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明查暗訪〔2〕(1 / 1)
店家有些得意地說道:“在這一行,論專業,我排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得了,還吹上了。
但是人家敢吹,至少應該是有實力的。
城陽公主皺了皺眉,“店家,那你知道在哪裡嗎?”
“自然是襄州恆成縣的老金工場!”
店家的聲音十分的宏亮,只見他高昂著頭,彷彿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城陽公主眼睛一亮,她隨手在袋子裡摸出幾塊碎銀,往著櫃檯上一扔,“賞你了!”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布莊。
“謝客官賞!”店家笑嘻嘻地收起了銀子,他這才看到了唐虎,笑問道:“客官要點什麼?”
“掌櫃好眼力,這也能看出工場!”
“吾吃這碗飯的,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店家自得地嘿嘿笑了幾聲。
“那就給我來三包你說的老金工場的鏽花針。”唐虎笑道。
“好嘞!”
店家轉身進去了內室,不一會兒,他拿出了三包繡花針來。
唐虎拿出來用手拈了拈,還真的是同一種繡花針,份量與他袋子裡的幾根一模一樣。
“掌櫃的,就剛才小娘子那個針孔中穿著的紅線,也給我來一些。”
店家笑道:“你們年輕人,就喜歡追風,這也學。”
他又轉身給唐虎拿來一些紅線,“送你了!”
唐虎滿心歡喜地裝好鏽花針和紅線,出了布莊,又在大街毫無目的地瞎逛一氣,還在一個叫怡香樓的吃了點點心,直到雙腳有些痠麻了,這才想到了要回客棧了。
唐虎當然不知道,就在他出去布莊後的不久,城陽公主又返回了布莊。
布莊的店家客氣得不得了,“小娘子,你還要問些什麼嗎?”
城陽公主之所以去而復返,因為她想到了一件事,她接著這店家的話說道:“掌櫃,我想問你一件事,就是這幾日來,有沒有人買這個同樣的繡花針,包括穿紮在針孔後面的紅線?”
“小娘子,這幾日倒是沒有,剛剛倒是有個小郎君買了你說的針與線。”
“剛剛!”城陽公主激動起來。
“對啊,小娘子,剛才與吾說話時,這個小郎君就在邊上了。”
“那他去了哪裡?”
“小娘子,這個吾就不知道了,但是應該走不遠!”
“賞你了!”一綻銀子穩穩地落在了櫃檯上,人卻出去了很遠。
“謝客官賞!”
這店家樂了。
今天生意雖然沒有做多少,銀子卻是到手了好幾兩。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官服的人走了進來。
店家忙迎了上去。
“官爺,您需要小的……”
此人正是大理寺卿徐賢。
為了找出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他可是親自出面,走了長安城內的七個布莊了,這已經是第八個了。
他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了四根鏽花針來,“掌櫃的,你來看看,這種針可是你布莊賣出?”
店家一看,真的是稀奇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怎麼都是圍繞著這老金工場的鏽花針了。
他尋思著,接下去是不是要多進一些老金工場的鏽花針了。
“回官爺的話,這是老金工場的鏽花針,小店是有售,但是小店近半年來,也就今日賣出了三包。”
“這麼說來,不是你這布莊賣的了。”
徐賢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問道:“你剛才說老金工場是什麼意思?”
“回官爺話,您這個針就是老金工場製造的。”
店家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徐賢心裡一怔,對啊,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這老金工場是哪裡的?”
“官爺,這老金工場是襄州恆成縣的。”
“恆成縣?”
徐賢自語了一句。
“好,掌櫃的,如果查清屬實,你就是有功之人。”
說完,徐賢就轉身離開了布莊。
看到徐賢走遠了,這店家自言自語地說道:“說得好聽,什麼有功,還不如給些銀子來得實在!”
額!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
唐虎回到客棧時,已經是下午申時時分,讓他奇怪的是,整個客棧依然是靜悄悄的。
他發現,這客棧的小二們,走路也是輕手輕腳的,怕是驚動了什麼。
好奇地詢問原因。
被他攔住的這位小二笑道:“這位舉子,科舉考試是一件大事,我們能做到的,就是儘量做到不打擾你們。”
他接著才驚訝地問道:“這位舉子,明天都要大考了,你怎麼還在外面呢?”
唐虎笑了。
難道我要告訴你,我是打醬油的嗎。
他對這個客棧的做法還是很讚的。
後世的高考時,舉國上下,對於考生也是一路綠燈的。
黃昏時分,整個客棧開始有了動靜。
住在隔壁的張柬之敲了敲唐虎的門,“三弟,你還在看書嗎?”
唐虎開了門,心裡卻是在笑了。
書呆子就是書呆子,上午不都是說了的,讀了一天書,什麼都忘了。
崔知溫也是開門出來了,他當然不會像張柬之一樣,傻得去問這些話。
“大哥,三弟,明天我們有幾成把握?”
張柬之笑道:“這科舉考試實力是一個方面,運氣卻是不可忽略的。”
唐虎笑道:“大哥這話很有道理,但是小弟可以與兩位哥哥打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張柬之有些沒有理解唐虎的意思。
崔知溫此時很有興趣地湊過來問道:“三弟,你要與我們打什麼賭呢?”
“也不叫打賭,應該叫預見。”唐虎顯得神秘地說道。
張柬之笑道:“三弟也怎麼如此神神鬼鬼了!”
唐虎沒有笑,而是認真的說道:“大哥,我可不是神棍,但我卻是一個會看風水的先知。”
張柬之見著唐虎這認真的樣子,就問道:“三弟,那你有什麼預見?”
唐虎接著說道:“大哥,我預見你與二哥這次科舉考試十分順利,都能名列榜單。”
張柬之差點笑出聲來,要不是唐虎依然是很認真的樣子,他肯定是嗤之以鼻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三弟,你都說得這麼肯定,那你知道,我與你二哥接下去受朝庭怎麼分配?”
唐虎神秘莫測地掃過了張柬之一眼,這一眼讓張柬之有一種看穿了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