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滿城風雨 最後的審判(1 / 1)
正所謂,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龍飛可能做夢也沒有想到,殺死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和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二夫人。
“要不是龍飛,我和黑子哥也不會分開,我們一家人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龍飛他殺了人,就應該拿自己的命來償還!”
跪在一旁的禾露淚流滿面,但是淚光中閃爍的,還是那份無法被時光抹去的仇恨。
“龍飛確實該死,但是你沒有資格去剝奪他的生命!而且你們還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難道他們也該死嗎?”
司錦年義正言辭,
“把這二人押下去,聽候處置!”
“是!”
“把犯人龍莉押上來!”
大小姐沒等別人上前,自己就走到臺下,跪在了下面。
“你包庇罪犯,縱容犯罪,你可知罪?”
“小女子知罪。”
“雖有禾速為你求情,但是法理仍在,天道猶存!犯人龍莉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還請大人判小女子砍頭之刑。如今龍家已聲勢漸微,母上大人也疾病纏身。這一切都是由小女子而起,若是我不做隱瞞,龍家也不會輪到這步田地,墮落成這份光景。小女子如今已無顏面再回泉莊見眾人,一心只想求死,還請大人能夠成全小女子!”
大小姐去意已決,眼中已然多出了幾分堅毅。
“案件評判,並非是由本官一人決定!如今你本罪不至死,本官自然不會依你所言!”
司錦年知道,眼前這個小姑娘只是一時被騙,心地不壞。
大小姐在堂下沉寂了片刻,竟起身朝司錦年又拜了拜。
隨即便朝堂內的圓柱撞了過去!
“攔住她!”
司錦年大呼。
還沒等到眾人跑過去,大小姐就已經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張諫之走到大小姐身邊,測了測大小姐的脈搏。
“大人,還有脈搏!”
“那你愣著幹什麼!趕緊找大夫啊!”
司錦年崩潰地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這判死刑不行,不判也不行。
累啊——
天一轉眼就黑了,泉莊的案件也基本上被處理完了,案件被迫了,兇手也抓到了。
大小姐也被救了回來,只是現在還昏迷不醒。
好像一切都皆大歡喜。
只是,還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是誰救了禾速。
司錦年躺在床上無法入睡,因為還有一個在黑暗中從未露面的敵人在看著他。
就這樣想了這個問題不知道多久,司錦年才迷迷糊糊地進入了異界。
“這次的案件處理的很成功哦!”
老人誇獎般的說道。
“我覺得還有很多的案件疑點還沒有處理掉,比如說,那天晚上到底是誰救走了禾速,他又為什麼要救走禾速。”
司錦年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滿臉愁容。
“不是所有的案件都可以查得明明白白的,有一些疑點在裡面,或許是好事。”
老人寬慰到。
“您真的這麼想的?”
司錦年的眼神忽然警惕起來,
“我覺得您還是把真相告訴我比較好,王形爺爺!”
老人臉色大變,隨即卻又轉變成一種欣慰的微笑。
“你確實很厲害,看來天尊的做法是正確的!”
“你別緊張,我肯定不是來害你的,你大可放心。”
老人盤腿坐下,接著說,
“禾速是我曾經救過的孩子.......”
十多年前,那個時候,王形還是青龍派的掌門人。
那一年山鬧了饑荒,死了很多人。作為青龍掌門人的王形看天下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便帶領派內眾弟子下山送糧救災。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救下了在路邊餓得奄奄一息的禾速。
說來也巧,禾速這個名字當時還是他取的。只是為了叫起來順口。
看禾速無依無靠,沒有地方可去,王形就把這個孩子帶回了青山莊。
可是,突然有一天,這孩子忽然發起了高燒,而且連續好幾天高燒不退,王形就想著用內力把孩子體內的寒氣逼出來。
但是奇怪的是,孩子體內的這股寒氣根本就沒有辦法驅除,它遊蕩在孩子的五臟六腑之內,也就是說,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此喪命。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一股能夠完全抵消這股寒氣的功力。
王形對當時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說,他需要把“八步劍法”的另一半劍法的內力傳給這個孩子來保全這個孩子的性命。
相傳“八步劍法”的下半部分劍法名為“屠龍九劍”,是至剛至陽的劍法,此劍法一成,便可驅趕體外所有的寒氣。
當時按照以往的規定,這部分內力,是隻能由掌門人傳給新的掌門人的。
那個徒弟同意了,並且同意師父遵守這個秘密。
內力傳輸得很成功,小孩子活了下來。
但是王形沒有想到的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弟子卻帶著那個孩子,投奔了楊青派。
“也就是說,現在楊青派內的掌門人,曾經是也是青龍派的弟子?!”
司錦年覺得這種情節莫名的狗血。
“對,那個弟子,就是楊洛!”
老人無奈地搖搖頭,
“若不是我看禾速本質不壞,只是本人帶偏了路,那晚我也不會救他了!”
“那現在禾速體內還有那股您傳給他的真氣嗎?”
司錦年問。
“有是有,不過可能不多了。這麼多年,我見楊洛武術造詣增長迅速,肯定是從禾速體內吸走了真氣來幫助自己修行了!”
“那禾速會有生命危險嗎?”
“這我不清楚。這一切就要靠他自己的造化了——”
老人掐指一算,面露擔憂。
“那這樣說來,您是我師公!?”
司錦年想了好半天輩分。
“不能這麼說,我現在是你師父。畢竟你從青龍派掌門人哪裡什麼都沒有學到!”
老人摸了摸司錦年的腦袋,暢快地大笑起來。
第二天,清晨。
原以為泉莊的案件已經全部解決的彭大叔還在從床上睡著懶覺。
“快,起床!我們今天還要去一次同令寺!”
司錦年一把彭大叔從被窩裡面拉起來。
“不要不要,我就想躲在被子裡面!”
彭大叔掙開司錦年的手,躲到被子裡面去。
“泉莊的案子還有一點沒有結束!”
司錦年搶過彭大叔懷裡的被子,
“這點事情忙完了,我就請你喝酒!”
一聽到喝酒,彭大叔立馬就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