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滿城風雨 守陵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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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鳴鶴看著司錦年那驚恐的小眼神,就知道肯定又是自己老媽誤會了。

“媽!你幹什麼啊!”

秦鳴鶴衝上前去把老媽和司錦年分開。

司錦年長出了一口氣。

“大娘,我們就先回去了,不在這麻煩您了!”

司錦年拉著允兒就往外走。

“別呀,吃了飯再走啊!”

大娘試圖從秦鳴鶴的手裡掙脫了。

“走走走!我不留你們!”

秦鳴鶴大喊道。

“大娘,我們走了!”

司錦年和允兒像逃難一樣從秦墨醫館裡面逃出來。

“小年,以後有時間再來玩啊——”

身後,大娘還在堅持不懈地大喊著。

見司錦年走遠了,秦鳴鶴才鬆開大娘。

“你幹嘛啊!媽!”

“我跟你說,小年這孩子嗎,是真的不錯!”

大娘意猶未盡地向門外展望著,隨即便又把眼神放到秦鳴鶴身上,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秦鳴鶴倒吸了一口涼氣,“我才19歲啊!這麼早結婚幹嘛!”

“19歲還早啊!我們隔壁家的那個姑娘,和你一樣大,人家孩子都四五歲了啊,你看看你!”

大娘眼神中多多少少有些嫌棄。

“再說了,這小年也沒有結婚定親,我看啊你們兩個挺有夫妻相的!”

大娘美滋滋地笑起來。

“我和他?!媽、您沒搞錯吧,您看他那賤樣!我要是和他結婚了我會被他氣死!”

秦鳴鶴憋得滿臉通紅。

“哎,你看你,咋還臉紅了呢!?”

大娘一臉成竹在胸的表情。

“我那不是害羞,我那時急得!急得!”

秦鳴鶴越說越覺得講不清楚。

“哎呀,媽媽都是過來人,我都懂,我給你想法子!”

大娘高高興興地走到廚房去了。

“見鬼了真是!”

秦鳴鶴氣得直跺腳。

衙門內。

司錦年癱坐在椅子上,頭痛的“餘震”還沒結束,剛剛大娘又對他來了這番熱情——

司錦年只覺得三叉神經好痛——

“大師兄,其實我還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

允兒走到司錦年面前,試探性的問道。

“什麼問題?”

司錦年一手撐著腦袋,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微笑。

“就是剛剛龍蟬說的那個黑衣人,其實我知道他是誰。”

允兒的語氣中有些愧疚。

“誰!?”

司錦年一聽到這句話,疲憊的身子瞬間有了精神。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黑衣人的真實姓名。但是在青龍派一直流傳著一個關於‘守陵人’的傳說,我想他或許就是守陵人!”

“守陵人?”

“對!關於守陵人的故事,也是很久之前聽師父所說的.......”

龔氏在請屠抗修好自己的陵墓之後,覺得秘籍就這樣藏在這裡甚是不妥,但是她苦思冥想,卻沒辦法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

也就在她黔驢技窮之時,屠抗給他推薦了一個人。

他的弟弟,屠鳴。

屠鳴生來就有一種嗜血的怪病,喜歡喝各種動物的生血。也許正是在這種血液的作用下,他的體質和正常人很不一樣,身體的溫度要明顯比正常人低得多,而且不願意在白天出門,喜歡在黑夜中獨行。善於射箭,幾乎是百發百中,而且自己還研究出了一種殺人於無形之中的掌法,名為“喋血神掌”。

龔氏在見過屠鳴之後,覺得讓他來當守陵人特別合適。一方面是他不愛與人交往,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個人獨行;另一方面,屠鳴武功高強,一招“喋血神掌”無人能敵,簡直是守陵人的不二人選。

龔氏死後,屠鳴便開始了自己的守陵之旅。

“可是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屠鳴不可能還活著啊!”

司錦年無奈地撓撓頭。

“或許,現在的這個人是屠鳴的後人也說不準!”

允兒若有所思的說。

“這也倒不是不可能——”

司錦年眉頭緊蹙,“這個‘喋血神掌’,不用喝人血就可以練成?”

“那我不知道,只是說這個掌法很邪門,被打中的人不會當場死亡,而是會在七天之後五臟六腑具裂而暴斃!”

允兒低聲說道。

“那——”

司錦年還準備問,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大人!我是張諫之,有急事找您!”

“進來吧!”

張諫之急急忙忙地就衝了進來。

司錦年從來沒見過張諫之這麼慌張過。

“有什麼事情?”

司錦年問道。

張諫之在旁邊低著頭,瞥了允兒一眼。

“允兒,你先出去一會我和諫之有事情要商量。”

司錦年討好般地說道。

允兒看了司錦年和張諫之一眼,氣鼓鼓地跑了出去。

張諫之看著允兒逐漸消失在原處的背影,長吁了一口氣。也不像以前那樣講那麼多的禮數,直接坐到了司錦年身邊。

“什麼事情?你說吧,允兒都走了。”

司錦年給張諫之倒了一杯茶。

“你要保證你能答應我!”

張諫之目光炯炯,眼中滿是期盼。

“什麼?你先說!”

司錦年有些不耐煩,這個小子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我不知道怎麼說——”

張諫之低頭撓了撓頭髮,接著又抬起頭,目光依舊,“你先答應我再說!”

“不會是跟沈思思有關係吧——”

司錦年試探般地說道。

“你猜對了一半!”

“你不會是想把她接到我們府上來住吧!”

在回來的路上,司錦年聽說,陸家的僕人全部被辭退了,畢竟老爺都不在了,他又沒有子嗣,留著這麼多的丫鬟也沒有用。

“哎呀,不愧是縣令,這都能夠猜對!”

張諫之滿臉堆著笑,蹲到司錦年面前給司錦年捶腿。

“不是吧!張諫之!你以為衙門是什麼地方!是你家後花園嗎!你想叫誰來救叫誰來!”

司錦年暴跳如雷,臉也憋的通紅。

“你彆著急啊大人,你這麼不問問你沒猜中的那一半是啥!?”

張諫之挑釁般的笑了笑。

“是什麼?”

司錦年強壓怒氣,“難不成他陸家願意把財產分我一半?”

“縣令您又猜對了一半哦!是沈思思的一個閨蜜也沒有地方去,所以她也想來投奔我們!”

張諫之臉上居然還有些張揚的笑意。

“你這個癟犢子!”

司錦年抄起身邊的凳子就朝張諫之砸去,張諫之身手靈活地朝旁邊一躲,接著解釋道,

“這沈思思和她的那個朋友的父母都在饑荒中去世了,要是我們不收留她們,她們就只能餓死了!大人!”

“出去!出去!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司錦年大罵道。這小子簡直就是鬼迷心竅!

“大人!那您答應了嘛!?”

張諫之不肯罷休。

“我告訴,你要是帶來了你自己安置她們兩個,我是不會管的!”

“謝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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