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就是你的背後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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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睡夢裡,路明非又一次見到了路鳴澤,這個自稱是要奪取他生命的魔鬼坐在窗邊,看起來興致非常高。

路明非看著他問道:“你高興什麼?”

“我在為你的選擇感到高興,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去抓住權與力......”

之後像是故意作秀一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投一個抱歉的眼神說道:

“哥哥,需要我幫助你處理掉諾頓嘛?那可是一個不乖的孩子,從來都是一幅全世界都欠了他的模樣,唯獨在面對康斯坦丁的時候才會軟化下來。”

路鳴澤扭頭看向了夜空的月亮,皎潔的月光在整片大地上灑下一片銀白:

“是為了那個女人麼?”

路明非站起身子,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把手放在了路鳴澤的肩膀上,看著面前這少年的雙瞳,如一池熔化的金水般燦爛: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認識了很多人,他們都在努力地活著,那我有什麼理由不繼續走下去呢?”

“更何況現在我還找到了一個救下梅琳娜的辦法,這更是我戰鬥下去的理由。”

路鳴澤沉默了一會兒回應道:

“真是濫情啊哥哥,你的願望不應該是向整個世界復仇麼?怎麼回去想成為王呢?”

濫情兩個詞刺激到了路明非,用手放到路鳴澤的頭頂使勁揉了揉:

“怎麼說話的呢,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一邊調笑著他,路鳴澤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這一刻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去提到關於交易的事情,只是談論著關於龍王和卡塞爾學院的後續安排,畢竟這可是擺在路明非面前真正的問題。

正如路鳴澤所說,路明非現在面對的敵人是龍族的“四大君主”,那司掌著地水風火四大元素的龍王均是屹立於世界頂點的生物。

想要徹底殺死一位龍王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即便是現在化作骨骸躺在卡塞爾學院解剖臺上康斯坦丁,只要被諾頓營救回去甚至有機會再次繭化蘇生,那至今依舊在燃燒的火焰便是龍王那頑強生命的證明。

而這樣子的怪物還有整整七個。

和路鳴澤的談話讓路明非再一次確定了秘黨對龍王的無知,他現在非常慶幸自己擁有了能夠拯救他人的力量和決心。

至於剩下的事情,路明澤相信自己這位展現野心和權力慾望的哥哥能處理好,他只要作為哥哥的背後靈給予一切支援就好。

但是路鳴澤更想看看自己的哥哥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那來自交界地的力量就像是在一段執行了無數遍的程式上莫名出現的錯誤,將整個世界帶往了一個不可預知的未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在路明非的臉上,也將路鳴澤的身影從夢境裡帶走,看著窗外已經有零零散散出來鍛鍊身體的學生,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七點十五分,我想昆汀副部長應該已經起床了。”

執行部的人已經對S級見怪不怪了,即便那個劍痕還留在地上,但是他們看向路明非的目光已經沒有了畏懼只有崇拜。

“早上好昆汀副部長,看到你在這兒我非常非常高興。”

特意說了兩個“非常”一邊在相握的手上微微使了點勁,路明非相信面前這個男人一定完全領會的他的意思。

“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坐在這兒麼?走吧,你得讓你看看夔門計劃的後續報告。”

努力露出一個微笑,昆汀副部長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正在發出哀嚎,他透過自己的手段已經知道了血統調查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老牆頭草他還是打算觀望一下S級的情況。

只是沒想到路明非完全沒有給他搖擺的時間,昆汀面露苦澀地將路明非帶進了一個單獨的會議室並關上了門。

“我知道你來找我幹什麼。”

甩了下被捏痛的手,昆汀看著路明非說道:“現在施耐德依舊是執行部部長已經說明了一些事情,據我所知校董會對他非常滿意。”

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路明非問道:“昂熱的態度呢?”

“我不知道。”

兩手一攤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昆汀指了指電腦上的資訊:“我們還是來聊聊聽證會吧,目前很多資訊都對你不利,否則校董會沒必要如此來勢洶洶,想來是有人將一些東西投遞給了上面那群老爺。”

想到自己在夔門計劃之前執行的兩次任務,路明非立刻反應了過來:“印度分部乾的?”

要知道再布達佩斯的時候他們孤立無援,根本沒有人有能力洩密,而只有在班加羅爾搗毀恩賜之顱據點的時候,路明非才真正暴露在了外人的視野下。

至於入學之前的一些零散證據,路明非覺得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否則他根本沒辦法大搖大擺地走進卡塞爾學院。

但是印度分部為什麼要做,又是誰向校董會遞交了這些證據?突然路明非想到了昆汀對於施耐德的評價,那個殘廢和校董會的聯絡顯然是過於密切了:

“你的意思是施耐德把我當做了投名狀,遞交給了校董會以換取自己執行部部長的位置?”

“我可沒說過。”昆汀退後一步搖了搖腦袋,但是壓不住的嘴角顯然是對路明非的推測相當滿意。這也並非是毫無根據的謠言,要知道能夠讓自己的話直達校董會的人也沒有幾個,作為最大暴力機關和卡塞爾學院意志延伸的執行部恰好是其中之一。

得到了確切回覆的路明非不再停留,直接開啟門準備離開,不過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面的昆汀:

“沒還沒有得到你的回答。”

“好吧好吧,我會站在你一邊。”

“那就記得到時候保持警戒,我會告訴你要做什麼的。”說完路明非便關上了門離去。

看著這個煞神終於走了的昆汀,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剛才的路明非比昂熱都要讓他感到可怕,下意識地就站直了身子答應了他的要求。

距離聽證會還有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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