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許敬宗栽了(1 / 1)
整個朝堂一片安靜,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唐虎此刻彷彿是忘了,這裡是宣政殿,他更彷彿是忘了,在上面還坐著李世民,此刻,他在每一個大臣面前走過,並且都會逗留上那麼幾秒鐘。
他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每一個人都彷彿聽到了唐虎在問,“是你嗎!”
最後,他在許敬宗面前停了下來。
許敬宗此時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聲。
平日裡以冷靜著稱的許敬宗此時顫聲說道,“幹,幹嘛,不,不是我!”
唐虎依然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靜靜地盯著許敬宗的眼睛看著。
許敬宗此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又後退了幾步,並避開了唐虎的視線。
唐虎這才轉身走到了李世民面前,撲通地跪了下去。
接著,讓所有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這是神馬情況?
不僅滿朝的文武大臣傻了,連李世民也蒙了。
唯獨兩個人,卻是面露異色。
一個是程咬金,他是張大著嘴巴。
一個是房玄齡,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當然還有一個人,他是使勁地憋著,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世民覺得這樣不對呀,唐虎可是“半仙”呀,今天怎麼了,說著,說著,就哭了呢。
“唐愛卿,唐愛卿。”他就輕聲地喊了兩聲。
就在這時,唐虎的哭聲戛然而止,他以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翻了一個身,然後才站了起來。
“聖上,剛才是您在叫微臣!”
尼瑪,李世民不叫你還叫誰,這朝堂上難道還有兩個叫唐愛卿的。
李世民此時也是不在狀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是朕在叫你。唐愛卿剛才是?”
他不好意思說,你剛才在哭什麼呀。
“微臣剛才?”唐虎滿臉迷茫的表情,“聖上,剛才微臣怎麼了?”
李世民又蒙了,心裡想著的是,你剛才哭得這麼響,還問我怎麼了,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
他當然不會這麼說,而是笑道:“沒有什麼,朕只是說說而已。”
“不對!不對!聖上,微臣剛才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唐虎滿臉著急地說道:“不瞞聖上,微臣最近老是做夢,夢中有一個人告訴微臣說,唐虎啊,你我相交多年,我知道你的能力,你知道的太多了,同樣,也會因此得罪很多人,所以,我勸你,你呢,少管一些閒事,雖然這些閒事會利國利民,但是,卻是不利於你自己。微臣當然不答應了,微臣是忠於聖上的,有閒事當然得管。那人就說了,你要是繼續管,我就讓你在很多人的面前出醜,讓你哭得很難看。聖上,就剛才,微臣是不是?”
李世民沉默了。
這番話,是號稱“半仙”的唐虎說的。
剛才一番大哭,現在這一番滿臉誠懇的說的話,完全不像是做作。
唐虎本來就給他一種神秘感,在李世民看來,幾乎是無所不能。那麼,按照唐虎剛才的意思,他剛才說的這番話,是他夢中的那個人說的,那哭,也是那人哭的。
前前後後地想了一遍唐虎的話,尤其是那句“利國利民”,讓李世民有一種震撼感。
於是,他就說道:“唐愛卿,朕知道,你本非常人,那你說說,淮南道的五個商賈的貸銀案的真正背後之人是誰?”
“聖上,這件事,微臣不好說!”
“為何?”李世民有些納悶了。
還能有為何,不就是因為沒有證據嗎!
唐虎心想,要是有證據,我還玩這一出幹嘛,我不累嗎我!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慎重。不僅臉上露出了一絲慎重,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十分的慎重。
“聖上,此人乃我朝重臣,也為我朝的發展獻計獻策,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也被聖上所看好……”
李世民此時皺眉了。
你這是幫人說好話嗎?
我李世民可是明君,知道什麼叫明君嗎!
就算你有最大的功勞,就算你有多大的能力,但你如果觸犯了律法,定不輕饒!
李世民不僅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說完,他還加了一句,“唐愛卿,你就說出這個人來!”
唐虎此時躬身說道:“聖上,請容微臣與朝堂之上的各個重臣們耳語幾句。”
這又是什麼意思?
李世民想都沒有想,說道:“朕許了!”
並朝著站在一旁的主事太監點了點頭。
此時,主事太監王公公就站出來說道:“聖上有旨,從三品及以上官員站左側,以下站右側。”
唐虎靠近王公公說了幾句。
王公公又說道:“左側官員每人隔開五步距離。”
接下來,唐虎就開始在重臣間逐一耳語了。
唐虎聲音很低,加上重臣與重臣之間又隔開五步,根本就聽不到說什麼。
這一圈耳語下來,也是花費了一番時間,到了最後一個問完,唐虎剛剛走到了李世民面前,還沒有說什麼,只聽得程咬金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是這麼怪異!
更怪的事來了,只見許敬宗撲通地跪在了地上,程咬金此時的笑聲戛然而止。
“聖上,微臣有罪!”
許敬宗的聲音。
整個朝堂很靜。
所有人沒有看向許敬宗,而是看向了唐虎。
老恐怖了!
至於許敬宗,就憑他剛才的一番話,凡是是個人都知道——
許敬宗栽了!
接下來大理寺的介入了。
許敬宗在朝堂上直接被帶走了。
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是,唐虎究竟說了一句什麼話,讓狡猾得狐狸般的許敬宗自動認罪。
事後,房玄齡當然好奇了,他與許敬宗不知道鬥了多少年了,但是拿許敬宗一點辦法都沒有,唐虎只是耳語幾語,就將許敬宗擊得體無完膚。
作為老師,他就問了唐虎。
唐虎當然對房玄齡沒有絲豪的隱瞞。
在重臣之中他共說了四句不同的話。
第一句:與房玄齡說的——老師,得罪了,但是為了揪出許敬宗,學生不得不這麼做。
第二句:與許敬宗說的——許大人,你自己承認還是我來說,我說了,罪就重了!
第三句:與程咬金說的——大哥,等下弟弟我問完,你就大笑,愛怎麼笑就怎麼笑。等許敬宗跪下了,你就別笑了。
第四句:與其他重臣說的——放心,您肯定是不是這個人,這個人另有其人。
其實,唐虎玩的就是心理戰術。
按照唐虎自己的說法,玩套路,必須的,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