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滿城風雨 夢(1 / 1)
都是自家兄弟,還不是隻能自己寵著。
司錦年坐在椅子上嘮嘮叨叨的像個長舌婦一樣罵起張諫之來。
這時間一轉,又過去了三天。
兒童失蹤案件沒有偵破,若滿月被殺之案沒有偵破,陸子琪被殺之案也沒有偵破。
短短一個多星期,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這麼多案件。
司錦年愁得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
在吃早飯的時候,司錦年無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師兄,你別愁眉不展的,案件會被解決的!”
允兒心疼地看著司錦年。
“對啊,小年兄,這些案件不能著急的,可能只是時間還沒到而已,等到到了那個時間點,或許我們就能解決這幾個案子了!”
彭大叔也安慰道。
“要不,等會兒我們再去醫館找一下那個孩子吧,上次我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這幾天他的情況應該更好了才是!”
允兒給司錦年盛了一碗骨頭湯,“來吧,把湯喝了,不要自己身體拖垮了才是!畢竟啊,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啊!”
司錦年總覺得允兒這句話怪怪的,但是他卻又想不出來是哪裡不對勁。
“對啊,縣令大人還是要多注意身體才是,不然這麼多案件,您一個人肯定是吃不消的。”
沈思思也關切地說道。
“沈姑娘,你別叫我縣令大人了,這顯得太見怪了。諫之和彭大叔都叫我小年兄,你也叫我小年兄吧。”
司錦年嘴角掛著一絲疲憊的笑意,“還有盧姑娘,你也是。”
沈思思的那個閨蜜叫盧婷,長得有幾分女兒的柔美,卻在眉宇間又有幾分男兒的英氣,這樣的人,幾乎在一百個人當中都是很難找到一個的。
飯後,司錦年和允兒一痛來到了秦墨醫館。
秦鳴鶴見司錦年又來了,一臉冷漠,語氣不耐煩地說道,
“你怎麼又來了?”
“要不是為了看孩子,我才不會來呢!”
司錦年不悅地撇撇嘴。
“我不是說你,姑娘!”
秦鳴鶴見司錦年身後跟著一個姑娘,立馬站起身來,面帶微笑地解釋道。
“孩子怎麼樣?”
司錦年撥開簾子探頭向裡面張望了一下,男孩貌似還在熟睡之中。
“傷口恢復的挺好的,就是精神狀態不大好,晚上老是做噩夢,而且聽他說著幾天晚上都是做的同一個夢。”
秦鳴鶴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說道。
“關於那個怪物?”
司錦年問道。
“不是,好像是關於一個女孩子,他說他老是夢見一個吸血的女孩子出現在他的夢裡。”
“吸血的女孩?”
司錦年不解,一個小男孩怎麼會夢見這種內容呢?
“對。大致內容好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吸一個男孩子的血。具體的,你只能等他醒過來以後再問了。”
秦鳴鶴無奈地聳聳肩,又將視線轉到司錦年身邊的女孩身上,
“還沒來得及問你,這是你的——”
“這是我師妹。”
司錦年說道。允兒在司錦年身後微微點頭示意,嘴角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師妹?”
秦鳴鶴用一種充滿懷疑地態度打量著允兒,“不是你內人?”
“真的就是我師妹!”
司錦年強調道。可是站在司錦年身後的允兒早已是羞紅了臉。
“哦——”
秦鳴鶴故意拖長了聲音,好像是一直在戰鬥中勝利的大公雞一樣昂起自己高貴的腦袋。
嘴角還掛著一種計劃得逞的笑意。
“啊——”
屋內忽然傳來男孩的慘叫。
司錦年撥開簾子就衝了進去。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站司錦年身旁的秦鳴鶴扶起躺在床上的男孩。讓他靠在牆上。
男孩被嚇得滿頭大汗,呼吸器粗。
“冷靜一點,”
秦鳴鶴給男孩把起脈來,
“你這心跳太快了些!別怕,我們都在這裡,沒人敢傷害你的!”
男孩微微點頭,眯著眼睛又把目光放到司錦年身上。
還沒等男孩開口,司錦年便先說到,
“我聽小鶴姐姐說你最近老是做噩夢,方便把夢的內容告訴我們嗎?”
秦鳴鶴眼神怪異地回頭看了司錦年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聽見司錦年叫她小鶴姐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
“就是——我總是會夢見,一個小女孩,好像,好像她是我父親的女兒,可是我卻沒有見過她。然後在一個傍晚,那個時候太陽特別紅,那天邊的雲彩像是血浸染了一樣。男孩子和女孩子在一起玩耍,男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把膝蓋磕破了,這個時候女孩子好像是發了風一樣,忽然衝到男孩子流血的傷口上,瘋狂地舔舐起來!那個男孩子好像很痛苦,他表情很掙扎,並且一直在向別人大聲求救,可是他們身邊沒有別人,男孩子就慢慢地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那你在旁邊為什麼不幫助她呢?”
司錦年問道。但是他把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就覺得自己是一個智障。
“因為我也害怕,而且我好像根本就不屬於那個世界,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但是那個男孩子的表情,我卻看得那麼清楚,他面部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痛苦而痙攣起來了,但是卻沒有人來幫助他。”
“那那個女孩子,你看清楚她的模樣了嗎?”
“沒有——”
男孩無奈地搖搖頭,“可是——我好像在隱約中看見,那個女孩子的右手的大拇指上,有一顆黑色的痣——”
男孩眼神飄忽不定,聲音也十分虛弱。
“你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了。”
司錦年扶著男孩躺下,為男孩蓋好被子,
“好好休息,你的傷會好的!”
男孩子面帶微笑地點點頭。
“你明白他的意思了嗎?”
秦鳴鶴問道。
“他不是告訴我了嗎?問題啊,就出在那顆痣上面!”
司錦年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不是吧?連一個夢你也信?”
秦鳴鶴瞬間覺得司錦年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你知道什麼是夢嗎?”
司錦年反問道。
“夢不就是夢嘛,有什麼不同的嘛!”
允兒也忍不住質疑道。
“對啊對啊!”
秦鳴鶴附和道。
“夢魘其實就是遊蕩在異界之中無法脫離的鬼魂。所以,男孩子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他前世親眼所見的情況,是一個心懷怨氣的夢魘給他託夢,希望他能夠幫忙找到兇手。或許透過這樣的辦法,那夢魘就可能實現輪迴了!”
司錦年說得頭頭是道,完全不顧及站在一邊聽得愣住的允兒和秦鳴鶴。
司錦年見這二人這幅模樣,也開懷地大笑起來,
“反正啊,跟你們講,你們肯定是聽不懂的!走吧,允兒,我們回去再查查!”
說著,司錦年就帶著允兒大步走了出去。
秦鳴鶴見這二人一高一低遠去的背景,心中竟莫名湧起一陣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