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再出徵(1 / 1)
……
大半個月,說長真心不長,尤其本就每天留在家裡,更有種時光飛逝的感覺。
整整二十多萬大軍,可以說是曹老闆建制以來最大的一次軍事行動。
相較於前幾次出征,每次都大張旗鼓的,現在卻沒有,甚至,這次發兵都沒有向小皇帝要個“名正言順”的剿詔。
其一,這次是袁紹發兵在先,曹操出征原就屬於名正言順。
其二,有一說一曹老闆如今坐擁三州之地,如今天下諸侯裡,除卻袁紹最大的軍事實力了,當初迎天子入許昌,主要是為了挾天子以令諸侯,可是如今,腳踏三州,擁兵數十萬,實力雄厚那還需要那麼唯唯諾諾。
半個多月的時間,陳銳說是不參與政事,可是實際上,還是提點了曹老闆不少。
尤其糜竺願意投靠,認領兗州商會的會長一職之後,陳銳更是將自己腦海裡有限的經商知識傾囊相授。
叫糜竺大談獲益匪淺自不必說。
侯府裡嘛,自然還就是那樣,貂蟬夕夜明白蔡琰想要孩子的心意,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相當多次的機會,陳銳都是留宿蔡琰閨房。
可惜懷孕驟然間是肯定看不出,想要知道,最起碼要等一兩個月之後,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當然,實際上,也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糜竺投誠之後,那糜夫人,也就是糜蘭,以感謝陳銳說服兄長棄暗投明為由,親自攜禮登門拜訪,然後,一來二去的,竟然和蔡琰成了好閨蜜,叫人大跌眼鏡。
二人如今時常坐在一起談論琴道。
好在糜蘭還有所剋制,在侯府的時候,沒有表現出多少對陳銳的心意,勉強也算是相安無事。只是,陳銳想起臨走前,蔡琰那似笑非笑,儼然一副看清了所有的神態,叫人心裡沒底。
閒話說來去,也就是那麼多,神威軍沒休息多久,便又要踏上戰場就是。
這次的神威軍,一小半都是當初的幷州軍降卒,更何況,大軍之中還有十萬新軍。
陳銳為驃騎將軍,是兗州武將之首,那新軍訓練什麼的,自然也有所關注,只是,終究只是訓練的時候看起來厲害,實際戰鬥力如何,還真不好說,畢竟都是新人。
大軍行進半個多月,匯聚與黃河以南,與袁紹大軍遙相呼應。
那袁軍許是心知此役在所難免,見到神威軍集結,也完全沒有撤退的意圖,只是加緊了駐防部署,一副要進行大決戰的模樣。
對此,陳銳也沒有在意,只安排軍隊駐紮,然後嚴密駐防。
……
是夜,中軍帳內,神威軍新軍眾將領,還有郭嘉賈詡兩大軍師齊至,他們是奉了陳銳命令,過來商討戰局。
兵法有云,十倍之於敵軍者,可圍而克之,五倍之於敵軍者,可攻而克之。
然而曹軍兵力,原小於袁紹,無論是圍,還是正面強攻,哪怕是能拿下,恐怕也會是一場慘勝。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
左右看了一眼,見眾人已然到齊,陳銳開口詢問:“奉孝,文和,你們看看局勢,我們如今應該如何對敵?”
賈詡和郭嘉對視一眼,隨後再次將目光看向地圖,誰也沒敢率先開口。
此時不同以往,曹軍兵力盡出,若此役失敗,那也就意味著曹老闆再無奪天下的機會,因此,這一戰,不容有失。
盯著地圖看了許久,又在地圖上花了一下,賈詡忽然起身告罪,走出中軍帳,陳銳心中疑惑。
郭嘉見賈詡離開,也納悶了一下,不過再次看向地圖時,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後,又在地圖上指指點點,嘴裡喃喃著。
“水攻嗎?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是,太看天時了啊。”
說著,郭嘉眼神忽又銳利起來,目光緊緊盯著地圖,在幾個地點上來回掃視。
陳銳看了看張繡趙雲,又看了看于禁徐榮,幾人眉頭緊鎖,默不作聲。
正想著,賈詡忽然再次進來,陳銳連忙問:“文和可是看出什麼了嗎?”
賈詡微微點頭,那張司馬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意:“詡適才觀察天象,推測近日必有大雨,我等或許可以接雨勢助河水漲潮之際,來個水淹官渡!”
嘴角抽抽,陳銳難以置信的看著賈詡。
水淹官渡,你是認真的?
不說那官渡數十萬百姓,你怎麼能確定這兩天一定有大雨?
而且,河水漲潮的時候,河岸兩側都會受到衝擊吧?你怎麼就能確保,一定把漲潮的洪水,送到對面呢?
陳銳正想著,就聽賈詡繼續說道:“如今黃河恰是淺流期,水面不高,將軍只要動員麾下士卒移沙添河,在東側下游駐起防線,屆時大雨傾盆,河水上漲期時,再從南面投擲沙袋,必然能叫河水向北岸上湧,官渡城地勢較低,河水上湧之時,無法倖免,而那袁紹屯兵又大部分都在官渡,如此一來,我軍定然可以不戰而勝。”
好毒~
陳銳心驚肉跳,一城百姓說殺就殺,這賈詡,無愧毒士之名。
再想想,難怪歷史上,謀士類的人物,總是各種不被待見,這特孃的,說的輕巧,可是如果真這麼搞,此役過後,滿手血腥的,可還是他這個三軍統帥,還有麾下數十萬士卒啊。
雖然殺了那麼多人,可是最起碼都是戰場上你死我活拼鬥陣殺的,似這種毒計,陳銳真心是敬謝不敏。
不過,賈詡畢竟開口了,而且這個計劃拋開毒了一點,以及降雨的不穩定性之外,不失為一個好計策,因此,陳銳也沒有出言職責什麼,只是委婉道:“如此動用人力之大,難以想象,我軍二十萬士卒盡出也未必能趕在下雨之前做到,便先保留吧,文和再想想。對了奉孝,你還有什麼好想法嗎?”
聽到陳銳呼喊,郭嘉依舊眉頭緊鎖,目不轉睛盯著地圖:“嘉有一計,若成,便可不費吹灰之力解決敵軍,只是,些許細節,尚不確定。”
“奉孝有何計策快快說來。”
陳銳一喜,立刻道。
郭嘉點頭,沉聲說:“袁軍四十萬,糧草輜重必然不少,嘉以為,我等或許可以奇襲,將敵軍輜重燒掠一番,而沒了輜重支援,那四十萬大軍不過是紙老虎罷了,一擊既遂。”
“只不過,嘉方才在地圖上看了好久,卻始終猜不透,那袁軍會把這麼大的輜重糧草存放何處。”
“奇襲糧倉嗎?”
陳銳心中一動,郭嘉這計謀,倒是和歷史上官渡之戰曹軍勝出的主要原因不謀而合。
實際上,他最開始也想過這個計謀,只是,由於擔心蝴蝶效應帶來的影響,那袁紹軍糧倉很可能不在烏巢,所以也沒提,只是在駐紮之後,派了周龍帶領親隨暗中去烏巢查探。
“奉孝此計確實精妙,只是,正如奉孝所言,那袁軍糧倉所在之地,我等又難以預料,如何施為?”
賈詡聽完郭嘉的計謀,立刻不客氣的說道。
自古以來,文人相輕,畢竟都說文無第一,這裡自然就是了。
他不說郭嘉的計謀不行,因為這個計謀如果真能實施起來,絕對是上策,只是,正如陳銳駁回他的計謀那樣,郭嘉這個計謀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所以,他有理由反駁郭嘉。
被賈詡這麼說,郭嘉倒也不惱怒,一方面賈詡沒有惡意,另一方面,他說的是實話,
他推斷不出袁紹軍的糧倉所在,這計劃就斷然沒法實施。
至於派幾隊士卒去探查,這更是無稽之談,想想那官渡附近,村落縣城,十幾個,怎麼派遣士卒?
派少了可能沒用,派多了可能會被官渡的袁紹軍發現。
所以,郭嘉便苦笑了一下,攤攤手露出無奈神色:“嘉只能想到這個了,如果不能推出那袁紹軍的糧倉所在,恐怕將軍真就只能選擇正面硬攻了。”
郭嘉也沒說賈詡的計策,他和陳銳配合這麼久,對於陳銳的性格自然是摸得七七八八,以陳銳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同意這等傷天害理,有違人道的計策。
只是,郭嘉放棄了,陳銳卻又不願意放棄,卻見陳銳站了起來,將地圖轉了個過,然後看向所有眾人。
“好了,奉孝計謀不錯,只是不知敵軍糧倉所在,既如此,那我等便設身處地想一想,假如你我是袁軍統帥,那糧倉會設在何處!”
賈詡訝然看了陳銳一眼,然後才再次看向地圖,從冀州袁紹大本營河北,一直指到官渡,嘴裡喃喃,心中猜測著。
而趙雲張繡等人,也紛紛湊了過來,都抓耳撓腮,冥思苦想,想著將糧倉放在何處才算安全。
陳銳也沒閒著,實際上,他自己也將自己代入到袁軍統帥的身份,然後沿著河北到官渡走了一遍,思索著,如果是他,他會將糧草存於何處。
一遍推測,陳銳心中升起一陣疑惑,略不信邪,再次推演,還不信邪,直到第三次推演結束,陳銳目光忽然銳利,將視線牢牢鎖定在了地圖上一個地方,哪裡標註著兩個娟秀小字。
烏巢!
(第一章,說起來今年的奧運會開幕式可太陰間了哇,嚇得我趕緊跑去搜了08年的奧運開幕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