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1 / 1)
當晚他們跟著芬格爾前往了一個地下機房,在這裡諾瑪沒有任何許可權,掌控一切的是戰爭人格EVA。
他們詳細討論了三天後的血統聽證會,從芬格爾知道自己新拜的碼頭背後是校董會出資最多的第七位校董的時候,德國人放下了自己的一切偽裝。
首要目標是阻止龍王諾頓的入侵,並且確保沒有學生會在這個蹩腳的陰謀下送命。為此蘇恩曦直接大手一揮,從賬戶裡面撥出了一大筆錢向全世界各地徵召人手,確保在三十個小時之內能有一批血統足夠的傢伙集結在芝加哥聽候調遣。
同時,這也是改變卡塞爾學院校董會權力結構的重要機會,在此之前校董會執牛耳者便是加圖索家族,雖然身為家主的龐貝和昂熱私交不錯,但是出席人佛羅斯特一直想把昂熱搞下來,甚至想讓卡塞爾學院成為加圖索家的一言堂。
其後的洛朗家族究竟是出於什麼樣子的理由支援昂熱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洛朗家族的那位女爵一定對佛羅斯特虎視眈眈。
高傲的女王沒有向他人的臣子低頭的可能。
那麼整個計劃的制定便順理成章,首先就是要讓這支調查團傷亡慘重,並且必須有人指認陰謀的源頭是希爾伯特·讓·昂熱。
這一“重任”就落在了帶頭的安德魯先生頭上,可以說除去這位加圖索家的鷹犬,剩下的人都會被埋進土裡。
其次,昂熱不能出現在龍王的戰場上,麻衣的小隊必須拖住這位最強的屠龍者。
最後,路明非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戰勝龍王。
當然蘇恩曦也知道路明非身上的秘密不能輕易讓校董會的這幫子傢伙看見,同時目擊者又得是足夠分量的人,因此被選中參戰的只能是凱撒·加圖索。
芬格爾則是提供了另一個幫助,在EVA插手後,執行部的計劃已經被改變,黒鴉小隊和楚子航會在後天回到學校,前者是路明非的親兵並且絕對忠誠於路明非,後者是獅心會的下一任會長。
有了來自執行部、學生會、獅心會三方的共同見證才能讓校董會暫時按下對路明非的質疑,這才有之後操作的機會。
“執行部在這一次事件之後必須在我們的掌控下,昆汀副部長雖然向我表示了好意但是並不確定他究竟會不會倒向我們一邊。”
路明非看著面前的卡塞爾學院人員結構圖,點了點施耐德的名字:
“這個人最近的動作是什麼?”
“哦對了,之前麻衣給這個殘廢發了一份郵件用‘太子’的事情刺激了一下他,這麼久也沒啥訊息傳出來估計也沒有憋什麼好屁。”
蘇恩曦嚼著薯片回應著,她的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黃金瞳隨著言靈的使用越發熾烈。
“芬格爾你對自己的恩師有什麼想法麼?”路明非望向身後說道。
“嘖,也不是恩師,”很顯然芬格爾也不是很喜歡施耐德,他從印表機裡面取出一張剛剛畫好的進攻路線圖說道,“據我所知昂熱保下了他,同時校董會也有人保他,好像是圖蘭根校董。”
用直呼昂熱姓氏的方式來展現自己立場的芬格爾快速融入了路明非的團隊中,雙面間諜也好三面間諜也罷,哪怕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也無所謂。
“圖蘭根?就是恩曦說的那個拿著佛珠的光頭佬?”
“沒錯少爺,你還記得在長江那邊搜到的那支注射針劑嘛?能夠庇佑恩賜之顱那群瘋子的人只能是有著強大勢力的混血種,而在南亞次大陸有這個實力的只有圖蘭根。”
路明非的眼神陰狠了起來,如果真的如同蘇恩曦所推測的那樣,那麼這些人背地裡還在進行何等醜惡的實驗就更難以言說了。
混血種誕生的歷史是罪惡的,是血腥的,但那是身處絕境的人類唯一反抗龍族的手段,路明非不會去評價他們的做法。
而現在依舊進行著如此惡行,甚至不惜向龍族諂媚的人必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那麼就讓清算從明天開始吧。”
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鍊金矩陣覆蓋了整個學校,可以說整個學校的一舉一動都不會脫離這個老牛仔的掌握,可怕程度堪比木葉村的三代火影用望遠鏡之術到處偷看。
他當然也發現了在EVA的幫助下進行秘密集會的路明非、零和芬格爾。
看著自己的弟子滿面紅光地從地下機房出來,老牛仔新開了一瓶啤酒灌進肚子裡。
他知道這三個年輕人聚在一起是為了幹什麼,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也什麼都沒有做,正如同知道昂熱乾的事情卻沒有阻止一樣。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動揹負代價,沒有人能夠例外。
路明非在分別後走上了卡塞爾學院的後山坡,從這兒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大半個學校。
學生會幾乎每一個晚上都有著熱鬧的派對,加圖索家的少爺在花園的中央豎起了一個巨大的煙花,接連不斷的繽紛火焰在半空中綻放,這是他在慶祝學生會成為“第一社團”週年,所有人都在歡呼,除了臭著一張臉的曼施坦因教授。
大大小小的社團每個晚上都能整點事情出來,而學生會總能捅最大的簍子,裝備部又在實驗著爆炸物,不過考慮到龍王的骨骸正在被研究,他們也抑制住了自己的炸逼天分,用一枚小火箭彈呼應了一下凱撒的煙花。
“這便是生命的活力,也是我在此戰鬥的理由。”
路明非看著不斷升空的煙花雨,回想起了菈妮分別時的話語,他喃喃地說道:
“我很高興,我找到了繼續向前的道路。”
眼前好像浮現了在交界地遇到的每一個人,從伊修託邦、格拉忒斯再到狄亞羅斯兄弟、柏克、羅德莉卡等等......最後定格在了梅琳娜與菈妮的身上。
之前路明非一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願意將信任託付給自己,相信他能成為王。
但是現在他似乎理解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