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西涼事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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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蘭的眼神叫人如芒在背,不過好在這世界,總不似後世那般風氣盛行,固然比兩宋之後要開放一些,卻也僅限於眉目傳情的地步,因此,陳銳總算是從巷子裡出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要看糜竺自己能否想明白,因此,陳銳直接去了趟神威軍軍營,在軍營中度過了一下午,隨後及至傍晚,回家收拾了一下,又和貂蟬說明情況,隨後才到州牧府赴宴。

類似的慶功宴什麼的,已經參加過不少次,每次宴會都會多幾個新面孔。

就比如這次,參與宴會的除了神威軍幾人以及荀彧等老人之外,就還有賈詡,陳群以及於禁徐榮和馬超這新軍三大將領。

依次就坐完畢,曹老闆舉起酒杯:“神威軍大破徐州,子淵更是陣斬呂布,揚我軍威,此大功也,諸位,與我一同舉杯,替子淵奉孝還有子龍佑維接風!”

眾人大笑,舉杯共飲,隨後,曹老闆再次舉杯:“替子淵等人接風,此其一也,其二,是請諸位與我一起迎接張遼文遠將軍,還有糜芳子干將軍,加入兗州,奉我為主。”

曹老闆說罷,眾人又齊齊舉杯,遙遙向末位坐著的張遼和糜芳舉杯。

兩件事說罷,曹老闆揮揮手,一隊舞姬走了出來,隨後,伴隨著絲竹悅耳之音款款起舞,宴會自然也進入各自娛樂階段。

陳銳小心翼翼行至糜芳旁邊,然後出聲詢問。

“糜將軍,不知道銳離開時,糜先生可曾和你說些什麼?”

聽到陳銳這般問詢,糜芳興奮的看著陳銳。

“實不相瞞,軍侯走後,家兄和芳還有小妹說了一大堆知心話,若不是兄長就在於眼前,芳都以為是做夢了。”

“哦?”

陳銳心裡瞬間有底,笑問:“不知糜先生都和將軍說了些什麼?”

糜芳也笑著:“家兄稱自己得軍侯指點,已然醒悟,更明白那劉玄德非是明主,又念及糜家傾頹,便有意重操舊業,繼續從商。”

“兄長還和芳說,軍侯告訴他,兗州商稅改革,自先秦以來最低,此時從商,必然大興。”

看著糜芳那期盼的神色,陳銳笑著點點頭,然後才道:“實不相瞞,銳之所以這般努力想要說服糜先生,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是為了兗州商行的事吧?”

糜芳一副早已經猜到的模樣笑道:“芳自來到許昌,終日無事便打聽了些許訊息,才聽說了兗州商行的事,早上軍侯登門的時候,就猜到軍侯這般看重兄長,是為了兗州商行的事。”

陳銳點點頭:“不錯,確實是為了兗州商行的事,那兗州商行乃整個兗州乃至整個曹公麾下領地重要的一個位置,可是卻因為為首者不通商道,致使兗州商行成立半年多,也只能勉強做到收支平衡,糜先生經商之才聞名徐州,我等自然希望糜先生能出仕,並且擔任兗州商行的會長。”

陳銳說罷,又見糜芳沉思,立刻解釋道:“實不相瞞,那商行會長,也是曹公新設官位,從五品官階,他日若能將兗州商行做大,官位還會晉升,他日位列中樞亦尚未可知,更有甚者,若能做成什麼驚世的大生意,封侯也是有可能的。”

留給糜芳一段時間權衡,陳銳才繼續笑道:“糜先生那般支援劉備,不就是想要提升糜家地位到世家級別嗎?只要他願意出仕擔任兗州商行會長,此事或許可以更加輕鬆做到。”

“這……”

聽到此話,糜芳終於心動,不過,想到糜竺,又遲疑了一下,說:“茲事體大,芳需要問過兄長意見才能做決定,還請軍侯等待。”

陳銳點點頭,笑道:“本就是想將軍能和糜先生分析其中利弊,自然應該等待。”

拍拍糜芳肩膀,示意糜芳別有壓力,安心享受宴會,陳銳走回自己的座位,隨後也靜靜欣賞臺中舞姬曼妙舞姿。

及至夜深,歌舞結束,酒亦喝的差不多,宴會散開,各回各家,陳銳單獨被曹老闆留下。

等到送眾人離開,陳銳立刻恢復清醒,再無半點酒醉模樣,曹老闆見狀,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子淵在宴會上藏拙了。”

陳銳乾笑:“沒辦法,兄長又不是不知道,無論是佑維還是孟起,亦或者文則他們,都喜歡找我喝酒,我如果不藏拙,恐怕今天就走不出州牧府大門了。”

“你啊!”

曹老闆啞然:“若走不出,就留宿州牧府又如何?你我兄弟,何須這般客套。”

陳銳搖頭,沒有回應,家中嬌妻美妾,軟玉溫香,留在你家裡像什麼話?

曹操見狀,又搖搖頭,扶著陳銳進屋。

“那糜竺的事,賢弟處理的如何了?”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那糜竺已然鬆懈,恐怕不日就能到商行致仕了。”

“子淵做事,就是叫我放心!”

曹老闆笑了一下,叫奴婢們沏好茶水,然後才繼續道:“賢弟還沒和我詳細說說徐州的情況,先前捷報裡看的不勝痛快,宴會中,又有文遠子幹在,不好詳說,此刻,子淵可要和我詳細說說。”

陳銳點頭笑,曹老闆此人,早前也是統兵的好手,系統面板裡,四維屬性尤其是統帥和智慧,比之不少一流武將謀士都不遑多讓,然而因為陳銳的到來,使得他早早就坐鎮後方,實際上,對於戰場殺伐什麼的,也向往的緊。

如此小事,陳銳哪有不滿足的道理,喝了口茶,然後就從小沛之役開始,事無鉅細,向曹老闆說了一遍。

隨後良久,曹老闆才喟然嘆:“那劉玄德,我素來以為不過是個賣草鞋的,又能有什麼成就,可是如今看,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果決,叫人心有餘悸。”

“生死之間,竟然毫不猶豫就捨棄了自己的兩位結義兄弟,為兄他日爭天下,想來此人必為我之大患。”

陳銳搖搖頭,自通道:“兄長不必如此,那劉玄德沒了關羽張飛,便如同惡虎沒了牙齒,縱然城府再深,又有何用。”

“如今兄長麾下,文有文若,仲德,陳群,志才等,謀有奉孝文和,武又有神威軍三兩,新軍三將以及新的文遠糜芳二人,他劉玄德麾下又有誰呢?”

“子淵說的對!”

曹老闆一掃頹廢,大笑道:“他劉玄德從賣草鞋及至今日,依舊不過是煢然一人,除卻城府狠辣,便是喪家之犬一個,又拿什麼和我來爭天下。”

“倒是為兄短視了。”

陳銳笑笑,心中卻是忽的一動。

不如此刻將傳國玉璽獻給曹老闆,好穩定一下曹老闆的心?

“唔,還是算了吧,傳國玉璽,茲事體大,那袁術偽造了一個假的,就能引發那麼大的震盪,曹老闆此刻的勢力,雖然除了袁紹,就已經幾乎無敵,可是,終究底蘊還是不夠。最起碼,也要平定北方,再說稱帝的事。”

這般想著,陳銳硬是壓下了獻傳國玉璽的想法。

沉默了片刻,曹老闆忽然轉身看向陳銳,表情凝重。

“說來,有一件事,我差點忘了和子淵說。”

“哦?何事叫兄長這般驚慌?”

曹老闆嘆口氣:“那馬騰暗中給我來信,說袁紹屯兵西涼邊境,儼然對西涼虎視眈眈。”

“袁紹麾下數十萬大軍,而馬騰只有五萬騎兵,擔心防守不住,所以給我寫信希望我能給予一些幫助。”

“袁紹想對西涼動兵?”

陳銳問完就想明白。

“對了,西涼戰馬成群,那袁紹顯然是垂涎西涼戰馬,這才動了出兵西涼的心思。”

“只是……”

陳銳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那袁紹大軍西征,就不怕我等乘虛而入,攻入冀州嗎?”

“此事我也感覺蹊蹺,可是,馬騰必然不會欺騙我,所以,我還想著,子淵你有什麼高見呢。”

陳銳撓撓頭,想不明白袁紹心思,便說:“茲事體大,兄長單和我說卻也無甚大用處,不如等明日,召集文若奉孝,還有文和共同商議。”

“如果子淵也沒有頭緒,那也只能這樣了。”

曹老闆又嘆口氣,搖搖頭說道。

陳銳默然。

又和曹老闆說了些兗州的情況,隨後頂著月色回到自家府邸。

如今夜已深,冠軍侯府除卻府外尚有一隊人巡邏之外,府沒奴婢丫鬟們也都歇息,陳銳也沒有想著驚動眾人,只自己一人行至後院,然後找到蔡琰臥房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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