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簡體字的情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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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書期持續了三個月後,進入了抄書期。

寫字當然比背書簡單多了,不就是照著樣,寫上一篇。全班小同學沒有一個擔心的,就連智障加熊孩子的唐單,也是笑嘻嘻鋪開紙張寫上了。

無非是寫得好看,寫得難看之分。

但是唐虎卻是在暗中叫罵上了。

那叫寫字嗎,這是畫畫好不好,尤其是習慣了後世的簡體字,對於唐虎來說,這些字就是一條條蚯蚓,一隻只小蝌蚪拼湊起來的玩意兒。

怎麼寫怎麼彆扭。而且,還是用毛筆來寫的。

這當然不能怪唐虎,人都有一個習慣思維,在後世,他從接受教育開始到大學本科畢業,以及到參加工作,幾十年來,都是書寫簡體字,如今讓他來寫這些大唐繁體字,簡直是太難了。

完全是不要不要的那種。

但他沒有辦法。沒有辦法的原因,是因為老唐覺得他行,讓唐虎來管理這一班熊孩子,還編了一個叫“堂管”的名稱,也就相當於後世幼兒園的學習班長。

按老唐說法,那可是“幹部”呢!

都說人算不如天算,如果不當這個堂管,他肯定是在寫字上要偷懶一把了。反正你老唐也罰不到我。

現在卻是不能了,怎麼說也是班長了,如果連字都寫不好,那還不叫小同學們笑話。

結果是,幾十年形成的習慣,讓他動輒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暈!這個字怎麼寫成簡體了。

汗!又怎麼寫成簡體字了。

反正是,寫著寫著,就會不由自主地將簡體字寫進了繁體字中。

後來,他乾脆就將寫字當作畫畫來對待。

一筆一劃,寫一個字要費上老半天。

這樣一來倒是避免了繁簡參雜在一起的現象。

但是問題來了,這一張紙畫下來,讓他難受到了抓狂。於是,他就用簡體字將原文又寫了一遍,這才心情舒坦了。

由此,他就形成了一個習慣,其他同學寫一篇作業,他卻是寫上兩篇,一繁一簡。

然後,他自得其樂地看著簡體字。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的。

真香!

當然,交到老唐手中的,自然是繁體,簡體的,他就儲存在自己的書桌下面。

唐虎當然沒有想到,他儲存下來的簡體書稿,竟然是有一天被老唐發現了。

“唐虎,老師見你學習不錯,所以讓你當堂管,可你怎麼在讀書期間畫起畫來,還畫得如些古怪。”

唐虎一聽,我勒個去,大唐朝的繁體字才是畫畫好吧。

但他不能這麼說,要是這麼說,打屁股不至於,告狀肯定是免不了。

於是他靈機一動,說道:“先生,您這麼說就是錯了。”

“我錯了?”

老唐一臉懵逼。

“對呀,我這是根據先生您的教學,在您的影響下半自創了一種簡寫的文體。”

老唐一聽,你上課畫畫還與我有關了。

至於唐虎說的簡體文體他聽不大明白,但又不好意思問,於是,他就半懂不通的問了唐虎,“那你畫的那個簡體來的,與先生我說說,都是什麼。”

聽著老唐這麼一說,唐虎心裡就吃吃地笑了,“不懂了吧!”

“先生,學生說的簡體,意思就是用簡單的筆畫來記錄複雜的文字。”

唐虎這話擱在後世,任何一個老師聽了,都會是大加讚賞,這可是典型的創新之舉,完全有可能鼓勵唐虎堅持下去。

但可惜是,老唐不僅是純粹的大唐之人,而且是一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人。

唐虎的智慧是用錯了物件。

也是正是因為老唐同志的“天然”條件,所以他就發飆了。

他發飆的形象就是氣得直吹鬍子。

“胡鬧!太胡鬧了!不成體統!太不成體統了!我朝正統文體是楷書,怎能自作聰明的寫什麼簡體,你如此如何參加科舉。”

還將戒尺拍得啪啪響。

要不是有約在先,他指不定就給唐虎的小屁屁來兩下。

但他這一拍,卻是嚇得其他小同學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什麼叫代溝,這才叫代溝,唐虎簡直是無語了。

這是沒法溝通了呀。

但是沒有辦法,誰叫老唐是老師,還動輒拿唐牛來壓唐虎,好像不知道唐虎最大的軟肋就是孝敬父母似的。

當老師當成這樣,也沒有誰了。

在老唐的“高壓線”下,唐虎一再保證,以後不再“貪玩”了。

可這是貪玩嗎?但老唐說貪玩就貪玩。

從此以後,唐虎是改了這個習慣——將寫好的簡體字帶回自己的房間裡藏了起來。

事實上,唐虎之所以堅持寫簡體字,還有一個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原因——懷念——懷念後世。

所以,他就這麼一直堅持不懈的寫了下去。

學完了《蒙求》,老唐又上來了專門為應付科舉而編選的詩歌教材。

《文場秀句》就是其中的一本。這本書中,主要收錄了一些名人的佳作,如自居易、杜牧等人的詩句。

就這樣讀讀、背背、寫寫,一晃,又是過去了兩年。

對於唐虎來說,雖然沒有學到什麼,但是一手唐代的繁體字倒也寫得得心應手。

只是,一繁一簡寫兩份作業的習慣卻是保留了下來。

而且是成了一種慣性思維,少了誰都不行。

六歲,對於後世來說,距離正式進入學堂還是有一段時間,但是在大唐朝來說,六歲到七歲期間,就已經是接受正式的教育了。

在整個恆成縣,正式接受教育的系統只有一個,就是縣學。

縣學與後世最大的不同就是沒有區分小學,初中和高中,反正就是三個班級,分為一班,二班和三班。

每個班級根據人數來確定裡否增設分班,如一班(1),一班(2),這樣來區分。

一班教學期間為四年,二班三班各三年。

所謂的十年寒窗就是這麼來的。

唐牛就將唐虎送到了縣城裡的縣學讀書。

由此,唐虎就離開了唐岙,寄宿在了縣學的宿舍裡,成了大唐朝一名正式有學藉號編制的生員。

與唐虎一同參與縣學讀書的,還有崔知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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