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繁花似錦 起死回生(1 / 1)
暖春遂至,可是這長白山之上依舊白雪白雪皚皚,銀裝素裹。寒風呼嘯,繞過山脊峰巒,簌簌地落在這片洪荒之地。人跡罕至,這樣的地方充滿了未知的神秘力量。
異界之內。
司錦年從地上緩緩起身,異界內刺眼的白光只閃得他睜不開眼睛,過了好久他疲憊的眼睛才逐漸適應了這裡面的光線。
“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司錦年的耳畔響起。不必回頭,司錦年就已經知道這人是誰。
司錦年微微點頭,胸口傳來的微微陣痛讓他的身後浮起了層層的薄汗。
“受傷了?”
司錦年點點頭,低聲道:“我的使命失敗了。”
那人輕聲道:“哦?”
司錦年低聲道:“那三把劍已經被李存瑁給拿走了。我也已經死了。難道使命還不算失敗嗎?”
那人竟然暢快地大笑起來,說道:“如果你死了,你覺得你還會出現在這裡?”
司錦年眉頭微蹙,伸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說道:“我都已經死了,還用糾結這些事情嗎?”
那人低聲道:“你還沒有死。”
司錦年詫異道:“我還沒有死?”
那人的語氣堅定了些,說道:“如果你已經死了,我們就不會還有機會在這裡相遇了。”
司錦年說道:“可是我明明看見那劍穿過了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死!”
那人笑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早就跟你說過,若是你死了,你就會變成別人的夢魘,是沒有資格再次出現在異界的。”
司錦年愣神道:“可是,我記得我已經死了。”
那人笑道:“你已經被救了過來。”
司錦年問道:“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還能夠起死回生不成?”
那人說道:“可以這麼說,你確實是被人救了回來。”
司錦年心中一驚,回身說道:“那允兒她——”
這句話卡在了司錦年的嘴中。那人的臉,實在是太熟悉了。
“怎麼?臭小子這麼快就把我忘了?”
“張墨?”
司錦年詫異道。
張墨身著白衣,腰間縈繞著一縷雲煙,低聲淺笑道:“臭小子,你還記得我。”
司錦年的眼底泛起一絲**,哽咽著聲音說道:“你就是王行?”
張墨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王行。”
司錦年低聲問道:“可是你之前為什麼?”
“可是我之前為什麼是一個老人?”
張墨打斷道。
司錦年點點頭。
“你還記不記得我消失的那個晚上?”
張墨淺笑道。
司錦年回憶了一會兒,說道:“你就消失了一個晚上,怎麼會這樣?”
張墨背起手,少年的臉龐在白光中泛起粉嫩的光,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我消失了多久,可是我在這個世界,已經度過了一百年。”
司錦年詫異道:“一百年?”
張墨點點頭,沉鬱的側臉微微贏藏下去,低聲道:“沒錯,就是一百年。”
司錦年看著張墨滿是膠原蛋白的側臉,問道:“既然過去了一百多年了,那你為什麼還這麼年輕?”
張墨笑道:“之前以老人的樣子出現在你面前,是害怕你認出我。所以才以王行的模樣和你相處。事實上,王行是我的師傅,不過在多年之前,他就已經因病去世了,不過那時他就知道李文章謀心不軌,所以便要我易容成他的模樣。”
司錦年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張墨笑道:“王行去世之前,特意囑咐了我你的到來。”
司錦年詫異道:“我?”
張墨點點頭,說道:“王行說,你的到來很可能決定了這個世界的軌跡執行方向。所以他要我好好教育,引導你。”
司錦年問道:“那你為什麼沒有提前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而是到了今天才告訴我?”
張墨笑道:“這些要求都是王行提出來的。所以我沒有辦法不遵循。”
司錦年問道:“難道他還知道我今天會死不成?”
張墨無奈地笑道:“他還真的就是知道。在他臨走的時候,他就說二十年後他的祭日,你就會丟掉性命。”
司錦年問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張墨笑道:“那我倒是不知道了,或許他真的已經成仙了。”
司錦年說道:“那既然我能夠起死回生,允兒是不是也可以?”
張墨的笑容逐漸從臉上緩緩消失,只是低聲說道:“那我到是不知道。等你醒了,你就知道了。”
司錦年問道:“那你呢?你現在去哪裡?”
張墨說道:“我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司錦年失聲道:“你要回去了?”
張墨點點頭,說道:“我的使命就是教會你武功,然後讓你來到這裡。”
司錦年說道:“這裡?”
張墨笑道:“當然不是異界,而是你現在所處的地方。”
司錦年眉頭一蹙,低聲道:“我現在,難道不是在沈宅?”
張墨笑道:“有人已經把你們接走了,現在你已經不在沈宅了。”
司錦年還想再問,卻見那天上忽然裂開了一個巨大的縫隙,金黃的陽光從那縫隙之中灑落而出!
張墨仰起頭,眼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我的時間到了,我必須要走了。”
那光線不偏不倚,全部落在張墨的身上,司錦年和張墨之間的距離明明不到一米,可是那陽光卻沒有一絲散落在他的身上。
張墨凝神說道:“記著,司錦年,無論在任何時候,不要覺得迷失,不要覺得悵惘,保持初心去做那些你本應該做好的事情!”
司錦年問道:“我的使命究竟是什麼?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去?”
張墨冷聲說道:“等到你不再以回到原世界為目標時去和魔手教對抗時,你就能夠回了。”
話音剛落,張墨便緩緩升起,那縫隙好像是具有無限的吸引力般,直直地把張墨吸入了其中。
司錦年向前踏出一步,整個人也站在了那陽光之下,可是那看起來和煦的光線落在司錦年身上時,只讓司錦年感受到刺骨的冰涼!
如芒在背!
司錦年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針扎一般疼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