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繁花似錦 翼國人(1 / 1)
秦鳴鶴呆立在司錦年的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青紫的臉,遲遲不願意移開。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人被人殘殺蹂躪,而壞人被人高高舉起,奉為大俠。
“你說你,你這麼逞強幹嘛啊,你現在害得允兒也跟著你去了,你心裡才好受嗎?”
秦鳴鶴顫聲說著,腦子裡卻滿是那些關於司錦年的記憶。
“我都快要忘記你了,你說,你又出現在這裡幹嘛啊!你真的很討人煩啊!”
“你說,允兒這麼好一個姑娘跟著你,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天天就說著什麼使命,什麼正義,可是你連自己的使命是什麼都不知道,連自己的老婆你都守護不了,你還談什麼使命,講什麼正義啊!”
“你不是跟我說,不要怕,什麼事情都有你扛著嗎,可是你看看現在的情況!你不是說要我別怕嗎?!你現在呢?你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還談什麼保護我們啊!”
秦鳴鶴哽咽著,她伸手抓住司錦年的衣領,死命地搖晃著他。
“你給我醒醒!醒醒!你這個騙子!騙子!說好一起回去的,可是你現在竟然偷著跑了!我怎麼辦啊,我怎麼辦!你就這麼拋下我了!以後誰帶我回去,誰保護我啊!司錦年!你這個王八蛋,你就是個王八蛋!”
“明明是你說使命完成了就回去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起來看看啊!你就是個騙子,一個大騙子!”
秦鳴鶴趴在司錦年的身上,眼中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出來。那些責罵漸漸地變成了懇求。
“你回來吧,司錦年,你和允兒都回來吧。當初是我吃你和允兒的醋我才走的,你回來吧,我不走了,好不好,我就安安靜靜地守著你,我也不吃醋了,我也不任性了,只要你回來,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你答應過我媽媽的,你說你要保護我的,可是你現在為什麼也走了啊?現在唯一個愛我的人也離開我了,你能不能回來,我好想你。你回來吧,罵我,欺負我都好,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我現在誰都沒有了,我只有你啊,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陽光漸漸西斜,花似錦坐在醫館的門檻上,看著天邊的紅日漸靠西山。
司錦年現在也走了,花似錦一瞬間變得舉目無親,她沒有地方可以去了,若是回去櫻花島,也是她一個住。或許時不時的還會有素家的殘餘勢力上門搗亂。她倒不是怕,只是覺得荒唐,又覺得自己愚昧。當初不該一時興起就覺得捨身救下司錦年的,更不應該一時興起就要跟著司錦年來到這裡。
這樣說來,是她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落日的餘暉漸漸地消散在橙紅的光彩中,一陣陣的黑影從那落日的地方飛來。
“那是?”
花似錦心頭一緊,那天邊竟然飄過來一團黑雲。
準確地來說,那飄過來的,不是一團黑雲,而是一群排列整齊的人影!
花似錦正想著,那黑雲便已經飄到了花似錦的頭上!
那,竟然是一團由長有翅膀的人形成的黑雲!
“這不可能,這是什麼東西!”
重斯久也被忽然變化的天色給吸引了出來。
“這是?”
明馳索看著這漫天的黑影,心中難免一驚。
“咕咕咕——”
這黑雲中不知是哪一個發出了一陣聲響,隨即便迎來了一大群黑影的追隨!
“咕咕咕——”
“咕咕咕——”
漫天的黑影和震耳欲聾的啼叫聲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明馳索不難聯想到那李存瑁已經用那所有的帝王之劍進行了祭拜儀式,喚醒了這其中的劍靈。
一想到這,明馳索便長出了一口氣。
畢竟,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少見了。
幾人正震驚著,忽見那空中落下一個黑影!
這光線實在是太暗,幾人根本就看不清這人的面孔,卻能夠依稀見得他背後的翅膀。
“你們是,什麼人?”
重斯久鼓起勇氣問道。
黑夜中,那人的眼睛卻像是燈籠一般明亮。
“我們來,接人!”
那人冷冷地說。聲音沙啞卻顯得有些性感。
花似錦低聲問道:“接人?接什麼人?”
那人冷聲說道:“這你不必知道。麻煩你們讓開!”
花似錦卻也是個不服輸的個性,聽見這人這麼說,脾氣自然是一下子就上來了,厲聲說道:“可我要是不呢!?”
這話一出,那人的眼睛便瞬間從橙色變成了紅色,渾身的毛髮也肉眼可見的蓬鬆了起來,低聲說道:“我來接人的,希望你不要自找麻煩!”
花似錦雖然被這人的模樣和動作給嚇到了,可是礙於面子,又不好退縮,只好心頭一橫,從腰間拔出一長劍嗎,直向那人刺去!
那人也不躲閃,鋒利的長劍直接插入了他的身體!
那人眼中的紅光微微一閃,隨即便背上的翅膀一張,花似錦便被那股風吹出去數米!
緊接著,便是那人裂開喙一般的嘴啼叫起來!
聲音尖銳,震耳欲聾!
那人一叫,頭頂上的那些人便一齊啼叫起來!
明馳索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沉,幾乎要暈倒過去!
他們啼叫了好久,空中便又落下兩個人,徑直向花似錦走去,把暈倒在地上的花似錦叼走了!
重斯久原想上去救她,可是那呼鳴之聲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重斯久每上前一步,就覺得腦中傳來一陣劇痛,令人無法忍受!
那人抽出插入懷中的長劍,冷聲說道:“消滅阻攔!”
言罷,那人振翅一揮,重斯久和明馳索便飛出數米,暈倒在了地上!
那人走入醫館之中,秦鳴鶴早已在這轟鳴聲中休克過去了,他低眸看了允兒和司錦年一眼,揮手把兩人放上了翅膀,凌空從視窗飛了出去!
那人緩緩地升入空中,隱匿在那團黑雲之中去了。
漸漸地,那黑雲又向北方飛去了,在沉寂的夜色中,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這些遷徙者。
只有一個人,站在客棧的屋頂上,盯著這團黑影。
“翼國人?”
這話一出,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絲笑意。
“你在這裡幹嘛?”
虞婷站在西門和雅的身後,低聲問道。
“看風景。”
西門和雅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