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誤入江湖 救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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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錦年躺在牢房中,這夜色漸深,他卻絲毫沒有睡意。

難道這楮思君就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張諫之他們?

司錦年倒是希望這楮思君能夠言而有信,否則的話,他要是真的死了,不就是白死了嗎?

司錦年長出了一口氣。

“你明天就要被砍頭了,你不知道?”

這話說得冷冰冰的,根本就不像是在警告司錦年。

司錦年說道:“反正我遲早都是要被殺的,早一天晚一天,都無所謂。”

田七從黑暗中走出:“果真如此?”

司錦年點點頭。

田七說道:“為什麼?”

司錦年說道:“只要楮思君把答應我的條件全部做到,我可以去死,什麼時候都可以。”

田七說道:“你真的覺得,像是楮思君這樣的人,會答應你提的條件?”

司錦年冷笑道:“難不成,我還應該要聽你話不成?”

田七沉默了,冷著臉不說話。

司錦年看了田七一眼,說道:“我覺得你這個人,很奇怪。”

田七說道:“哦?”

司錦年說道:“你明明不願意和他們同流合汙,你又為什麼要他們待在一起呢?”

田七笑道:“難道你現在待在這裡,是你自己願意進來的嗎?”

司錦年說道:“我們不一樣,我是為了自己的朋友才來到這裡的。”

田七笑道:“你知道我為何待在這裡?”

司錦年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田七笑道:“你既然不知道,又為何要說我是不是為了朋友待在這裡的呢?”

司錦年問道:“你也是為了朋友?”

田七說道:“可以這麼說。”

司錦年說道:“那為何不跟我說一說?”

田七笑道:“我和你說了,難道就有用嗎?”

司錦年說道:“你不和我說,你怎麼知道有沒有用?”

田七說道:“我和楮思君他們相處了這麼多年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你一來就能夠解決,你覺得有可能嗎?”

司錦年固執地說道:“怎麼不可能,那這達令縣兩年沒有被偵破的案子,還不是靠我給破了?”

田七笑道:“你現在出去問問,哪一個人不是把你當做是殺人兇手的?”

司錦年略顯驚訝地問道:“什麼?”

田七說道:“改變群眾的看法總是簡單的。一張具有說服力的文書,就可以改變他們的看法。”

司錦年說道:“這不可能!”

田七冷笑道:“你還不相信?群眾總是愚蠢又盲目,他們根本就分不清什麼人是真正在對他們好的,什麼人是在想方設法地想要陷害他們。人們不敢挑戰真正有實力的人,只會想盡辦法的追隨他們,拍他們的馬屁,謀求他們的好感罷了。”

司錦年長嘆了口氣,眼中卻多少有些失望的意味。

田七接著說道:“不要在做喪家之犬的時候,還給自己立著鴻鵠之志,這樣的人,實在是可悲又可笑。”

司錦年說道:“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會明白為百姓鞠躬盡瘁的感受!”

田七說道:“你現在有了這種感受了?為百姓鞠躬盡瘁的感受就是在這裡落魄?就是連人頭不保的時候都沒人裡看望自己?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寧願不要這種感受。”

司錦年說道:“天下之大,一定有我這樣的人的容身之處!”

田七苦笑道:“你明天就要死了,那後山上的亂墳,就是你的容身之處。”

司錦年閉上眼睛,用著是有些許解脫的意味說道:“這樣也好。不用再折騰了。”

田七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楮思君若是不信守承諾,等到把你殺了之後,再派人去追殺你的那些兄弟,那該怎麼辦?”

司錦年說道:“我那幾個兄弟,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抓住的!”

田七笑道:“若是以馬姚父子為誘餌呢?”

司錦年笑道:“這兩人都已經死了,你們這麼把他們二人做成誘餌?而且我明天就要被砍頭了,就算是做成了誘餌,也沒有什麼用的。”

田七說道:“那恐怕,這事情卻不是你想的那樣吧?”

司錦年說道:“哦?”

田七說道:“馬姚父子被害之事,只有我們這幾人知道,這達令縣的百姓只知道你的事情是馬姚父子舉報的。”

司錦年說道:“然後呢?”

田七說道:“如果我要是你的朋友,在你要被斬首的前一天晚上,我如果要救你,我會怎麼做?”

司錦年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

田七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會想辦法,從馬姚父子下手。”

司錦年問道:“這是為何?”

田七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啊,只要我在明天你被斬首之前把馬姚父子抓來,讓他們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你並沒有殺人犯罪,那麼你的嫌疑就被洗清了,就不會再面臨這砍頭丟命的危險。那麼這個案子就需要重新審理,一切從頭開始。既保全了你的性命,有保全了你的名譽,豈不是一舉兩得!”

司錦年說道:“這確實是個好計劃,可是這馬姚父子——”

司錦年還準備在接著說下去,可是卻忽覺得背後一涼:他們是想用馬姚父子為誘餌來抓住彭大叔他們!

“你們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隔著一道木門,司錦年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道。

田七笑道:“這個計劃,倒不是我出的。而是楮思君和薛雲想出來的,我只是一個聽眾罷了。不過這個計劃確實精彩,外界根本就不知道馬姚父子已經被殺了,用這種根本不存在的誘餌釣魚,確實有了種姜太公釣魚的意味了。”

司錦年罵道:“楮思君這個畜生!他這個畜生!”

田七說道:“沒辦法,這就是楮思君一慣的做法:對敵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趕盡殺絕!”

司錦年看著田七平靜的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事情?”

田七冷冷地說道:“我沒有必要跟你交代。”

司錦年試探性地說道:“不會是楮思君派你來的吧,想讓我越獄之後,讓我徹底的帶上殺人的這個髒帽子!”

田七冷笑道:“若是真的是這樣,楮思君有一百種更高明的方式去對付你,根本就用不上這麼老土的方法。”

言罷,田七把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東西丟到司錦年面前,冷冷地說道:“你自己看著辦!”

司錦年看著消失在黑暗之中的田七,略顯疑惑地開啟黑布,這裡麵包裹著的,卻是那把銀光閃閃的骨劍!

司錦年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骨劍。

這田七原本就是和楮思君是一夥的,若是他想讓我越獄,他根本就不用等到這個時候再出手相助!這其中,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司錦年把骨劍放到一邊,又重新躺倒床上。

可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張諫之他們,現在不就是很危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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