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誤入江湖 殺手(1 / 1)
那娘娘腔冷笑了一聲,兩手一揮,幾根銀針載著清冷的月光朝張諫之飛去。
這幾根銀針,速度之快,完全超過了張諫之的想象!
只是,張諫之沒有想到的是,圍在他身邊的那四人卻擋在了張諫之面前!
那幾根銀針全部刺入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
而且這銀針全部都正中他們面門,幾乎是一招制敵!
雪更大了些,像是要把張諫之他們全部埋在這積雪之中。
那娘娘腔陰森地冷笑道:“小子,你還是對自己的手段太過自信了,這江湖之事,單單靠你的武力,是沒有用的!”
“說得好!”
屋簷之上,寒鴉慘叫,月色清輝。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正停在屋脊上,笑顏如花。手中利劍猶如載月之器,寒光大盛。
那娘娘腔抬頭一看,還未見那講話之人,只見一陣寒光朝自己呼嘯而來!
那娘娘腔自知逃跑無路,便把周圍的一個小捕快抓到自己手裡,那劍氣便直接將那捕快撕成了兩半!
血濺四周!
司錦年猶如乘雲般緩緩落到張諫之的面前。
“沒有想到,您所說的謀略,竟然是拿自己的下手給自己抵命?”
聽聞這話,娘娘腔抬頭看向遠處落地的那少年,整個人猶如被石化一般愣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著司錦年。
大病初癒的司錦年雖然面色還稍微有些憔悴,但是他那清瘦的模樣,還有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都讓人覺得他有無限的精力。
司錦年看著娘娘腔,笑道:“怎麼?閣下還不認識我不成?”
娘娘腔臉色鐵青的問道:“你,當真是司錦年?”
司錦年說道:“那是當然,怎麼,您還把我忘了?”
娘娘腔大笑道:“沒有想到的是,僅僅是分別了這麼短的一段時間,司大人竟然在武術上也有這麼高的造詣了!”
司錦年笑道:“是啊,但是我司某人比起‘白麵鬼’蘇壹拾,卻還是相差甚遠啊!”
原來,這暗器殺人,心狠手辣的娘娘腔,竟然是江湖上暗器天下第一的‘鬼面獸’的大弟子!當年他憑藉一己之力,就殺掉了少林寺三大武僧。從那裡後,他便名揚江湖,為世人所傳。
司錦年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那個被諫之兄殺死的人,就是‘幻影刀’,葛明九?”
蘇壹拾陰著臉,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司錦年淺笑道:“你不回答,那就是是了,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江湖人稱天下第一刀的,既然是如此等閒之輩!”
蘇壹拾臉色一黑,低聲道:“你今天落到了我的手裡,你就別想逃了!”
司錦年說道:“哦?你有什麼本事能夠說出這種話?”
蘇壹拾笑道:“你真的覺得,你來到了這裡,你還有機會出去嗎?”
司錦年昂起頭看了看清輝的月色,說道:“我是一個連鬼門關都闖過的人,難道你的這麼兩句話就能夠嚇唬到我不成?”
蘇壹拾陰險的笑笑,接著說道:“我們早就知道你要來,所以我們早就在這裡做好了準備了。”
司錦年笑道:“哦?是嗎?”
蘇壹拾拍了拍手,那周邊的高牆之上在一瞬間探出了數十個拿著弓弩的人,而且各個身穿銀甲,虎背熊腰。
司錦年的臉色微微一沉,接著說道:“那看來,我今天確實是逃不出去?”
蘇壹拾自信地昂起頭,說道:“那是自然!”
司錦年哈哈大笑起來,挑釁般地說道:“您實在是太看不起我了吧?如果我只有這麼點手段,就不會還有資格站在這裡和您說話了!”
蘇壹拾倒是不慌張,他只是覺得司錦年在虛張聲勢罷了。
“小子,你這攻心計,未免也太不專業了吧!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這樣看來,我還算是你半個前輩!”
司錦年淺笑道:“那莫非我還得勞煩前輩,教一教我怎麼用攻心計不成?”
蘇壹拾說道:“不無道理,只可惜啊,你沒有那機會了!”
蘇壹拾袖手一揮,用著他那尖銳刺耳的聲音說道:“放箭!”
可是他這命令一出,只見高牆之上忽然一人影閃過,那弓弩手的腦袋便在轉眼之間被一個個的全部削了下來。
蘇壹拾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屋脊之上也不知在何時又出現了一個男人,
“敢問大俠性命!?”
蘇壹拾問道。
彭大叔不回應他,只是悠閒地斜依在屋脊之上。
蘇壹拾用著威脅般的語氣說道:“還是希望您不要插手朝廷之事,否則的話——”
蘇壹拾還沒有說完,那男人便打斷了他的話:“否則你就會派幾條狗來咬我不成?又或者,你的主人又會派你這條狗來追殺我不成?”
“你別欺人太甚!”
蘇壹拾破口大罵道。
司錦年笑道:“好了,現在您覺得我們還會被您困在這裡嗎?”
寒風四起,白雪在呼嘯的風聲中飛舞,圍住司錦年的眾人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彭大叔說道:“如果你今天一定要逮捕我們,那我們只好鬥一個兩敗俱傷了,而且,你一個人真的有把握能夠打敗我們這麼多人不成?”
暗沉的夜色籠罩著這個地方,看不清楚蘇壹拾的臉,但是卻依舊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寒氣。
蘇壹拾咬了咬牙,接著說道:“好,我可以放你們走!”
司錦年笑道:“大人怎麼忽然就想清楚了?這可不是您的風格啊!”
蘇壹拾笑道:“那如果真的讓你們殺出去,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司錦年回頭看了張諫之一眼,點頭示意。
“那好!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這三人往屋脊上一躍,只是轉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大人,真的不追上去嗎?”
一人走到蘇壹拾的旁邊說道。
蘇壹拾看著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身影,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只是想,把他們一網打盡吧了!”
司錦年叫允兒給他們溫好酒嗎,好讓他們回來了有個暖身體的東西。可是這就溫了又冷,冷了再溫,遲遲都沒有見司錦年他們的蹤影。
允兒待在爐火邊上,有些焦慮起來。
秦鳴鶴看著允兒的這般表情,勸說道:“別擔心,司錦年肯定沒有問題的,你要相信他才是!”
允兒點點頭,只好呆呆地坐在爐火邊。
橙紅的火光把允兒的乾淨的臉龐烤得通紅,長長的睫毛覆蓋在她的眼睛上,眼睛一閉一合,好像兩隻蝴蝶在展翅一般。鼻樑高挺,皮膚白皙,濃眉如畫。若是將她比作荷花,卻又少了些妖媚;要是將她比作梅花,卻又少了幾分大氣;若是將她比作桃花,卻又少了些許端莊,原來,她就是她。把她比作所有的花都不足為過,可是把花比作她,卻又是一種對她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