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滿城風雨 戲子(1 / 1)
“你們是誰啊?在我叔叔家門前幹嘛啊!”
身後,一個稚嫩的男聲忽然傳來。
四人回頭一看,一個約莫七歲左右的孩子站在他們身後小眼睛瞪得鼓鼓的。
“若滿月是你叔叔?”
允兒走過去,蹲**去,微笑著看著孩子。
“對啊,月叔叔是我父親的好兄弟!”
孩子眉飛色舞,好像在說一件十分自豪的事情。
“那你知道,你叔叔現在在哪裡嗎?”
允兒接著問道。
“我當然知道啊。月叔叔和父親現在在紅花客棧給人表演皮影戲——”
孩子昂起頭,一臉不可一世的表情。
“咯,這個給你!”
允兒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糖葫蘆遞到面前,
“不要妨礙哥哥姐姐們做事哦,一邊去玩兒吧。”
孩子拿著糖葫蘆蹦蹦跳跳地跑到一邊去了。
“走吧,我們去紅花客棧!”
司錦年拉起蹲在地上的允兒,回頭說道。
“為什麼不先去找馬姚?”
張諫之問道。
“馬姚住在半山腰,從這裡上去,可不會比我們現在去紅花客棧容易些。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若滿月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陽光灑落在司錦年的肩上,照出司錦年堅毅自信的側臉。
紅花客棧裡。
“很明顯,他沒有在這裡表演皮影戲。”
張諫之環顧了一眼四周。除了喝酒撒歡的食客,沒有戲子在表演娛樂。
“彆著急下定論,先去問問老闆再說。”
司錦年朝櫃檯前使了個眼色,小二很知趣的就出來了。
“四位爺,您有什麼吩咐?”
“把你們老闆叫來!”
彭大叔爽快地拉出一把椅子,像個大爺一樣就坐了下去。
“得嘞!爺,您都坐!”
司錦年四人就圍著一張方桌坐下。
“四位,您有什麼吩咐?”
老闆走過來,欠身問道。
“你認識若滿月嗎?”
司錦年端起茶杯,面無表情地說道。
“您說的是可是如熙劇院的若師父?”
“正是!”
司錦年側過臉,打量了一下老闆,
“把他叫出來,我們又是找他!”
“哎呀,您這,若師父昨日工作通宵達旦,疲憊不堪,現在已經在樓上客房之中休息了。”
老闆面露難色。
“我們找他,是為了公事,你可知道我是誰?”
司錦年冷峻地盯著老闆。
老闆抬頭一看,瞬間被嚇得跪在了地上,
“小的有眼無珠,沒有認出來縣令大老爺,小的這就去叫他!”
“去吧。”
司錦年回過頭,繼續喝茶。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急切地敲門聲。
“誰啊!”
若滿月被人從睡夢中驚醒,很是不爽。
“大人勿怪,小女子這陪著大人呢。”
再仔細一看,原來這若滿月懷中還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嬌豔女子。
“來來,讓爺親一口!”
“哎呀,討厭!”
女子聲音妖媚欲滴,若滿月只覺得渾身發麻。
“咚咚咚!”
又是一陣敲門聲。
“誰啊!”
他若滿月雖然只是個戲子,但是在四里八鄉卻也是個敞亮人,而且他上面還有人給他撐腰,就連紅花客棧的老闆都要讓他三分!
“媽的,”
若滿月罵罵咧咧地開始穿衣服。
“大人別走啊——”
那女子坦胸**的從若滿月身後抱住他,修長纖細的手指挑撥性的在若滿月的腰間撫摸,接著又煽風點火地說,
“不管他就是了,這達令縣,您連縣長大人都不怕,您還怕他啊!”
“不去了不去了,我今天啊,就在這床上,陪我的小美人!”
若滿月有把穿好的衣服褪去,和那女人纏綿到了一起。
老闆諫若滿月遲遲不肯出來,只好又一臉難堪地回到樓下。
“怎麼,這若滿月還是我司錦年都叫不來的大人物?”
司錦年嘲諷地笑了笑,隨即給張諫之使了一個眼色。
張諫之立刻心領神會。
“彭!”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這動靜不小,原本還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二人瞬間清醒過來!
“你誰啊!”
若滿月大罵道,“連我若滿月的房間都敢闖,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達令縣縣長找你!”
張諫之鐵面無私,對這種人從不多說廢話。
“那又怎麼樣!?”
若滿月指著張諫之的鼻子,頤指氣使地接著說,
“我告訴你,我乾爹可是——”
話還來得及說完,迷茫之中只見得一道白光忽然閃過,混雜其中的,還有一絲絲的血色。
“對縣令不敬者,應當處死!”
“啪”
一根手指頭掉落在了地上。
“啊——”
若滿月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紅花客棧。
跪在司錦年面前的老闆擔憂地朝若滿月的房間看了一眼。
“怎麼?你難道也想去看看?”
司錦年彎下腰,饒有趣味地看了老闆一眼。
老闆的頭搖得跟撥浪鼓鼓一樣。
“張諫之不會玩玩出格吧?”
彭大叔佯裝鎮定的側過頭去,悄悄地跟司錦年說。
司錦年沒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喝著手裡的茶。
“大人!人帶到了!”
張諫之抓著若滿月的衣領,朝地上一扔。
“看來,我的官位還是太小,請不動你這方大人了啊!”
司錦年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允兒便默默地又把茶水添滿了。
“大人,小的.....不知道...你要前來,所以......有失遠迎,還請大人勿怪!”
若滿月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止不住的血從手縫裡面流出來。
“如果你配合我們調查的話,我手下也不會對你下這麼狠的手,你說是嗎?”
司錦年彎下腰,眼角帶有一絲嘲諷的笑意。
“是!”
若滿月不敢抬頭直視司錦年,只是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沒想到啊,堂堂的若滿月大人今天就這點膽量?!”
司錦年語氣中略帶嘲諷,“我們今天前來,就是想問問你兩年前的‘豬剛鬣’事件。”
“兩年前的事情,小的記得不那麼清楚了,還請您——”
若滿月還沒說完,張諫之就輕輕地把劍往拔出一點,劍與劍鞘的摩擦聲把若滿月嚇得又是一機靈,
“大人!您儘管問!我肯定想辦法回答您!”
“諫之,把劍收回去吧,你看你把人家嚇的!”
司錦年笑道。
張諫之點頭,默默地退到了一遍。
“那好,我問你,‘豬剛鬣’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
司錦年拿出桌子上的空杯子,給老闆倒了一杯茶。
“是——是——”
若滿月結結巴巴地不肯說出實話。
司錦年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張諫之,不耐煩地搖搖頭。
張諫之又拔出手中的劍,
“我說!我說!”
若滿月慌慌張張地朝司錦年面前靠近了一些。
“是,是一個神秘人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