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戰神末路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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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城牆上更詳細的細節,陳銳他們看不到,否則,便一定能看到,呂布上城牆不過片刻功夫,他身前那一段城牆墩子上卻已經出現兩個深深的拳印。

可見呂布並非他自己說的那般淡定。

神威軍繼續辱罵著,張遼反而是得了呂布的提醒,沒有再做無用功,於是,整個下午,就聽見神威軍辱罵呂布的話不絕於耳,在彭城之內飛揚。

及至黃昏時分,陳銳才帶領先鋒軍回營。

吃過藥晚飯,中軍帳裡,郭嘉詢問今日情況。

陳銳搖頭苦笑,說:“我感覺奉孝的這個計謀未必就能成功,今日我帶著先鋒營在城外辱罵呂布,那呂布看著我等辱罵,都沒什麼多餘反應。”

“看著將軍辱罵?”

郭嘉一愣,繼而追問:“將軍的意思是,那呂布今日就登上城牆了?”

陳銳點點頭:“對啊,奉孝又發現什麼了嗎?”

郭嘉嘿嘿笑道:“將軍先前說嘉此計可能不會成功,嘉卻不以為如此,相反的,嘉還以為,那呂布不出三日,必定率部出城與將軍一戰。”

“哦?”

陳銳疑惑,趙雲張繡也狐疑的看著郭嘉,趙雲更道:“軍師有所不知,今日那呂布已然發現了我等的計謀,都說了不會出城迎敵。”

“呵~”

郭嘉冷笑一聲:“若他只在城內不出現,派人和將軍這麼說,那我或許還相信他不出城迎敵,可是既然是親自登城,那我就敢斷定,不出三日,呂布必定出城迎敵!”

“這是為何?”張繡追問。

郭嘉看了看三人,見三人都露出不解神色,不答反問:“將軍見呂布時,那呂布可是披甲持槍,一身束裝?”

“正是!”

陳銳想也沒想點頭。

郭嘉便笑說:“如此便對了,如果嘉猜測不錯,那呂布在聽到將軍辱罵,便想要出城迎敵,只可惜,被手下攔住,這才暫時熄了出城迎敵的想法,否則,將軍可曾想過?呂布枉自稱帝,如今見將軍,必然應該穿龍袍金冠才對,何故一身鎧甲呢?”

郭嘉這麼說著,陳銳恍然大悟,明白過來,想明白了,便生起一股濃濃的激動,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好啊,依照奉孝猜測,那呂布不出三日必定出城,我等便可趁機一舉拿下彭城,平定徐州了。”

陳銳這麼說著,郭嘉忽然笑了起來:“將軍有自信能正面擊潰呂布率領的十萬幷州軍?”

“當然有!”

陳銳淡笑:“倒不如說,我對神威軍戰鬥力,信心十足。”

郭嘉笑了一下,不再言語,第二天一大早,張繡帶著先鋒營,再次來到彭城之下辱罵呂布,這次,陳銳趙雲都沒有跟隨。

傍晚時,張繡向眾人彙報情況。

卻聽張繡說:“今日,末將率先鋒營辱罵呂布,呂布期間來過一次,後來因為罵的過分,還命令弓箭隊開弓,只可惜,我軍距離城牆近二百米,那幷州軍那怕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也難以射到我等那邊,相反呂布此人精通弓馬,一箭射出,若不是末將躲避及時,只怕現在就要綁著繃帶和將軍彙報訊息了。”

陳銳點點頭,安慰張繡幾句,然後道:“今日不過第二日,呂布便已經失了智,還妄圖透過弓弩隊來射殺我等,看樣子奉孝猜測的果然沒錯,明日,恐怕呂布必然會忍不住出城迎敵。”

陳銳說著,將目光看向郭嘉:“奉孝以為,此刻投毒可好?”

郭嘉點頭:“嘉今日中午便看了一下泗水流動速度,此刻投毒,明日清晨正好到達彭城附近,然後明日早上只要那彭城裡的西涼騎兵飲馬,定叫他們好看。”

陳銳點頭,然後立刻出帳,叫來幾個士卒抬著烏頭毒來到泗水旁邊。

“好了,倒進去吧!”

駐紮的第一天,陳銳便安排士卒沿泗水東行,一路通知村民農戶接下來幾天別喝泗水流水,該說的都說了清楚,求得也就是一個心安,實際上,其實都沒多少人相信的。

只是這樣,就無論如何都怪不到他陳銳了。

郭嘉猜測呂布第三日必然出城,陳銳甚為信服,因此,投毒之後,便叫張繡趙雲下去歇息,明天必然是有一場硬仗要打的,甚至可以說是神威軍組建以來,最大的一場戰鬥。

第二日一大清早,神威軍大軍開拔,伙頭軍還準備收拾鍋碗,誰知道,陳銳一聲令下,直接叫眾人咋了鐵鍋。

“今日必破彭城,否則,本侯和爾等就一起餓死在這泗水河畔吧!”

這般與士卒同進退的聲勢,自然叫眾人大為感動,一時間,神威軍殺氣騰騰,好不振奮。

及至彭城之下,經過前兩天的事,對於辱罵呂布,先鋒營已然熟練的不能再熟練,見彭城大門緊閉,而周圍又無士兵將士,不需要張繡開頭,那先鋒營便開始口吐芬芳。

其話語之難聽,繞是陳銳,都感到不可思議,呂布竟然能堅持這麼久。

……

彭城之內,呂布氣的哇哇亂叫,宮殿裡擺設器具東倒西歪,精緻碗筷陶器碎了一地。

卻是由於不堪受辱,那呂布已然在這裡大肆發洩了一場。

身後,龍椅旁邊,一小太監瑟瑟發抖跪在地上,此人不是先前陪呂布上城牆被陳銳教訓的那個中年太監,那中年太監恐怕是被呂布解決了。

而殿下,陳宮張遼左右跪著。

這二人應該算是目前呂布政治集團裡的文武官之受,二人一起在這裡,什麼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看著呂布,不叫呂布衝動行事。

…三姓家奴,縮頭烏龜…

“啊~”

聲音入耳,呂布完全忍受不住,怒吼一聲:“陳子淵,不當人子,不當人子!”

“來人吶,且取我的甲來!”

“陛下~”

聽到呂布命令,陳宮高呼一聲,就要勸阻,然而,這次他還沒有開口就被呂布打斷。

“怎麼?朕當年虎牢關下,五萬兵馬便逼的關東軍數十萬大軍寸步難行,還會怕他陳子淵區區十萬兵馬了?”

“如今此人這般辱罵於我,我若繼續忍下去,便是他日繼續做了皇帝,那天下人又如何看我?”

一邊在宮女太監的伺候下,穿上鎧甲,呂布提著方天畫戟緩緩走了下來,行至陳宮張遼二人中間,然後扭頭看向陳宮。

陳宮心頭一跳,剛才呂布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猛虎盯上了一般,不過,想到自己可是呂布麾下唯一謀士,文官之首,陳宮心裡又自得一下,平靜了下來。

“陛下~”

“混賬!”

滴答~滴答~

偌大的宮殿瞬間安靜,陳宮不可思議的看著呂布,然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那裡怎麼有點溼?

低頭看手,只見血紅一片,隨後,就感覺喉嚨處陣陣疼痛感襲來,還有什麼東西彷彿流水一般,爭先恐後往喉嚨那個方向竄去。

隨後,陳宮只感覺好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而在張遼的眼中,他只看見呂布停在自己旁邊的時候,那張臉就已經黑的彷彿能滴出水來,有心勸陳宮別再勸了,卻礙於呂布就在旁邊不好開口,那陳宮果然是沒注意呂布表情,依舊是鍥而不捨的想要勸阻。

然後,就見陛下忽然轉身,手中方天畫戟化作一道流星劃過,隨後,就在陳宮脖頸上劃出一道細長傷口。

陳宮竟然還伸手摸了摸?

張遼心裡正想著,就見陳宮忽然軟趴趴倒在地上,而在脖頸處,鮮血如同被擠壓出來的一般飛的老高。

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呂布叫左右太監去收拾陳宮屍體,還說趕在自己回來之前,這裡的一切都要恢復原樣。

張遼小心翼翼跟在呂布身後,實在是不敢再出言。

然而,他不說話,不代表呂布也不說話,二人一前一後行走著,呂布忽然開口:“文遠以為,朕應不應該出城迎敵?”

“當然應該!”

張遼的語氣毫不猶豫:“神威軍十萬軍,陛下亦是十萬大軍,論武,陛下尤在陳子淵之上,論將,陛下麾下八健將比之陳子淵麾下二將多出六名,便是死了高順宋憲二位將軍,那也比他神威軍多出四名。”

“而且,更關鍵的是,當年濮陽一役,我等一招不勝,竟然被陳子淵率兵打敗,實不相瞞,陛下,微臣每每思及此,便恨不能找神威軍報仇雪恨,如今難的有機會,又怎麼能錯過?”

聽了張遼一席話,呂布高興不已,滿意的看著張遼:“文遠果然深得吾心,實際上,朕之所以想要出城迎敵,除卻陳子淵不當人子,幾次三番辱罵於我之外,最主要就是朕也想報當年濮陽一役的仇。”

二人說著,很快便行至軍營,呂布也不廢話,翻身騎在赤兔背上,然後冷漠看著八健將剩下的六人還有張遼。

“傳令下去,全軍自南城門出,迎戰神威軍!”

“諾!”

八健將領命,立刻下去傳令,而呂布則再看向張遼:“文遠,你去騎兵營,統帥二萬西涼鐵騎,待朕和那陳子淵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你就帶兵從北城門出,繞至敵後,我等前後夾擊,定叫陳子淵有來無回!”

“諾!”

張遼領命,立刻往騎兵營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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