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滿城風雨 同令寺(1 / 1)
“二少爺我們也抓了,但是好像我們從她身上沒找到什麼線索。”
張諫之無奈地搖搖頭。
“彭大叔,這個案子你怎麼看?”
司錦年眸子深邃地盯著窗外的風景,隨口問了一句。
天色漸晚,星河萬里。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只能加強對泉莊的保護了,儘量保證每天都有官府的人巡邏,看看有不有可能抓住兇手。”
彭大叔知道,這個法子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哦對了,諫之,同令寺在哪裡啊?”
司錦年閉上眼睛,此刻的他感覺腦細胞已經所剩無幾了。
“從泉莊向西再行二十里路有一座清運山,山上就是那個同令寺了。”
張諫之回答道,不過他倒是覺得奇怪,這間寺廟和案件似乎沒有任何關係。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彭大叔明天一早就去同令寺去找找那個給龍飛算命的方丈,你就帶上十幾個捕快,日夜不息的在泉莊內值守。特別是你,諫之,你一定要多注意大夫人,如果兇手再要出手,下一個,可能就是大夫人了!”
“是!大人!”
張諫之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不行,不能等到明天!兇手肯定知道我們要採取行動,所以他肯定想要速戰速決!諫之,你今天晚上就前去!”
“是!”
司錦年目光炯炯,
我就不信,你這樣還不露出馬腳!
第二日,清晨。天色微明,鳥啼聲漸起。
日漸如秋,街上的風冷得刺骨。
“一個和尚,我們去找他幹嘛?!”
彭大叔冷得豎起了衣領,扁著嘴抱怨道。
要是在平時,他現在還在睡得正香。
“要是那個方丈真的這麼神,那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司錦年邊說邊加快了步伐。
“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你的——”
彭大叔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切,用著惺忪的語氣說,
“他們把這叫做,天機不可洩露!”
“我才不信他真的算命有這麼神,說不定他就是這次案件的參與者!”
司錦年不耐煩地嘟了嘟嘴,
“我倒要看看,這傢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轉眼間,二人便到了同令寺。
“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
二人還沒走進佛殿,一個眉清目秀,十歲左右的小和尚便攔住了他們。
“請問二位是來找寂空方丈的?”
司錦年和彭大叔相視一愣,他們忘了問來找那個方丈的法號了。
見司錦年和彭大叔兩個人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小和尚接著說,
“您二位中是否有一人叫司錦年?”
“我是。”
司錦年覺得莫名其妙,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什麼寂空方丈,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呢?
關鍵是,他怎麼知道我今天要來?
“這是方丈給您的香囊,方丈最近幾天不在寺內,下山修行去了!”
小和尚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遞到司錦年手中。
“那寂空方丈什麼時候回來?”
彭大叔站在一邊,不耐煩地問道。
小和尚搖了搖頭,
“方丈說,他要去結束一段塵世的姻緣。有可能,回不來了?”
小和尚講話雲裡霧裡,司錦年根本聽不到重點在哪裡。
一個和尚,還要自己的姻緣?簡直莫名其妙!
小和尚不願多說,見司錦年收下了香囊,便走入佛殿去了。
回去的路上,司錦年忍不住開啟了香囊,可是裡面確實空空如也,只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所以,咱倆被那方丈給玩兒了?他給你一個空袋子?”
彭大叔抱怨道,忙活了一個早上卻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這事不論誰遇到,都會覺得煩躁。
司錦年翻來覆去地研究香囊,它確實只是一個又舊又普通的香囊,外邊的花飾也不是什麼牡丹,菊花之類的,相反上面就只繡了一株綠瑩瑩的小草,而且刺繡的技術還不怎麼好,草明顯從中間部分有重新補過的痕跡。
所以,這個香囊到底有什麼用?
“我還以為他會給我們什麼線索或者提示,結果就給我們一個空袋子!還又醜又舊!”
彭大叔氣得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好了,先別抱怨了,我們先回去,看看諫之那邊有不有線索吧。”
司錦年輕笑著拍了拍彭大叔的肩膀安慰道。
彭大叔撇了撇嘴,只好老老實實地跟著司錦年回去了。
剛回到府上,張諫之便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
“大人!”
“昨天晚上有什麼情況?”
“不出大人所料,昨天晚上,小人在泉莊巡邏時確實遇見有一個黑衣人偷偷摸摸地想要進到大夫人房間去!”
彭大叔忽然打斷道,
“那人抓到了嗎?”
“沒有。”
張諫之愧疚地搖搖頭,又接著說,
“那人武功高強,手持一把柳葉刀,小人與他搏鬥兩個回合,卻沒見他露出破綻!然後兄弟們一同上前抓敵,他終究因體力不支而敗下陣來。可是就在要抓住他時,卻又有另一個黑衣人出手相救,倉皇之中,我丟出了腰間的匕首,正好刺在了前來救他的人的手臂上,不料二人輕功了得,我和兄弟們追了好幾里路,還是沒有抓到他們!”
“你們做得很好了,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吧,估計短時間內,他不會在做案了!”
司錦年揮了揮手,讓張諫之下去休息。
“是!”
張諫之走後。
“你現在有什麼新線索了嘛?”
彭大叔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癱倒在椅子上。
“前來救兇手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那個寂空方丈。”
司錦年表情篤定,完全不想是在開玩笑,他看了看有些迷惑的彭大叔,解釋道,
“他知道龍飛會死,他也知道龍飛死了之後,兇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龍飛的大夫人苗雨。所以,他交給龍飛的香囊來保護親人是假,吸引我們去找他是真。我現在不知道他是想幫助我們破案還是製造更多的新案件,但是他救走了兇手,這一點證明,他肯定和兇手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難道,他口中所說的姻緣,就是他和這個兇手?”
彭大叔不解,因為一切的證據都指向兇手是個男性。堂堂同令寺的方丈,應該不至於玩這麼花吧。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是方丈的兒子,這樣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司錦年的嘴角揚起笑意,
“或許,這個案件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