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誤入江湖 無路可逃(1 / 1)
尤冰潔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西門和雅,眉頭一蹙,轉頭看向司錦年,說道:“你明明可以殺了他,為什麼要放他走?”
司錦年問道:“我為什麼要殺了他?”
尤冰潔憤憤地說道:“西門和雅就是一個大魔頭,他殺人放火,無惡不做。你今天放走了,你知道他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傷害嗎?”
司錦年反問道:“難道你親眼看見過他殺人放火不成?”
尤冰潔死死地盯著司錦年,說道:“這些都是我叔叔告訴我的,他父母就是死在他的手上!難道他還不該死嗎?”
司錦年冷笑道:“你父母死在他的手裡,跟我又有什麼干係?”
“你!”
尤冰潔幾乎是從牙縫中吐出這麼一個字。
司錦年接著說道:“西門和雅雖然是魔手教的人,可是他並沒有殺心。相比於你們這些所謂的江湖義士,他卻要正大光明的多。”
言罷,司錦年不顧尤冰潔憤恨的眼神,回過身去,看向不遠處的柏涵煦。
柏涵煦也有些不明白,這樣的好機會,為什麼司錦年不直接殺了西門和雅?
可是卻在司錦年回過身的一瞬間,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龍吟!
司錦年稍稍後撤,可是那龍吟卻緊隨著司錦年而來!
“小丫頭,你不要沒完了!”
司錦年說道。隨即便抽出骨劍,微微回身,只見寒光一閃,尤冰潔手中的長劍瞬間便斷為數節!
司錦年眉頭一橫,手中的骨劍便直接抵住了尤冰潔的下巴!
“不要!”
身後的柏涵煦阻止道,“小潔就是任性了些,還希望前輩您不要在意!”
司錦年厲聲說道:“這丫頭三番五次偷襲,實在是讓我覺得噁心,我就應該讓西門和雅殺了你!”
說著,司錦年手中的劍稍稍用力,那劍尖上便多出了一道血色。
司錦年接著說道:“若是你真敢面對面和我硬拼,那我多多少少還是要敬你是個漢子,可是你卻只知道偷襲,難道你不覺得害臊嗎?”
柏涵煦致歉道:“前輩,真的很抱歉,我們——”
司錦年只是盯著尤冰潔,冷冷地說道:“我不想聽你們的解釋。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不要覺得自己是什麼妖皇派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在我眼中,你們兩個就是兩個跳樑小醜!”
司錦年收劍入鞘,回身向黑暗中走去。
柏涵煦看著司錦年離去的背影,說道:“前輩,那泰阿劍——”
這話還沒有說完,司錦年便似燕子般掠去,人影逐漸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柏涵煦拍了拍尤冰潔的肩膀,低聲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叫古嘉納先回去吧。”
“大人!西門大人被司錦年打敗了!”
當鋪內燈火通明,那杜英才略顯悠閒地品著茶水,可是聽見這話,心中難免一驚。
“什麼!?西門和雅被打敗了?”
黑衣人點點頭,顫聲說道:“對!不過司錦年並沒有殺掉西門大人,反倒是放走了他。”
杜英才詫異道:“哦?放走了他?”
黑衣人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在原處看得一清二楚。”
杜英才接著問道:“那司錦年跟著那兩個人走了嗎?”
黑衣人搖搖頭,說道:“那司錦年一個人走的。”
杜英才說道:“他一個人走的?”
黑衣人說道:“是的,確實是一個人走的。”
杜英才有些詫異地說道:“那那個女人,司錦年沒有把她帶走不成?”
黑衣人說道:“那我倒是沒有看見,只知道司錦年最後一個人走的。”
杜英才問道:“派人跟上他沒有?”
黑衣人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他的輕功實在是太好了,我派了好幾個人,都沒有跟上他。”
杜英才說道:“那看來,想要找到他,又要靠運氣了。”
“不用靠運氣了,我已經來了!”
杜英才一驚,目光卻落在那店鋪的黑暗之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噠噠噠的腳步聲,平穩得讓人覺得有些難受。
“去!看看!”
杜英才顫聲說道。
黑衣人顫顫巍巍地拔出腰間的劍,朝著那黑暗中走去。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杜英才不由得有些畏懼。
那黑衣人卻只在那黑暗中走出了一小段的距離,就見那濃重的夜色中閃過一道劍影,
伴隨之中的,還有某個東西落到地上的聲音。
那個黑衣人的人頭咚咚咚的滾落到了杜英才的腳下。
司錦年的模樣也在逐漸清晰起來。
杜英才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打敗西門和雅。”
司錦年說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很多。我能夠打敗西門和雅,就能夠殺了你!”
杜英才說道:“殺了我?就你?你難道不覺得荒唐嗎?”
司錦年說道:“荒唐?我覺得一點也不荒唐。”
杜英才冷聲說道:“你明明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現在還受了傷,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
司錦年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身上也受了傷,我最多受得只是一些皮外傷,你受的,可是內傷。”
杜英才冷聲說道:“一點小傷罷了,難道你以為真的會影響到我?”
司錦年說道:“那我們不妨一試!”
說著,司錦年手中寒光一閃,便直接向杜英才飛來!
那杜英才雖然嘴硬,可是一旦動起手來,他又怎麼可能是司錦年的對手!
只用了短短五招,那杜英才就身中數劍,倒在了血泊之中。
司錦年說道:“如果你沒有害死我的兄弟,我或許不會對你痛下殺手!”
杜英才目光呆滯,低聲說道:“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死在你的手裡。”
司錦年說道:“你不會死在我的手裡。”
杜英才說道:“哦?”
司錦年說道:“還有一個人,比我更想要你的命!虞婷,你出來吧。”
那黑暗之中,一陣淺淺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
虞婷的妝容已被淚水哭花,紅裝也被利劍劃破,可是她的那份美感,卻在悲傷中顯得越發明顯清晰。
司錦年看著虞婷,把手中的骨劍遞到她的手裡,說道:“就是他,害死了彭大叔,我知道你心裡恨,所以,你自己動手,殺了他。”
虞婷接過滿是血跡的利劍,眼眶微紅地盯著地上的杜英才。
那夜色漸漸褪去了濃妝,東方慢慢地顯露出了魚肚白。
無論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子,生活有多麼艱難,太陽都會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