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極品的家人(1 / 1)
甩開其他人,孟翔和大喬來到大廈天台上,看看無人注意到這邊,兩人找了幾塊顏色鮮豔的防水布固定在天台邊緣,然後進入最高一層樓裡,按照某種規律間隔開啟十幾扇窗戶。
孟翔等人潛入金寧團隊後,肯定要互相聯絡上,但對講機、電臺之類的東西沒法使用,只能使用最原始的辦法。孟翔知道張雲、歐陽四海等人在什麼地方,但不能直接過去,所以,他在張雲、歐陽四海等人所在地方的附近尋找一棟他們能看到的高樓,用最簡單的手段發出訊號,防水布和稀稀拉拉、參差不齊地開啟的窗戶都是密碼。
做好這些後,孟翔在現場藏了一封信,藏的地點確信只有張雲、歐陽四海等人找得到。
並肩作戰這麼久,默契感會越來越心有靈犀。
第二天上午,孟翔和大喬再次來到這棟大廈,果不其然地發現那封信被取走了,另有一封信被放在同一個地方。
“他們在這裡等著我們。”看完信裡的內容,大喬開啟一張金寧市地圖指著二十一區的一個偏僻的角落。
“走吧。”孟翔一擺手。
兩個多小時後,孟翔和大喬找藉口甩開其他人,來到了約定接頭的地方。
“老大!”“孟哥!”兩個人從通風管道里鑽出來,一個是張雲一個是歐陽四海。
孟翔喜笑顏開:“終於見到你們了。”
張雲嘻嘻一笑:“還挺刺激的,就像在敵佔區裡搞地下活動。”
“時間緊急,說正事。”孟翔肅然正色,“你們情況怎麼樣?”
張雲點頭:“一切順利,在金寧城外的秘密站點已經設好了,人員、車輛、武器、物資都已就位,隨時可以策應你們。”
歐陽四海道:“我和曲吉東、趙炎、周澤濤也隨時準備混進來。”
孟翔問道:“你們在金寧城外潛藏這麼久,有沒有發現?”
張雲和歐陽四海想了想,想到了什麼。張雲道:“我們偶爾會在半夜裡看到他們有車子悄悄地進城或出城,不知道車子上運的是什麼,反正感覺鬼鬼祟祟的。”
歐陽四海道:“金寧城北邊是龍江,江裡有個很大的沙洲島叫八卦島,我們偶爾會看到有船隻來往於該島和江南岸碼頭渡口,島上似乎有什麼金寧團隊不想被人知道的東西。”
孟翔嗯了一聲,他暫時沒時間思考張雲、歐陽四海等人的這兩個發現,指示道:“張雲你和王亮、陳明等人繼續潛藏在城外,一方面準備策應潛入城裡的人一方面儘量多偵察一些情報,比如他們的半夜車子和八卦島,但要小心,不要冒險,不要打草驚蛇,歐陽四海你和曲吉東、趙炎、周澤濤明天上午在這個地方…”他開啟一張金寧市地圖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地方,在二十一區外面不遠處,“偽裝成本地的倖存者向我發出求救訊號,讓我名正言順地把你們帶進來。”
“明白!”兩人一起應道。
“家裡怎麼樣?”
“盧哥派人來過了,家裡一切平安。”
“那就好。”
雙方又商談了一些細節,隨後,孟翔和大喬離開,張雲和歐陽四海繼續鑽進通風管道,等天黑後離開這裡。
忙完一個白天,孟翔、大喬等人返回小區。
剛來到八幢樓八層,孟翔就看到幾個人在自己和大喬住處的門口外拉拉扯扯著,正是向芸心和她的父母、弟弟。
向父衣衫不整、一身酒氣,瘸著一條腿,滿臉蠻橫粗暴地一手抓著向芸心的頭髮一手掄起來連連地打下,嘴裡罵罵咧咧道:“…我和你媽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你這條命是我們給你的!畜生都知道對父母報恩,你呢?良心被狗吃了的東西!我們都餓死了,你就開心了是吧?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女…”
向芸心弟弟向鴻在旁雙手插兜,看到捱打的姐姐,他沒有任何同情,也無動於衷沒有阻攔向父或護著姐姐,就那麼事不關己地站著,還一臉的不耐煩:“姐,爸媽可是你親爸媽,我可是你親弟弟,我們可是一家人,血濃於水,有親情的,你真要對我們撒手不管嗎?你也太絕情了吧?”
向母有氣無力地拉著向父,看似阻攔向父、護著向芸心,但動作力度完全是隔靴搔癢,與其說是拉架,不如說是在進行某種給別人看、也給她自己看外加用於自我心理慰藉的表演,她一臉的悲苦,眼淚吧嗒吧嗒:“不要打孩子了,要怪就怪我們自己啊,是我們連累了孩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的命咋這麼苦呢…”
“住手!不準打人!”有住在附近的人被驚動,趕來幫助向芸心,是楊梅和趙穎,趙穎懷了孕,不能跟人發生肢體衝突,楊梅快步上前,抓住向父抓著向芸心頭髮的手腕反向一扭,疼得向父立刻鬆了手,楊梅趁機拉過向芸心把她護在身後。
向芸心披頭散髮,臉上有好幾個巴掌紅印子,她哭道:“我一天掙三百塊,就留十塊錢吃飯,剩下的都給你們了…”
向父罵道:“一天三百塊錢頂個屁用!你晚上不是閒著嗎?怎麼不出去繼續賺錢?你就眼看著我當一輩子的殘廢嗎?”他一邊罵著一邊又想上來毆打向芸心。
楊梅怒道:“你說的是人話嗎?真是枉為人父!”她直接抬腿一腳踹翻了向父。
“啊!”看到這幕的向鴻驚怒憤恨道,“你敢打我爸?”
“打你爸怎麼了?我連你這個廢物一起打!”楊梅又抬腿一腳踹翻了向鴻。
“哎喲喲,天爺爺啊…”向母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腿拍地,呼天搶地嚎啕起來,“老天不長眼啊,專門欺負苦命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死了算了…”
“要死趕緊死!別光嘴上說,拿出實際行動來!”楊梅冷冷道,“這裡是八樓,你身後就有窗戶!”
向母繼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哭得催人淚下,不知情者還以為她遭到了什麼天大的冤屈。
這幕雞飛狗跳、狗血爛俗的苦情劇讓孟翔看得牙癢癢,他已經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向芸心被他僱為保姆,給他和大喬做家務,一天三百元,這是一份收入不低的工作並且不累、比較清閒,因為他和大喬白天裡又不在家,向芸心只要洗好衣服、打掃好衛生、傍晚在他和大喬回來前做好晚飯,就沒別的事了。
有了這份保姆工作後,向芸心自然不再從事皮肉生意,一天三百元,夠養家了,但她家裡人覺得她完全可以“兼職”,白天當保姆,反正這個保姆很輕鬆,晚上去站街,不就能賺到更多錢了嗎?向芸心以前站街,好的情況下一晚上賺個二百元,如今,她有了保姆工作,完全能取代晚上站街了,但她家裡人把算盤打得很精:要是向芸心白天賺三百,晚上賺二百,一天不就有五百了嗎?誰會嫌錢多呢?況且這個辛苦賺錢的人還不是自己。
“都給老子閉嘴!”孟翔大步上前,厲聲喝道,“再嚎,老子把他趕出這個小區!”
向母充耳不聞,繼續大聲哭嚎。
孟翔冷笑一聲,他知道向母這麼有恃無恐是篤定了自己不敢動她,讓大喬或楊梅代勞也不行,這老胳膊老腿的老婦人就跟瓷瓶似的,一碰就碎,十分棘手,但不要緊,她有軟肋。
孟翔伸出一隻手,老鷹捉小雞般提起被楊梅踹翻後爬起的向鴻,另一手一巴掌“輕輕”地扇上去,當即把向鴻打成了豬頭:“你繼續哭,我就打你兒子,直到你不哭為止。”他看著向母,又一巴掌扇上去,打得向鴻滿臉開花、嗷嗷悶嚎、四肢亂舞但完全無法掙脫孟翔掌控。
向母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她驚慌失措地哀求道:“別…你別打小鴻…”
孟翔冷哼一聲,像丟垃圾一樣把向鴻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