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狂妄且無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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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可能不明白龍王級的戰力代表著什麼,弗羅斯特可不是。

從一開始,他將見面地點安排在這兒,就是為了給路明非一個下馬威。

且不說外面部署的軍械,光光這個堡壘之內,加圖索家的混血種內衛就有足足一百人,要知道能夠被選拔和培養的混血種至少是B級。

這些孩子在少年時被挑選,歷經嚴酷的培訓和教育才能獲得一個加入內衛的機會,可以說在卡塞爾學院放棄了那種軍事化的管理培訓後,只有各大家族的私兵還保留著最嚴苛的訓練。

這便是佛羅斯特有恃無恐的地方,他們加圖索家歷史悠久,也曾有過討伐次代種的光輝記錄。

兩者相加之下總會讓人的判斷出現些失誤。

他們或許知道龍王,但從未了解過龍王。

大門被撞碎,一群身披堅固鍊金護甲的守衛衝了進來,即便是面對著更高血統與大盧恩的雙重威壓,這些人眼裡也沒有恐懼。

他們的體內流淌著精煉過後的龍血,圖蘭根在尋求的東西早就被加圖索家摒棄,他們有的是更好的手段來增強血統。

比起更大的力量,加圖索家追求的是更穩定的血脈延續。

衝進來的衛士們沒有使用熱兵器,畢竟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死不起的貴人,當然圖蘭根除外,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被加熱的刀刃能夠輕易摧毀一頭三代種的鱗片,即便是坦克裝甲都無法抵禦這劍刃的衝擊,這些衛隊被稱為禁衛軍,他們私下裡有個更離譜的綽號——瓦蘭吉衛隊。

纏繞著黑焰的巨劍沒有一絲憐憫,只是隨意的一次橫掃就帶走了兩條性命,而那些受傷苟活的人會馬上發現,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怖的火焰在燃燒著血肉和骨骼,足以讓人休克的痛苦,隨著神經直衝禁衛軍戰士的大腦,不過他們馬上就不會痛了,因為死人的大腦是沒有感覺的。

包裹著烈焰的拳頭洞穿了鍊金甲冑,路明非的動作快到出現了殘影,這些禁衛軍甚至都沒來得及將視線鎖定,他們的腦袋便已經不翼而飛。

屠殺,成為了接下來的旋律,在死亡的恐懼終於掌控了他們的大腦之時,已經有足足二十人在這兒化作了屍骸,其上還燃燒著不祥的黑焰。

“啊!啊啊啊啊啊!”

身上沾染到火焰的戰士被蝕骨的苦痛擊敗,他瘋狂地在地面上滾動著,以祈求熄滅這火焰,但這毫無作用。

無論是他的戰友們,還是早已被路明非強大戰力震懾到的校董們都只是看著,看著他血肉剝離,白骨化灰。

裡面的騷動自然傳遞到了外面,警戒的守衛們舉著槍緩緩靠近這棟碉堡,但是黒鴉小隊不會給他們一絲機會,言靈和鍊金子彈的風暴在一瞬間就壓制了所有守衛。

若不是路明非早有交代,否則這些人絕不僅僅是皮外傷那麼簡單。

“守衛們聽到慘叫趕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們恪盡職守了,佛羅斯特先生。”

路明非將巨劍靠在一邊,剛剛的殺戮風暴之中,路明非渾身上下的鎧甲沒有沾上一絲血跡,依舊光亮如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死死握住柺杖而肌肉顫抖的老人,說道:

“凱撒託我給你帶來了問候,他祝願你身體安康。”

這句話也化解了這如同冰窟一般的氣氛,剛才昂熱甚至都抽刀出鞘,以免路明非的戰鬥波及到其他人。

“哼,他這個叛逆的孩子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佛羅斯特被氣笑了,不僅僅是路明非的挑釁,甚至還有自己侄子的,他想要維持住自己身為加圖索家代理的威嚴,但是從他指尖落下的手帕足以證明他內心的恐懼。

路明非重新坐回位子上:“當然,他的原話是‘幫忙問候一下我那個老不死的叔叔,最好你把他和整個會議場都給炸了,這樣子我就不需要見到他了’。”

路明非還藏了下半句沒說,因為那句話和佛羅斯特沒有半點關係,而是凱撒的邀請,他早就想請這些精英們一塊兒來波濤菲諾度假了,這可是他非常喜歡的地方。

“放下戒備吧,昂熱,圖蘭根只是被我抓到了把柄,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屁股都不大幹淨,希望你們能藏好手下的髒東西。”

說完還看了一眼依舊在戒備的禁衛軍們,短暫的交手已經足夠讓路明非知道這些人的情況了。

這一場會議終究以校董會屈服結束,昂熱在離開前對路明非說道:

“我沒想到你的動作那麼快,看來你是一點也不願意等我們這些老傢伙了。”

路明非道:“昂熱校長,龍族們正在加快復甦,或許已經有龍王復甦了。”

想到那個宛若神祇的奧丁,路明非舔了舔牙齒,他已經決定帶著自己的隊伍再去一趟故鄉,尋找進入尼伯龍根的方法。

“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你最好死在和龍王決鬥的戰場。”

昂熱攤了攤手:“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明明我是你的師公。”

“謊言裡的師公麼?”

路明非沒有再和昂熱講話,而是轉身看向了蘇恩曦:

“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

蘇恩曦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沒了沒了,除非少爺你對這兩位女士或者是波濤菲諾的沙灘有興趣。”

看了一眼呆坐在原地,沒有從剛才震撼場景裡面走出來的少女,以及胸口起伏卻故作鎮定的伊麗莎白·洛朗,路明非搖了搖頭:

“抱歉孩子,讓你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接著拎起巨劍揹負在身後,便和蘇恩曦一塊兒離開了這逼塞的小樓。

直到路明非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中年男人拿起了桌邊的騎行頭盔戴在腦袋上:

“我是一點也不想摻和這些事兒了,洛朗女爵,我之後會寫一封協議書,將我的投票權委託給你和昂熱校長。”

“您?”伊麗莎白看向了男人,男人面露苦澀:

“我並不是像你們這樣子優秀的混血種,我坐在這兒只是因為我的祖輩們的廕庇,路先生的動作讓我徹底明白了,我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饒了我這個誤入龍穴的凡人吧。”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人人渴望的權力在他眼裡,彷彿是避之不及的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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