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都給我自食其力去(1 / 1)
在掃視一下向家人後,孟翔先冷眼盯著向父,面如寒霜:“你也配當父親?堂堂大男人,本該是家裡的頂樑柱,為家人撐起一片天,你倒好,窩在家裡什麼都不幹,就知道酗酒度日、醉生夢死,沒錢花就逼迫親生女兒出去站街,女兒賣身錢買的酒,你還真喝的下去?向芸心投胎到你家給你當女兒,她上輩子作了什麼孽啊?”
向父臉色發紅,他梗著脖子強辯道:“我還不是因為摔斷了腿不能幹活了,我要她出去賺錢是希望湊足手術費,讓我治好腿,然後我再好好…”
“這麼假惺惺、虛偽噁心到家的藉口,你自己信不信?自欺欺人糊弄你自己也就得了,還拿出來糊弄別人,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是白痴啊?”孟翔怒道,“你要是真想湊足手術費,第一,你會把你女兒辛辛苦苦賺到的錢買酒喝浪費掉?第二,你自己為什麼窩在家裡不出去幹活掙錢?你只是瘸了,又不是癱了,幹不了體力活,不會去種菜養雞麼?
不要找給自己的懦弱無能、不求上進找藉口!這世上有多少人身殘志堅,你呢?斷了一條腿是很不幸,但你真的陷入絕境了嗎?只要你有決心、有毅力,完全可以做到百折不撓、愈挫愈勇,可你卻沒有,而是以此為藉口逃避你身為一家之主的責任,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不養家,不管事,不為家人遮風擋雨,像個縮頭烏龜一樣縮在家裡,還心安理得地讓你女兒賣身養你!你就是一個沒有擔當的懦夫!孬種!慫貨!”
向父臉色發紫,孟翔的這番犀利無比的痛斥話語撕破了他的偽裝,他感到極度羞惱:“她是我的女兒,我…”
“原來你特麼的知道她是你的女兒啊?”孟翔知道向父要說什麼歪理,所以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女兒不是父親的心頭肉、掌中寶嗎?父親不該全力疼愛和呵護自己的女兒、千方百計不讓女兒吃一點點苦受一點點委屈嗎?你呢?逼自己女兒出去賣身,還好意思說她是你的女兒?你盡到父親的職責了嗎?哦,你剛才還打她,父親會捨得打自己的女兒?父親不是應該保護自己的女兒嗎?
你是不是想說她是你的女兒,所以就必須任你擺佈、被你吸血?因為她的命是你給的?放屁!她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奴隸!身為一個男人,本該是家人的保護傘,在家人被外人欺負時挺身而出,如果沒本事沒種做到這一點,在外人面前膽小如鼠、低三下四,像個癟三龜孫子,回到家裡反而耀武揚威打自己的家人,這是什麼?不就是隻會窩裡橫的窩囊廢麼?”
“你…”向父被孟翔怒斥得身體哆嗦,臉皮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羞恥至極但卻無言以對。
“你也是!”孟翔罵完向父罵向鴻,他怒髮衝冠、眼神如電,“有其父必有其子,父親是個好吃懶做、沒有擔當的廢物,兒子也是!身為弟弟,不該保護姐姐麼?但你這個小癟三是怎麼做的?你多大了?是男人麼?花著沾滿姐姐眼淚的錢,廢物到這個地步,怎麼還不去死啊?你爹是瘸子,你也是?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卻靠姐姐養?你難道就只會吃飯拉屎嗎?”
向鴻已經知道孟翔的厲害,他縮成一團、魂不附體地道:“我…我才十六,還沒有成年…”
“要點臉行不?”孟翔劈頭啐去一口唾沫,“都特麼的十六歲了,還當自己是小寶寶呢?你爹是以腿瘸為藉口逃避責任,你是以年齡為藉口逃避責任!父子倆都是懦夫!現在是末世,末世讓你不需要讀書了,同時也讓你需要勞動為家裡分擔生活壓力,你倒好,以末世為藉口不讀書,以年齡為藉口不勞動,好事都被你佔全了?出去賺錢你沒本事,騎在自己姐姐頭上作威作福倒是渾身本事,你個垃圾!”
向鴻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孟翔最後看向滿臉眼淚鼻涕、悲苦無比的向母:“你也是,根本就沒有盡到母親的職責!”
向母嗚咽著抹眼淚,悽悽慘慘地道:“我也是沒辦法呀,我也不想這樣的,她也是從我身上掉下的肉…”
“少來這套!”孟翔厭煩無比地一揮手,“你跟你男人、你兒子就是一夥的!一丘之貉!合起夥來對你女兒進行道德親情綁架欺壓你女兒,你男人、你兒子吸你女兒的血,你也在吸!別裝傻!你心裡什麼都知道,但你故意裝作不知道,裝成一個無辜的苦情角色從而推卸責任!你真想保護你女兒,不會以死抗爭麼?但你沒有,因為你心裡是站在你男人、你兒子那邊的。
你知道自己這麼做很醜惡,所以你裝出一副要保護女兒但身不由己、無能為力的樣子,做給外人看,也做給你自己看,哎呀呀,我不是捨不得我女兒啊,我怎麼可能把她推進火坑,我想救她的,但我實在沒辦法呀。這樣,你就可以自欺欺人,覺得逼迫你女兒的是你男人和你兒子,跟你沒關係,你是無辜的、可憐的好人,不用承受罵名,還能心安理得地跟你男人、你兒子一起吸你女兒的血。你這種偽善的人比真正的壞人更可恨!”
向母當即也無話可說了,她本想繼續抹眼淚表演苦情劇地說那些“我是真的沒辦法呀”之類的車軲轆話,但又害怕孟翔打向鴻,只得縮起腦袋。
狠狠地叱責完向父向母和向鴻後,孟翔冷冷道:“從明天開始,你們都要給我自食其力!你們兩口子給我種菜養雞去!向鴻,你跟我們一起外出!不準討價還價!不準找藉口!如果我發現你們繼續窩在家裡跟向芸心伸手要錢,甚至逼迫向芸心再去站街,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可是末世,死幾個人根本不算個事!”
聽到孟翔這番含義森然的話語,向父向母向鴻都噤若寒蟬,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趕緊走!看了煩!”孟翔喝道。
向父向母向鴻慌慌忙忙地走了。
“項大哥…”向芸心潸然淚下地看著孟翔。
孟翔一擺手:“你什麼都不用說,但我必須說你幾句,你身上的不幸也有你自己的責任,你太軟弱,太縱容你父母和你弟弟了,他們是你的家人,但不代表他們是對的、你必須服從他們,你要自強自立,他們有困難,你當然要幫他們,但不能無底線,要學會抗爭,懂了嗎?”
向芸心連連點頭:“我懂了…”
“好了,回去吧,不要怕他們,有我們大家幫襯你呢!”孟翔安慰和鼓勵道。
解決完這件事,孟翔回到住處,思考起正事:張雲和歐陽四海說,金寧團隊偶爾會在半夜裡有車子悄悄地進城或出城,還有船隻來往於八卦島和江南岸碼頭渡口,這肯定有古怪,要不要前去查探一番呢?另外,他們的七個玩家,我目前只見過兩個,另外五個還沒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