身邊。

“哥哥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你這次又給我帶來了什麼要求?”

路明非也沒有和路鳴澤客氣,把劍一插就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休息,如果他剛才沒看錯的話,之後還有一場大戰在等待著他。

“不是要求啦,我親愛的哥哥,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不停逼迫你做事兒的黑心老闆麼?明明我還幫你解開了召喚靈馬的限制呢。”

路鳴澤做出了個泫然欲泣的表情,看得路明非一陣噁心:

“這群傢伙就是恩賜之顱吧,但就這種小蝦米應該輪不到你如此上心,就像我之前問過你的一樣,他們到底是誰?”

路明非早就知道了面前這個傢伙的力量,這群恩賜之顱的狂徒研究出來的怪物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僅僅處於難纏一個級別。

雖然路明非不確定自己的力量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但是眼前的路鳴澤比起他而言只強不弱,那麼如此讓他上心的恩賜之顱,自然不光光是他表面看到的這樣。

“是另一個指使了這群垃圾的逆臣。”

路鳴澤的臉色冷了下來,他背過身看向了遠處的古堡低聲說道:“那個篡位者以為自己隱蔽得很好,在陰暗的角落裡一點點編織著自己的劇本以期望有一天能坐上王座。”

“他是誰?”

“抱歉哥哥,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他的名字,因為這個雜種的力量過度干涉了現實,所以我只能給你線索。”

路明非皺著眉頭,他討厭所有的解謎,尤其是這種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卻想盡辦法不告訴你的解謎:

“我不喜歡聽謎語。”

“抱歉啦,如果哥哥願意把二分之一的生命給我的話,我可是能馬上告訴你真相喲。”

路鳴澤突然從那種低沉的憤怒中轉醒,蹦跳著到了路明非的身邊抬起頭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不是什麼黑心老闆,我給你的支援馬上就到。”

“支援?”

“沒錯,一個棒極了的姑娘喲,酒德麻衣可是我的得力手下呢,哥哥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

看著一邊做著鬼臉逐漸消失的路鳴澤,擺了擺手後,路明非回答道:

“免了,既然是你的手下就好好留著,別整天想著辦法使喚我。”

就在話音剛落,路明非就感受到有人接近,頃刻間,“龍饗”一閃而過劃破了黑暗,落下幾縷漆黑的髮絲。

“停下!停下!我是支援!”

緊身的作戰服勾勒出全身的曲線,漆黑的長髮在後腦紮成馬尾,像是劍道少女那樣露出雪白修長的後頸,緋色如刀鋒一般的修長眼影點綴在這張禍國殃民的臉上,只不過,那帶著恐懼的表情破壞了這一幅美景。

“你差點就要把我這個絕世美少女給斬了誒”

喘了兩口氣,酒德麻衣恢復了那副“誒,怎麼那麼麻煩”表情的臉蛋,扭動著腰肢款款走上前,兩柄日本刀掛在身後,大腿外側纏繞著手槍和彈袋。

“我記得你,我記得你的味道。”

路明非的鼻頭聳動了兩下,這個女人身上帶著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清香,像是春日的櫻花盛開在牡丹園裡,飄蕩過河岸的柳樹後進入了你的鼻腔。

這個味道在布達佩斯暈過去的當晚聞到過,現在他見到了正主。

“沒想到你的記性那麼好,是不是對姐姐的懷抱戀戀不捨呀。”

酒德麻衣露出了一個足夠讓大多數男人酥到骨子裡的笑容,只是被不解風情的路明非嗆了回去:

“他說你是支援,那麼就走吧。”

“哇,沒想到你這麼沒有風情,跟了個黑心老闆就算了,還要和一個大冰坨子一塊兒執行任務,你這樣子讓我很受傷誒。”

沒等酒德麻衣抱怨完,路明非就呼喚來了託雷特,在星光中躍上馬背,接著朝呆愣在原地的她伸出手:

“上來,要麼你自己跑著跟上我。”

雖然有被老闆交代過路明非的不同,但是親眼見到託雷特的出現依舊讓麻衣受到了嚴重的衝擊,緩過神來後一把抓住路明非的手跨坐上託雷特的後背:

“你怎麼能說出我跑,而你騎馬這麼不紳士的主意!”

路明非沒有回答麻衣,而是輕輕一抖韁繩,早就和路明非心意相通的託雷特甩開長蹄,風馳電掣般跑動了起來。

眼見面前一堵土牆,託雷特高高地躍起,隨後在半空中,一道青藍色的波紋散開,又一次借力直接飛過了周圍的矮房樓頂。

“嗚呼!太棒了!這馬兒叫什麼,它還會飛!”

酒德麻衣不是沒有體驗過短暫滯空的感覺,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般奇妙,坐下的靈馬就像是插上了翅膀,無論是土路還是屋頂都如履平地,半點速度都未降低地飛奔著,一切障礙在這靈巧的躍動中都不再是難題。

從國內到布達佩斯再到這兒,一次又一次,眼前的少年不斷重新整理著她的認知,而老闆口中的“新時代”則會在被他的劍鋒所開闢。

“託雷特,他是我最好的夥伴。”

回應完麻衣後,路明非已經看到了遠處亮起的那一雙雙古銅色眼眸,群敵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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