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滿城風雨 口供(1 / 1)
“還有一種可能——兇手是方丈的兒子,這樣的話,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司錦年的嘴角揚起笑意,
“或許,這個案件才剛剛開始......”
“那我們接下了怎麼辦?”
彭大叔有些迫不及地問道。
“每天早上,叫張諫之帶人去把泉莊的大小姐,大夫人,二夫人,還有大管家全部請過來,我要一個一個地審一審他們。”
司錦年的嘴角有了興奮的笑意。
第二日。
大小姐篇。
司錦年:不知大小姐還記得受到侵犯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大小姐:都說了那天晚上被人下藥了,還有什麼好問得嘛?難道你把我們一家人叫來,就是為了重新揭開我的傷口撒鹽?
司錦年:大小姐不要衝動,我們也只是在辦案子,我想你肯定也想找出殺父仇人是誰吧?
大小姐:(冷笑一聲)哼,他也算是父親,拿自己的女兒和別人做交易,死有餘辜!
司錦年:不知大小姐何出此言?
大小姐:他未經我的允許直接把我婚配給了洛天,可是洛天是個傻子啊!雖然他們家裡有錢,但是作為一個父親,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女兒,簡直就是畜生!
罵完,大小姐便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司錦年給旁邊的彭大叔使了一個眼色,彭大叔便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了她。
司錦年:您先不要激動,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您。
大小姐只是低頭擦著淚,不說話。
司錦年:大小姐可曾親眼見過洛天?
大小姐搖搖頭。
司錦年:可是據我所知,洛天容貌賽潘安,身材雄偉,學富五車,也不知道大小姐是從哪裡聽來的傳言呢?
大小姐:什麼!這不可能的!小可和二夫人都是這麼說的!你肯定在騙我!
司錦年:可是你確實沒有親眼見過他,是嗎?
大小姐默默地點頭。
司錦年:小侍女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大小姐:我和小可在房間裡面聊天。
司錦年:聊了一整晚嗎?
大小姐:不是。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聊了聊最近新開的幾家胭脂店,吃了些桃花糕,然後在子時的時候,她就離開了。
司錦年:那你父親出事那一晚你在哪裡?
大小姐:也是和小可待在一起。
司錦年:你們兩個待了一整夜?
大小姐:不是,她也是在子時離開的。因為我住在我母親的房間裡面,我母親就搬到後面的廂房去住了,離我們比較遠。小可每天晚上陪完我以後就會去看看我母親,怕我母親也被黑衣人襲擊。
司錦年: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大夫人篇。
大夫人雙眼通紅,眼睛紅腫,整個人形銷骨立,四肢乏力。看得出來莊主去世以後,她確實很傷心。
司錦年:大夫人您好,我現在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您能夠一五一十地回答我,以便於我找出殺害莊主的兇手。
大夫人:好。
司錦年:平時龍莊主與大小姐兩個有什麼矛盾嗎?
大夫人:他們兩個啊,是不是就會吵架。不過就是因為老爺沒有經過女兒的允許給她定了一門親事,你說,這婚約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這孩子啊,就是不依她父親的安排,哎,都怪我小時候溺愛這孩子,才把她的脾氣變成了現在這樣。
司錦年:那您和二夫人之間有沒有什麼糾葛?
大夫人:禾露妹妹一直都對我挺好的,她每次上街買了什麼好的吃的玩的都會要丫鬟給我送一些過來,我們兩個之間,應該是沒有糾葛的。只是老爺去世以後,她就性情大變了,動不動就會打罵身邊的下人。可能是老爺的死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打擊吧。官老爺,您說說,這是什麼事兒啊!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被一個不知名的外人給毀了,這老爺走了,以後可讓我們一大家子人怎麼活啊!
說完,大夫人就在堂下痛哭流涕起來。
司錦年:您放心,我一定會為龍家主持公道。來人,把大夫人扶出去!
二夫人篇。
司錦年:二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二夫人:有什麼問題就快點問,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司錦年:二夫人,您就算是待在家裡,也不過是吃喝玩樂,打打下人罷了,您的時間本來就不寶貴!
二夫人:你......
司錦年:今天把你叫來,主要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二夫人低著頭不說話。
司錦年:第一個問題。大小姐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在哪裡?
二夫人:怎麼,難道你還懷疑我不成?我這樣子像是男兒身嗎?
司錦年:您只是穿著女兒的衣服罷了,但是這不能證明你就是女兒身啊!
二夫人:司錦年你不要得寸進尺!
張諫之:公堂之上,你竟敢辱罵大人!
司錦年:二夫人不要生氣,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如果您不回答我,我們這裡的刑具有辦法讓您把真相說出來。
二夫人狠狠地瞪了司錦年一眼,司錦年眼中帶點嘲諷地笑意——小樣兒,在我的地界上你還想玩兒我!
二夫人:那天晚上我在房間睡覺。
司錦年:有人可以證明嗎?
二夫人:證明?我又沒有情夫,誰給我證明?
司錦年:那好,這個問題就到這裡。第二個問題:莊主被害的時候,你在哪裡?
二夫人:也是在睡覺。晚上不睡覺還有別的事情可做?
司錦年無奈地聳聳肩,果然從這個人嘴裡什麼也問不出來。
司錦年:好了,您現在可以先退下去了。
大管家篇。
還沒等司錦年開口,大管家先說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大管家:老爺的銀手鐲不見了。
司錦年:什麼時候發現手鐲不見了的?
大管家:就是在那天你們檢查過現場之後,手鐲就不見了。但是也可能是在你們來之前就不見了,因為那個時候我也沒怎麼注意那個手鐲。
司錦年:也就是說,那個手鐲很有可能被兇手拿走了?!
大管家點點頭,接著說:這個手鐲從我見老爺的第一天起就戴在老爺的手上,從來沒有取下來過。雖然我沒有問過老爺這個鐲子有什麼背景,但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手鐲對老爺很重要。
司錦年:那這個鐲子上有什麼特別的標誌嗎?
大管家:鐲子上面好像雕刻著一株類似青草的植物,但是我沒有仔細觀察過,所以不知道上面是個什麼。
司錦年:一株草?
這樣想來,他從同令寺裡面拿回來的香囊,上面也有一株小草。
難道說,這兩件東西有什麼關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