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有大路，只有捷徑（1 / 1）
“呃……嗯……這個也沒有辦法。”黃鳴支支吾吾的說道，一種無力感蔓延他的身體——孩子想要的他都給不了。
“呵呵。”黃小軒冷笑兩聲，說道：“那你怎麼敢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這種話？”
“不，不是這樣的。”黃鳴急忙的解釋說道：“不能傳給你這門奇術，是因為我不像讓你變成和我一樣的……殺人犯。”
“我怎麼會變得和你一樣？”黃小軒眉毛輕佻，目光中充滿質疑。
“你不懂，奇術是在道術的路上走捷徑的產物，雖然它很強大，但它具有難以抗拒的副作用。”
“副作用？”
黃小軒眼睛一眯。
蔣明之前提到過放血案兇手的奇術有副作用，那位兇手的外表因為那門奇術的存在變得奇醜無比。
當時黃小軒還以為是特例，難道所有的奇術都有副作用？
想到這，黃小軒語氣一鬆：“這副作用就是叫你要不停的去殺人嗎？不殺人的話會怎樣？”
“不，不是殺人這麼簡單。”黃鳴低下頭去，接下來要說的話語似乎令他羞愧萬分：“在習得‘血源咒令’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升起一種嗜血的慾望，這種慾望難以言喻，無法抗拒，如果無法收集足夠的鮮血，並體會他人死亡時的微妙感受，就會失去理智，瘋狂暴走……”
\t“好的。”黃小軒同意對方的說法，然後追問道：“那麼你瘋狂暴走過嗎？”
“我……”黃鳴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
“沉默？那就是沒有對吧？因為你每次產生那種難以言喻的慾望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去釋放了，根本就沒有暴走的機會對吧？”
黃小軒不依不饒的說道：“那麼你怎麼會知道最終將會瘋狂暴走？呵呵，不過是又一個欺騙我的理由罷了！”
“其實，壓根就是你自己意志力不夠吧？”
“你無法抵抗那種慾望，你無法抵抗你的任何慾望，當你有能力去滿足這些慾望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會考慮剋制！”
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黃小軒想到了前世的父母。
尤其是他的親生父親。
在成長的某一段時期中，黃小軒感受到父親對於慾望的妥協。
那個男人開心的時候會給家人帶很多他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不管家人們喜不喜歡，需不需要。
而當他不開心的時候，則會找各種理由對家人發洩，不管家人們是否真的有錯，願不願意。
如果家人想在語言上反抗的話，往往會被更加暴力的手段鎮壓下來。
想要家庭和平一點，你就只有不斷的奉承他，接受他強行施加的東西。
但人怎麼可能一直說違心的話語呢？尤其是在社會進步，思想逐漸開明的另一個世界。
因此黃小軒總是目睹很多的家庭矛盾暴力，甚至親歷其中。
不過，黃小軒的家庭算是個比較極端的例子，拿以前那位父親來和眼前的黃鳴對比其實是不合適的。
換以前的父親聽到這段話語，肯定已經情緒暴怒，在語言上攻擊貶低黃小軒說你算個什麼東西，在肢體上壓迫威脅，然後下一幕就是暴力。
而在黃小軒此時的眼前。
聽到這段話的黃鳴情緒上顯然也有巨大的波動，使其整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和反思當中。
“對，我就是意志力薄弱。”
黃鳴忽然抬頭盯著黃小軒，說道：“的確，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幾乎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對抗這種衝動，因為它的確太難以忍受。”
“或許，你能承受這一切也說不定。”
“這……”
而看到黃鳴的反應。
黃小軒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繼續維持在那種帶有諷刺意味的表情。
但心底略微欣喜。
聽黃鳴的語氣，獲得奇術應該不再會有太大的阻礙。
成了！
不過，黃鳴提到的副作用是個大問題。
雖然說是對方沒有剋制力，剋制不住慾望。
但同樣是人，對方都剋制不住的慾望，黃小軒又怎麼會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去剋制呢？
那種慾望什麼的，黃小軒推測可能類似於毒品之類的上癮，又因為是超凡力量，甚至可能效果更強。
所以黃小軒決定，等拿到奇術以後，得想辦法仔細研究一番，看能不能將副作用篩除或者降低，才能開始學習。
實在不行的話，也就不學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黃小軒可不想向黃鳴這樣做一個殺人犯，揹負多重身份，過多面生活。
這種生活雖然聽著很厲害，但實際上進行起來，太累太痛苦。
想著，黃小軒說道：“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你就把奇術交給我吧！”
“交換條件是，你不會失去我的。”
“但是我畢竟成年了，我也不想一直住在這裡，之後我打算去外面住，過一段時間再回來。”
黃小軒說得很認真，也很堅定。
“好吧！”
面對黃小軒的堅定，黃鳴點頭。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在原地消失。
而望著忽然出現在面前，用指尖抵住自己眉心的黃鳴，黃小軒大驚說道：“你幹嘛？”
驚訝的黃小軒想要後退，他的腳動了，但眉心卻彷彿被強大的磁力吸附在黃鳴的指尖上，無法動彈。
同時，一股熱流從眉心的位置傳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的進入黃小軒的身體。
“別說話，這個過程最好不要打斷，會死。”
“不是，這什麼過程啊？”
“把我的奇術傳授給你的過程，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啊……”黃小軒頓時瞪大了眼睛：“我沒想到是這麼傳啊，你不是應該給我一本秘籍或者口訣什麼的，讓我自己學習領悟嗎？”
“你說的那是道術，不是奇術。”黃鳴平靜的說道：“奇術是道術的速成版本，沒有大路可循，只有捷徑，好，成了。”
“什麼？！這就成了？”
黃小軒人傻了，這根本就沒給他提前研究的機會。
“不是，那副作用怎麼辦？”
黃鳴撫摸了一下黃小軒的頭髮，說道：“孩子，你剛剛說的話打動了我，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副作用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當然，就算做不到也沒事，還有我呢！我會幫你適應的。”
“不！”
聽到這句話，黃小軒看著黃鳴平靜的眼神，神色突變，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不，不對，他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