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滿城風雨 再現(1 / 1)
達令縣城,街上。
“你從二夫人口中知道什麼破案的線索沒?”
彭大叔已經把迫不及待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沒有。”
司錦年陰著臉,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案件,比他想象的難度要大得多。
“你呢,你怎麼看?彭大叔。”
司錦年反問道。
“我啊——”彭大叔尷尬地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我覺得二夫人應該是不可能知道這個案件的兇手吧,我個人認為我們還是從大小姐入手比較好!”
“對了,這次的案件官府會不會介入調查啊?”
司錦年問道,畢竟官府掌控的線索肯定比他們要多。
“別提了,”彭大叔略顯不耐煩,“辦案子的縣令失蹤好久了,現在的案子就是他手下的一個武官辦的!”
“什麼!”
司錦年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武官?”
“對啊,就是縣令的侍衛在做這件事!”
彭大叔無奈地看了看達令縣街上絡繹不絕的馬車,
“聽說是去處理什麼大案子去了,消失了好久了。”
“大概有多久了?”
“兩個多月了吧。”
“兩個多月?”司錦年心想,“我記得我來到這個世界也差不多兩個月了,難道,這個縣令和自己有關係?”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要是這樣,這個世界就太小了點。
“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去找一趟大小姐,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彭大叔一口咬定受害者不放,“不然她為什麼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們!”
“現在的問題是,”
司錦年看了一眼篤定的彭大叔,
“我們該怎麼再去見到她,估計上次之後,她就不會這麼輕易就再讓我們進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辦法呢?”
彭大叔猥瑣一笑。
夜半,泉莊內。
“你說的辦法就是這個?”
司錦年躲在房樑上,不屑地說,
“我們這和淫賊有什麼區別?”
“哎,你可不能這麼想啊!我們是來查案子的,不是來睡妹子的。”
彭大叔目不轉睛地盯著下面。
大小姐和小可都還沒有回來,只是,大管家不是說它不出門嗎,這麼今天卻不在呢?
“我總覺得這個小可挺奇怪的。”
彭大叔忽然說道。
“哪裡奇怪了?”
“就是我總覺得,她胸上面的衣服,很奇怪——”
司錦年白了彭大叔一眼,這傢伙,估計就是對小可有非分之想。
不過確實,小可也確實漂亮,不過相較於大小姐嘛——司錦年不自覺得猥瑣一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躲在衣櫃裡面看到的大小姐曼妙身姿,**欲露,香肩迷人。大小姐身材真不錯!
“大小姐,您不要在傷心了。”
門外傳來了小可的聲音。
來了!
“沒事,哎,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門開了,走進來兩個人。
走在後面的應該是小可,走在前面的是大小姐。只是這二人都不點蠟燭,徑直走向了內間。
在房樑上的司錦年和彭大叔二人,看不清楚這二人的臉,只能憑感覺猜想這二人是誰。
大小姐和小可走入裡間之後,談話聲音便小了下來,在房梁之上,什麼都聽不見。
真是見鬼!
司錦年用責備般的眼神看了一下聽得出奇的認真的彭大叔。
這個法子簡直是太不靠譜了。
直到小可離開房間,司錦年和彭大叔都沒有聽到任何一句對案件有幫助的話。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是,在第二天早上,城裡面有傳出了泉莊中的一個小侍女**殺的案子。
聽聞這件事情,司錦年和彭大叔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泉莊。
小侍女渾身被扒了個精光,倒在血泊裡,雙目瞪大,眼神驚恐。
看得出來,她生前收到了極大的驚嚇。
脖子處被人用刀切開。雖然身上還有其他的傷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刀應該是致命傷,否則侍女的床上也不會全部是血。由於放出的血太多了,床褥未能吸收的血液全部透過床褥流到了地上,整個房間裡面都是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一時間,泉莊內爆出兩件強姦事件,並且對待下人的手段如此殘忍,泉莊內人心惶惶,夜不敢外出。
大管家把抓住兇手的籌碼加到了兩千兩白銀。
甚至連莊主龍飛都親自到城牆下聘請各路英雄保護泉莊內的人,只是聘請到的人少之又少。
畢竟大家都不想拿命去掙錢。
為了調查案子,司錦年和彭大叔去了
龍飛並沒有司錦年想象的那麼高大雄偉,相反,龍飛身材卻十分矮小,相貌不能用好看來形容,只能說看起來不讓人覺得厭惡,手上戴著一個略顯陳舊的銀鐲子,衣著雖富貴華麗,但是從骨子冒出來的那種挫的氣質卻把他光鮮的打扮貶低的一無是處。
那一整天的時間,龍飛只找到了司錦年和彭大叔兩個人願意加入泉莊做安保工作。
也就是在當天夜裡,司錦年和彭大叔就直接進入了泉莊開始工作。
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每天晚上巡邏泉莊。
司錦年和彭大叔與泉莊其他的男傭人們住在一起,只是男傭人在幹活的時候,司錦年他們在休息,傭人們休息的時候,司錦年他們在工作。
在泉莊待了大概一週以後,才有線索慢慢地開始浮出水面了。
一天晚上,司錦年和彭大叔在巡邏時,碰巧路過了那位慘死的侍女的廂房。
二人正討論這案件的兇手,卻忽然聽見廂房之中竟傳來一人的說話聲,在朝廂房看去,裡面影影約約卻有火光!
司錦年和彭大叔悄悄走過去,把耳朵貼在窗戶上認真聽著裡面的動靜。
“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要來找我啊......”
“你要是有什麼冤情就和跟官府說吧,別來嚇我.......”
“這人恐怕是知道點什麼!”
司錦年悄悄地對彭大叔說。
二人也不想著直接破門而入,也就是在外面有耐性地等著,心想這人肯定會從這裡再出來的。
可是沒成想,兩個人在屋外等了一個多時辰,屋內的火光逐漸消失,聲音也沒有了,可是這人就是一直沒有出來!
司錦年覺得有些不對經,就拔劍砍斷了鎖,踢門進去一看!
地上有一大塊燒紙灰,屋子裡血腥味和這股氣味混合在一起,直接把司錦年的晚飯給逼了出來!
兩人在屋子裡找了半天,就是沒有找到剛剛在屋子裡說話的那人。
難不成,見鬼了?
司錦年還在深思,就聽見彭大叔大喊了一句:
“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