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匆匆(1 / 1)
……
領導一句話,員工跑斷腿。
有時候想想,上輩子做了半輩子社畜,實際上,這輩子,陳銳最想做的其實是縱馬江湖客,攜美共赴春。
然而,他穿越的不是一個太平盛世,三國的亂,註定了他只能做無根之浮萍,隨風漂泊。
不過話又說回來,中國歷史上,又有那個朝代真正可以說是太平盛世呢?
漢朝,文景盛世,那也有匈奴虎視眈眈,只能透過和親緩解,恐怕任意一個穿越者,都不能忍受這種事情發生吧。
魏晉南北朝,說的什麼魏晉遺風,多好多好,可是之後不就是五胡亂華了嗎?誰也不會坐視不理吧?
再及至隋唐,隋煬帝昏庸與否不消說,反正唐時,也未嘗就太平吧?
太宗李世明平定五湖四海,獲得了天可汗的稱號,可是,說到底那文成公主什麼的,為什麼會嫁給吐蕃呢?
可不就是和親示弱嘛。
歷史書是用累累白骨寫就,繞是諸如唐宗宋祖,秦皇漢武的光鮮背後,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血腥。
也就是說,如果你真想縱馬江湖,只求逍遙,那麼除非你是一個麻木的人,否則,無論你穿越到華夏曆史的那一個時期,都決計不可能輕易實現。
就比如現在,陳銳素來求得是自由,求的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溫馨,可是,總有宵小搞事情,叫他不得安穩。
而如果真想達到那一步,那勢必就要他親自去看,去征戰,去拼搏。
冠軍侯府,氣壓低的可怕。許久,貂蟬才勉強露出一抹笑意,佯裝隨意問:“夫君,嬋兒這幾天聽下人們胡言亂語,說冀州軍大舉入侵,應該沒這會事兒吧?”
“這……”
陳銳表情一滯,心虛的看看貂蟬,又看看蔡琰,繼而看了看夕夜。
隨即,含糊不清的說:“唔,大概有的吧,不過軍隊出征的事,哪有那麼隨意的。”
“夫君也不知道?”
二老婆蔡琰露出一抹不信的神色。
“我?”
“文姬你也明白吧,我,這幾天先是替兄長去見了糜竺,沒怎麼去軍營了,這事……也只是聽說聽說罷。”
陳銳繼續含糊著,他那還有膽氣和幾位夫人說實話。
老實說,他自己心裡都滿是歉意了,徐州之役打了半年,也就是說他和貂蟬等人進半年沒有見一見了,好不容易平定徐州,回來還不到一週,卻又得了訊息,那冀州軍在邊境集結,儼然要南下攻打的趨勢,而他坐在三軍統帥,就又要隨軍出征了。
明明察覺到陳銳心中有鬼,但是陳銳就是不說,幾人也無可奈何,餐桌上,便再次沉默著吃飯。
飯過,天色便暗了下來,這個時代沒什麼娛樂專案,所以晚上最快樂的娛樂方式,就是造小人。
按道理,他今天應該進夕夜的房間。
他也這麼做了,及至大概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放下兵書搖搖晃晃出了書房,往夕夜房間行去。
哐哐哐~
敲門聲劃破靜怡的夜空,門內傳來聲音,叫陳銳表情一怔,卻是貂蟬在說話。
“夫君去陪陪文姬妹妹吧,小夜今晚和我睡。”
“大被同眠也沒什麼的吧。”
嘴裡嘀嘀咕咕的嘟囔著,陳銳自然不敢大聲說出口。
他當然也明白,蔡琰一直也想替他生個孩子,可是,這種事就和打仗一樣,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如果再按照後宅規矩,那很可能蔡琰這次的願望又要落空了。
貂蟬作為貼心的大婦,自然有身為大婦的氣度,自己替陳銳生了個兒子,已然心滿意足,那麼,自然沒理由打壓妹妹什麼的,相反的,不僅不打壓,還要幫助。
於是,便出現了今夜的情況。
蔡琰房間裡,雖然已經是九點多快十點的樣子,可是屋子裡卻依舊亮著油燈,輕輕走過,陳銳推推門,房門沒鎖,看樣子他們三人是已經商量好了。
順勢推門進來,便看到蔡琰安安靜靜的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本古籍,油燈雖昏,卻更顯得姑娘誘人。
陳銳小心臟不爭氣的加快跳動速度。
就是這種感覺,文學少女什麼的,
簡直不要太妙。
月兒鑽進雲層,窗內風景實在叫人羞澀,好久好久,雲消雨歇,陳銳一手攬著蔡琰享受片刻餘韻,一手撫著蔡琰修長玉腿,不知想到了些什麼,忽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已然是老夫老妻一般的存在了,因此,蔡琰實際上也沒多少羞澀,此刻,聽了陳銳的笑聲,立刻轉過身,縮在陳銳懷裡嗔怪:“夫君在想些什麼,笑的這麼……可惡。”
“沒什麼,沒什麼,嘿嘿。”
陳銳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搞怪!”
蔡琰又輕輕嗔斥一聲,素手輕輕拍了拍陳銳肩膀。
陳銳當然是在搞怪,唔,其實也不算搞怪,他只是在想,蔡琰那雙美腿,不穿絲襪真是可惜了。
而作為一個老社畜,網路經歷自然不少,於是,想到絲襪就想到了水手服,然後又想到了警服,最後空姐……
唔,再說起來,蔡琰作為文學少女,果然還差一副眼鏡,然後,黑絲包臀裙,咩,老師嗎?
好邪惡……
陳銳卻又想到,他現在是在古代啊,沒有黑絲,沒有眼鏡,沒有包臀裙。
淦!
這個穿越,不要也罷!
只是,如果不穿越,他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有什麼資格擁有這麼多美女呢?
果然,漢服宮裝什麼的,也好有情趣的樣子。
星夜,陳銳不明意義的笑叫蔡琰惱怒,所以,果然還是再來一次吧。
於是,又是好久好久以後……
第二天,陳銳扶腰離去,蔡琰被貂蟬夕夜各種調笑,閨房之樂,果然不足為外人道也。
……
州牧府,陳銳蹙眉看向曹老闆,有點懵逼。
“所以,兄長的意思是,以我等如今糧倉之儲備,完全不夠支撐二十萬大軍長途跋涉嗎?”
曹老闆的表情也有些難看,點點頭道:“春伐時期,去年冬天收的農稅已然消耗殆盡,而今年秋收卻尚未開始,如今糧倉空空,我調集兗州豫州各地糧倉,最後籌集起來的糧草,也就勉強維持十四萬大軍出征的樣子。”
“這……”
陳銳表情難堪,這算什麼?計劃做的響噹噹,結果,竟然被糧草所累?
曹操見陳銳表情,又彷彿詢問,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治下百姓經過這一年多的休養,家中可還有餘糧。”
陳銳眉毛一挑,看向曹操:“兄長打算向各地百姓徵糧?”
曹操點點頭:“我和文若還有志才商量了一下,貌似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吧?否則,那袁紹虎視眈眈,我等便真的不管不顧了嗎?”
“只是,百姓那邊?”
陳銳心中也不甚確定了,有一說一,去年冬天的時候,他還看到許昌百姓能買得起肉,顯然是過得很好的模樣,可是,這也只是許昌啊,作為天子帝都的許昌,發展自然比旁處要快上不少,也不知道這其中差距具體是多少。
曹操見陳銳沒有立刻拒絕,心中也不自覺鬆了一口氣,然後就笑:“這方面子淵不用擔心,我和志才確認過了,如今兗州各地,百姓不說比得上富商,可是最起碼也能做到樑上有肉,缸中有糧。而且,此次徵糧,多多少少全憑百姓自願。決計不會耽誤百姓營生。”
“自願?”
陳銳表情又是一怔:“那些百姓能自願出糧?”
“當然!”
說到這個,曹操的表情說不出的自得:“實不相瞞,我已經安排志才在許昌開始徵糧了,聽志才說,許昌百姓聽說徵糧是為了擊退袁紹,無不開心,更有甚者,打算將家中糧食全部拿出來呢。”
聽了曹操的話,陳銳默然,他也不傻,略一思考立刻便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這樣。
曹操治下,各種政策制度,對百姓來說簡直好的不能再好,誰能知道袁紹如果真的統治了兗州,會不會延續這種政策,那些百姓雖然憨厚老實,卻也不傻。
誰好誰壞一目瞭然,自然是極力支援曹操騎兵抗袁。
只是,讓陳銳感到疑惑的,這問題明明已經解決了,曹老闆為什麼又特意和自己說一聲呢?
卻聽曹老闆笑著解釋:“子淵才回來沒多久,我就叫子淵再上戰場,為兄心中也是慚愧不已,如今得知,徵糧估計還要半個月之久,子淵便能繼續待在家裡半個月,這樣的好事,為兄自然要特意和子淵說一聲啊。”
“對哦。”
曹操解釋完,陳銳立刻恍然,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今糧草還有半個多月才能籌集,這豈不是說他能在家裡多待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而且,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帶薪休假,沒有工作的休息呢。
總不能區區徵糧,都要他這個三軍統帥,冠軍侯親自出馬吧?
那他曹老闆手下也太無能了些。
想明白箇中關鍵,陳銳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笑的格外開心。
曹操在旁邊看的嘴角抽抽,自己這位結義兄弟,除開在戰場上的時候,性子著實有些憊懶了,仔細想想明明也有治國之能的,那農稅改革,商稅改革乃至科舉制度,無一不是利國利民的大策,都是出自陳銳之手。然而偏偏此人又完全不喜歡政事,能推給別人的,自己就絕不沾手。
想到這兒,曹操咳嗽了一聲:“子淵雖然空閒,可是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那糜竺不是說會投靠我嗎?這幾天了還沒有動靜,還要子淵你多多走動啊。”
“沒問題,兄長儘管交給我吧!”
陳銳拍著胸脯保證,反正大把悠閒,只是說服糜竺這樣的小事,完全不在話下。
【作者題外話】:五十萬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