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誤入江湖 仇家(1 / 1)
司錦年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這一路,恐怕還會有更硬的茬。”
耿展鵬冷聲說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從我這裡逃走了!”
言罷,那耿展鵬袖手一揮,數根銀針從他的袖口中飛出!
司錦年稍稍後撤,一腳踢飛身旁的幾條木板凳,只見那板凳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再落地時,板凳上已是落滿了銀針。
耿展彭只覺得心中一緊。
那司錦年倒是輕鬆,從地上撿起酒壺,丟給彭大叔,輕聲說道:“帶著允兒他們先上山樓!”
彭大叔點點頭,便也從腰間抽出大刀,濃眉一橫,凶神惡煞地看著身邊的人。
司錦年笑道:“既然是你我二人的矛盾,我想,我們就不必讓我的朋友在這裡陪我吧!”
耿展鵬冷笑道:“你若是覺得你有這個本事護他們周全,我倒是也沒有意見!”
司錦年笑道:“哦?”
耿展鵬冷聲說道:“你知道,達令縣的縣令,話多少錢買你的人頭嗎?”
司錦年說道:“這我倒是不知道。”
耿展鵬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對眾人宣佈一般說道:“一百兩黃金!”
樓內的人一片譁然!
這些所謂的江湖義士,口口聲聲地說著江湖道義,可是一旦是遇上了錢的問題,這些道義,就成了狗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是古往今來,又有多少鳥,是為了食物而爭相殘殺。為了眼前的蠅頭小利而鋌而走險的人,倒是數不勝數。
耳邊刀劍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明晰。
司錦年倒抽了一口涼氣。
彭大叔也不敢動彈,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允兒幾個人面前,再加上張諫之此時又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無疑又多了一個負擔。
耿展鵬冷笑道:“怎麼?你現在還覺得有能力從這裡走出去不成?”
司錦年笑道:“您也太看不起我了,我們兄弟幾個,都是從鬼門關過來的,您又不是黑白無常,又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耿展鵬微微一笑,又故作輕鬆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微抿了一小口,笑道:“這屋內這麼多人,都是想要取你的性命的人。”
司錦年說道:“哦?”
耿展彭說道:“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形式嗎?”
司錦年笑道:“這形式,我倒是比您看得更清楚些。”
耿展鵬問道:“何出此言?”
司錦年說道:“這周圍之人都雖然想要我司某人的腦袋,可是他們又真的有實力嗎?”
耿展鵬笑道:“你這樣說,就不怕得罪這其中的高手?”
司錦年笑道:“雖然他們現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看模樣確實都有能力想取我的性命,可是真正的高手,是從不會做這些準備的。”
耿展鵬說道:“哦?”
司錦年說道:“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做任何準備的,而且他們看淡名利,從不會為了這麼幾兩黃金了殺人。”
耿展鵬笑道:“不是為了錢,難不成還是為了他們口中的道義廉恥不成?”
司錦年點點頭,淺笑道:“確實是這樣。”
耿展鵬笑道:“你出入江湖,所以這江湖兇險之事,你根本就不知道。”
司錦年笑道:“還請前輩指教?”
耿展鵬昂頭看了看眾人,輕蔑地笑道:“他們不出手,是因為他們都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司錦年說道:“哦?”
耿展鵬說道:“因為他們深知,他們都不是你我二人的對手,所以他們在等,等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司錦年說道:“您剛剛說錯了一句話。”
耿展鵬略顯疑惑,問道:“哪一句話?”
司錦年說道:“您說,‘他們都不是你我二人的對手’。”
耿展鵬稍加思索,問道:“這句話,難道還有錯誤?”
司錦年說道:“您和我,不能相提並論。因為您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
耿展彭眉頭一蹙,手中的酒杯便箭一般飛出去,司錦年微微一偏頭,那酒杯便在牆上摔了個粉碎。
樓上樓下的人都一驚,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二人。
司錦年笑道:“若您真的能夠殺了我,剛剛也就不會說縣令要用一百兩黃金換我的人頭。”
耿展彭手心一緊,罵道:“你!”
明眼人都知道,耿展鵬的這句話就是想要獲得眾人的幫助,若是殺的了司錦年,那當然是最好,若是殺不了司錦年,以他的能力,起碼可以讓司錦年元氣大傷,若是這一屋子的人都一齊撲了上來,司錦年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耿展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涉世未深的年輕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陰謀。
司錦年淺笑著說道:“你只管把您看家的本領全部使出來便是。江湖上盛傳你的飛刀天下第一,例不虛發,刀刀致命,小生今天特來請教一番!”
耿展鵬臉色一陰,說道:“就你這鼠輩,不配我用飛刀取你的性命!”
司錦年笑道:“您何必呈口舌之快,若是真的有實力,直接拿出來就是!”
耿展鵬冷哼一聲,腳尖輕輕一點,身形便朝後撤了幾步,卻見袖口寒光一閃,一柄飛刀就從他的手中飛出!
那屋內的人無疑都替司錦年捏了一把冷汗,可是內心卻又感覺興奮無比。
一百兩黃金,若是這筆前錢到了自己的手裡,也不必要在這險惡的江湖之中輾轉流離了。
司錦年卻如燕子般後撤,一手撩起腰間的骨劍,卻見寒光一閃,那小刀便叮噹一下落在了地上。
司錦年輕蔑地笑道:“沒想到,這人傳‘天下第一暗器’的鬼面獸,這功力卻如此一般!這倒也不怪,你的徒弟蘇壹拾死在了我的手裡了。”
耿展鵬的背後浮起了一層薄汗。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武術造詣竟然如此高超。
耿展鵬說道:“若不是我進來身體不適,也不會讓你如此的猖狂!”
司錦年問道:“哦?”
耿展鵬冷聲說道:“近來偶感風寒,所以發刀無力,這速度和力量便減弱了不少。若是再平時,你的小命,早就是難保了!”
司錦年笑道:“那您的意思是?”
耿展鵬說道:“等我風寒稍好以後,我們在公平公正地比上一局。”
司錦年說道:“那倒是最好。”
耿展鵬微微作揖,便雙腳一點,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