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普昌攻略(1 / 1)
……
“聽劉備說,駐守普昌的,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之一,高順!”
糜府大廳裡,糜芳略帶諂媚的笑看著陳銳。
本就商人出身,完全沒有所謂文人風骨,仗義死節的想法,不說趨炎附勢,可是審時度勢,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還是有的。
糜竺拉著臉子,他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作為糜家大家長,糜芳強烈要求,為了糜府的未來,他必須陪同,因此,這才和糜芳一起過來。
只是,過來是過來了,要說給好臉色,繞是糜竺也做不到。原因無他,當年去兗州借兵的經歷實在過於糟糕。
陳銳看了看左右,郭嘉張繡趙雲聽了高順的名字,都沒什麼反應,倒也能理解,這個時代的資訊傳遞慢的可以,以前他的天下名宣傳就經過一個多月發酵才在西涼到洛陽這邊開啟。
堂堂西北槍王尚且如此,更何況那個高順?完全不出名的傢伙罷了。
然而,郭嘉等人不清楚高順,不代表他也不知道。
縱觀三國類同人文,十部小說裡八部主角最後都會收服高順,原因自然簡單,不知道是野史還是演義亦或者正史裡記載,高順善於練兵,陷陣營,八百破三千。
老實說,陳銳看了是表示不能理解的,以少勝多哪有那麼輕鬆的,陷陣營就算再厲害,八百破三千肯定也要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
“再說了,他那陷陣營,難不成還能比我的神威軍還要強?”
神威軍重軍紀軍法,在這三國亂世,那是泥石流級別的存在,令行禁止,十萬大軍擰成一股繩,誰能比得過?
糜芳見幾人都不說話,頓時明白幾人沒有聽說過高順的名號,立刻繼續道:“這個高順,治軍有方,深得呂布信任,而呂布也格外重視他,芳聽劉備說,高順麾下有一營,名曰陷陣,登鋒陷陣,仗義死節,曾作為呂布麾下先鋒軍大破鮮卑,名震幽燕。”
陳銳默不作聲點點頭,然後又問:“那,普昌守軍如何?”
糜芳想了想,答道:“高順甚得呂布信任,在軍中地位,僅次於大將張遼,呂布派受普昌,共計統帥五萬人!”
“五萬?”
陳銳一愣,小沛還才兩萬呢,到普昌立刻就五萬了?
不是說呂布麾下只有二十萬餘軍隊嗎?後面丹陽郡,廣威郡乃至彭城怎麼安排?
糜芳小心看了陳銳一眼,神色嚴肅:“不錯,整整五萬,其中還有陷陣營一千人。”
神色平淡,陳銳又看了看郭嘉等人,問道:“奉孝還有什麼想要問的?”
郭嘉點頭,也沒客氣,直截了當問:“糜將軍,不知那高順性情如何?可有什麼顧忌忌諱?”
糜芳一愣,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擔心怎麼攻城的嗎?怎麼還打問起這個了?
疑惑的看了陳銳一眼,見陳銳沒有阻攔,糜芳這才遲疑著說:“若說顧忌忌諱嘛,芳還真不知道,此人拜在呂布帳下,不結婚生子,未成家事,平素只花錢尋樂。”
“至於說性情嗎……”
糜芳訥訥,說不出話來。畢竟他是劉備帳下,不管是官職差距還是二人立場,沒有多少見面的機會,實際上,關於高順的私事,還是以前聽劉備說的。
當初,劉備領小沛縣令,憤然想要搞事,輾轉就查到了高順,本想策反來著,卻被高順痛斥,劉備面子過不去,在小沛對高順破口大罵,還說高順不婚不成家,是有龍陽之癖。
糜芳說不出來,再見郭嘉眉頭一皺,立刻緊張起來,他現在投誠在此,正是表達誠意的時候,卻沒想到這方面就過不了關,這般想著,糜芳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糜竺。
當初替劉備收買高順的時候,就是糜竺跑前跑後,高順性情如何,自家兄長一定知道一些的。
糜竺見自家兄弟求助的目光,總算嘆口氣,開口了。
“高順此人,性情酷烈,嗜殺成性,那陷陣營何故能以少勝多無往不利,主要就是因為高順定下死命令,出擊不勝,則以死謝罪,是以陷陣營每場戰鬥都當做生死之戰進行。”
遲疑了一下,糜竺繼續道:“此前傳言,陷陣營戰損高達五一,因此,每次戰役結束,高順都要在全軍中拉人進入陷陣營,然而此人性情酷烈,陷陣營又危名遠揚,並無人願意加入。”
“然後呢?”
見糜竺不說話了,陳銳眼睛一瞪,不滿追問。
被陳銳瞪著,原沒什麼惡意,但是糜竺不知道怎麼就是害怕,肥臉縮了縮,然後才說:“為了補充陷陣營名額,高順好像還殺了幾個士兵。”
“總而言之,此人無論是在陷陣營還是在軍隊麾下,都頗受爭議,唯獨忠心呂布。”
“這樣嗎?”
陳銳若有所思,再看向郭嘉,卻見郭嘉也若有所思笑笑,四目相對,都心照不宣起來。
人心可控,尤其似這種反抗強權的心思,在哪裡都是最好的利器。
倘若那高順真如糜竺說的那麼惡劣,那普昌之役說不定也會比想象中的更輕鬆。
糜芳還準備說什麼,陳銳開口送客:“好了,我已經知曉了,糜將軍兄弟就先下去吧,本侯要商議軍務了。”
糜芳不無遺憾的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目送糜芳糜竺離開,陳銳又叫劉實守在門外,隨即,才將目光看向自己人。
“如今看來,奉孝猜測不錯,那呂布確實打算著分而守之,一步步削弱我等兵力,若真遂了那廝的願望,只怕到彭城,甚至廣威的時候,我等就會陷入兵力不足的困境。”
郭嘉也笑:“幸虧將軍仁義,小沛守城劉備無心防守,我等不戰而屈人之兵,普昌守城高順又不得人心。我等或可以最小的損失,踏平徐州。”
陳銳點點頭,再笑:“說起普昌,奉孝你有什麼想法?”
“嘉確有一計,或許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拿下普昌!”
郭嘉說罷,陰測測笑了起來。直看的陳銳脊背發涼。
“我說奉孝你能不能別學文和那樣笑,怪滲人的。”
“呃……”
郭嘉笑容僵在臉上,不知所言,趙雲張繡見狀,哈哈大笑。
一時間,屋內滿是歡快氣氛。
……
豫州邊境,一小村落裡。
希律律~
的盧馬嘶鳴一聲,隨後緩緩頓下腳步,馬作的盧飛快,只憑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全速逃跑,一路上,怕是跑了近八百里。
此刻,的盧馬早已經又累又渴。
村落裡,炊煙裊裊,此刻正值傍晚,農戶們春耕結束,已經陸續回家,不少壯碩莊稼漢子,閒坐在院外,享受片刻悠閒。
蹄聲滴滴答答,的盧走進村落,左右尋找水源糧草。
大人們看見了,又見馬背上還有傷員,唯恐避之不及,小孩們沒那麼多心思,他們甚至沒什麼機會看到馬匹,因此,稀奇的緊。
然而,終究有小孩拿起棍子,想要將馬匹趕回自己家裡,的盧再次嘶鳴一聲,拖著疲憊的聲音踏進山裡。
山裡,一茅草屋外,白鬍老道神神叨叨掐指算了算,然後看向天空。
片刻之後眉頭鎖了起來。
“天下局勢混濁至此,代表荊益之主的帝星黯淡無光,而其兩旁,竟然又一下子少了兩顆將星,唉,只怕三分天下難矣。”
“不對,荊益帝星在南移?”
老道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拿出身後太平要術下卷,隨即,便搖頭輕笑。
“原來如此,荊益帝星南移,卻是來我這裡了,也罷,既然如此,那我說不定還能再為其續命一波。”
老道如此說著。
他的續命,可不僅僅是普通的續命,看原先星象,荊益帝星黯淡無光,儼然氣運全無,再無機會踏上帝位。
然而,他的續命,不僅能續生命,更能續氣運之命。
“好馬兒呀,好馬兒呀,此乃從龍之功,若放在將領身上,他日功封異姓王也尚未可知。”
老道說著,走出小院,院外,的盧馬正狼吞虎嚥吃著不知何時籌備好的糧草。
……
小沛,糜府後院,糜芳衝糜竺怒目而視。
“大哥早年繼承家業,兢兢業業及至今日,故而芳素來敬重大哥,只是,那劉玄德都已經這般對待你我了,兄長竟然還替他說話?”
糜竺臉色一僵,哪裡是替劉備說話,他只是實在不願意承認自己失敗,縱觀他這一生,十五歲繼承風雨飄搖的糜府,及至今日,將糜家做到徐州鉅富,他何曾失敗過?
唯獨兗州借兵一件事,讓他鬱結。
當然如果按糜芳的說法,投資劉備這件事,其實也算他失敗了,只是他自然不會承認。
糜竺嘆口氣,看著自己弟弟,勸道:“糜芳,非是為兄不尊重你的看法,只是,那兗州曹孟德,冠軍侯陳子淵,為兄接觸過,真不是好相與的,相比之下,玄德公仁義之名遠揚,我糜家若想一躍成為世家,離不開……”
“離不開劉備的幫助!”
糜芳冷笑:“那劉備在小沛如何對待你我大哥不知道?那劉備兄弟如何對待你我大哥不清楚?”
“要我看,糜家若想魚躍龍門,唯有兗州不可。”
“我早前就和大哥說過,兗州推行科舉,舉士不問出生,你非要……”
“糜芳先生,我家將軍有請!”
糜芳正說著,話音被打斷,來人卻正是陳銳麾下士卒,劉實。
【作者題外話】:抱歉這麼遲,
不知道什麼情況,一瓶酒給我幹到了,擦,才醒來。第二章十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