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誤入江湖 天下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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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算是順順利利的回到了房間。

允兒問道:“大師兄,那耿展鵬要是以後再找上門來怎麼辦?”

司錦年笑道:“怕什麼,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允兒說道:“可是他都說——”

司錦年打斷道:“可是他都說了是因為風寒,所以才不是我的對手了?”

允兒點點頭。

司錦年接著說道:“你難道真的以為他染上了風寒不成?”

允兒一頭霧水地看著司錦年。

彭大叔插話說道:“他根本就不是小年兄的對手,可是在那樣大庭廣眾之下,他卻又礙於自己天下第一的名號,不敢直接說明自己是小年兄的手下敗將。所以,他才編出這樣一個謊話的。”

允兒問道:“那大師兄,你可以直接殺了他啊,以後我們就不會再遇見他了。”

司錦年笑道:“不管怎麼說,他的頭上還是頂著一個天下第一的名號,所以他的那些朋友兄弟,肯定也都是有著其他的什麼天下第一的。若是把他殺了,可能只會讓我結下更多的仇人,到時候,我們遇見的麻煩就更多了。”

彭大叔說道:“小年兄說道的即使,別人既然給了一個臺階,你就得讓人家下來,若是鬧得雙方都不愉快,大打出手,一死一傷,最後撿了便宜的,還是在旁邊圍觀的那些人。”

司錦年嘆道:“這江湖之事,說來也奇怪,服軟認輸這事卻顯得這麼難。面子上掛不住的事情,竟然沒有人願意去做,實在是有趣極了。”

秦鳴鶴笑道:“這事情倒也是正常。像是那些稍微有些名望的人,只敢在比自己弱小不少的人面前耀武揚威,可是真的遇上了強敵,卻又只好俯首帖耳,像只哈巴狗一樣。”

司錦年笑道:“難道我還不夠強?”

秦鳴鶴說道:“實力和名望是兩回事。有實力的,不一定有名望,而有名望的,卻又不一定有實力。”

司錦年笑道:“那我肯定就是那有實力而沒有名望的人了。”

秦鳴鶴看了司錦年一眼,淺笑著說道:“若是你在這江湖上有一個什麼天下第一的名號,說不定剛剛那個耿展鵬會把戰敗在你的手裡當做是一種榮譽。”

司錦年問道:“這是為何?”

彭大叔笑道:“這就是你小年兄不懂了吧!能夠從天下第一的手中逃走的,多多少少都還有些實力,若是你撇開著實力不說,能夠見得到這種人一面,就夠那些人人吹噓一輩子。”

司錦年笑道:“恐怕也只有那些既沒有能力,又沒有實力的人才會做得出來這種事情吧!”

秦鳴鶴說道:“可以這麼說。不過我看,那所謂的天下第一暗器的耿展鵬,這一輩子,也就被只有這點水平了。”

司錦年問道:“何處此言?”

秦鳴鶴說道:“這人根本就沒有一個謙虛好學的品質,反倒只是把這種失敗歸結到自己面子上的損失,甚至是來找一些藉口掩蓋自己的失敗,實在是可憐。”

彭大叔說道:“這江湖之人,有多少被這一個‘天下第一’所禁錮住了腳步,有些人一生都在追逐這個名號,甚至是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冒險。可是那些真正拿到這個名號的人,卻真的有多少人能夠善始善終呢?”

司錦年說道:“榮譽會讓虛偽的人變得膨脹。人們一旦達到了莫個目標,就選擇坐享其成,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還有更多的人在他的身後去追趕他,甚至是超越他。”

秦鳴鶴點點頭,說道:“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司錦年看了看彭大叔,彭大叔笑道:“別怕,我這傷現在還不是很嚴重的。”

司錦年笑道:“那我們都早些休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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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三聲,東方也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客棧中又變得喧鬧起來。

吃過早飯,司錦年一行人便又上路了。

原本卻想著和耿展鵬道個別之後再離開的,可是沒有想到,這耿展鵬卻一早就從這裡離開了。恐怕是不想再遇見司錦年一行人,覺得尷尬吧。

陽光初現,皚皚的白雪終於在這橙光之中開始漸漸地融化,可是冬天還依舊存在,那風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青松上的殘雪化成水滴,點點落下,卻還好似一場冬季的小雨,淅淅瀝瀝的。路面變得泥濘起來,這樣的路確實沒有昨天那雪路好走。只好沿著那路邊的殘雪,一腳一個黑漆漆的腳印走著。

這人啊,確實是極度奇怪又矛盾的生物。有雪的時候,卻又覺得天氣太冷,指向躲在屋子裡面烤火,不想外出;可是這雪一旦開始消融了,卻又嫌棄這路面難走,弄髒了自己的衣服鞋子。可是這一年四季,又有哪一個時節是專門為人所設計的呢?

春天,雖說天氣尚好,草長鶯飛,可是卻糧食稀缺,溫飽成了問題;夏天,雖說柴米不愁,可是卻烈日炎炎,無處躲閃;秋天,雖說冷風乍起,稍顯和煦,可是這萬物枯黃,了無生機;冬天,雖說這世界銀裝素裹,壯闊人心,可是這天寒地凍,無人欣賞雪景。四時之變,尚且不遵循人意,更何況這人世間的萬事。

若是真的有人嘗試去改變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荒唐可笑了。

司錦年呼著白氣,問道:“思思,今天晚上,我們可以到的了客棧嗎?”

沈思思搖搖頭,說道:“從這過去,應該是沒有客棧可以住宿的。若是日夜不停的走,大概在明天早上,我們還可能會到達一個新的客棧。”

張諫之說道:“不是吧,那我們今天晚上要住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了嗎?”

沈思思有些生氣的說道:“難道你還想做出昨天晚上的那種事情嗎?”

張諫之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去,解釋道:“昨天晚上,確實是一個意外,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而且我根本就沒有喝多少酒!”

司錦年笑道:“是,你是沒有喝多少酒,怕是昨天晚上喝得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吧!”

“哈哈哈哈!”

一行人鬨笑道。

張諫之紅著臉說:“我以後戒酒了好吧,戒酒!”

彭大叔說道:“別啊!不喝酒怎麼能行啊!”

司錦年也說道:“就是,不喝酒還是不行,等到咱們找到明所致了,就好好安排一頓酒食!”

允兒也說道:“就是就是!”

張諫之略顯愧疚地看著沈思思,沈思思瞥了他一眼,淺笑道:“少喝酒就好了!沒說讓你不喝啊!”

“得嘞!”

“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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