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歷史真的改寫了(1 / 1)
沒有多久,許敬宗貶官的訊息傳出,只是讓唐虎感到意外的是,歷史上,許敬宗是有貶官的記錄,但也是從他現有的職位降為一個從五品的散官。
可眼下是,直接降為連縣令都不是的縣丞,還被派送到了偏遠地區的一個小縣城。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意外,許敬宗的仕途生涯就此畫上了句號。
這完全與歷史發展的軌跡偏離了。
“這不在改寫歷史了嗎!”
唐虎老緊張了,尼瑪,這是害人害己呀!
事實上,唐虎不知道的是,從他出生的這一刻起,歷史就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就連他自己也忽略的是,如他碰面的杜如晦,歷史上的杜如晦,生於585年,亡於630年,如果按照歷史的軌跡,唐虎怎麼可能見到杜如晦。
只有改寫了歷史,才會出現這個情況。否則,除非是見鬼了。
又如他推出的四大銀坊,這在歷史上有嗎?
答案是毋需置疑的。
有句話叫當局者迷。
唐虎就是。
唐虎的努力,只是他的一向情願罷了。
緊張是緊張,但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憑著虎爺的自我安慰能力,沒有多久,就將這事給忘了。
大奸臣除了,朝堂上的事清靜了一陣子,但是,讓唐虎沒有想到的是,又有一股新的勢力冒出來,一躍成為又一個許敬宗利益集團。
李義府,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三品。
與許敬宗不同的是,這個李義府是一個笑裡藏刀的人。
且工於心計。
唐虎並不知道這些。
因為還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正面或側面的衝突。
四大銀坊在他的營運下,已經是走上了軌道。
讓他心煩的是,唐牛一連來了三封家書,沒有其他的事。
催婚。
都快二十了,再不結婚,唐牛似乎是要殺上長安了。
在唐虎的後世觀念裡,二十都不到,十幾歲的人,談什麼結婚。
二十八九不晚,三十四五尚可。
他就偏偏忘了,剛去餘杭縣時,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帶著媳婦兒,一起過上好日子。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反而是淡化了。
只能說明一個事實,人心這玩意兒,會變的。
其實唐虎也想見見包鶯歌,也不知道這丫頭長啥樣了。
胖了還是瘦了,醜了還是美了。
他希望的是,自己的媳婦兒,最好就長成李利那樣,這樣,才是他所期待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唐虎躺在一張自制的懶椅上晃悠晃悠地想到李利時,君師府的大門被呯地推開了。
這個聲音唐虎是太熟悉了,也只有李利這個丫頭敢這麼推他的君師的大門,還使這麼大的勁。
“嗨!這是什麼玩意兒?”李利一見唐虎的懶椅,好奇心就上來了。
本來,她找上唐虎是有重要的事,被這張懶椅這麼一誘惑,結果是將正事給忘了。
“起來!起來!讓本公主也來搖搖!”李利蠻橫地說道。
唐虎當然是沒有戲了,誰叫這丫頭叫城陽公主呢,關鍵是,還有關於針的問題。
李利這一晃悠就樂了。怎麼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整個人似乎是要飄了起來似的。
她就讚了,不僅讚了,而且還說了。
“好東西!好東西!唐虎,這椅子我要了,本公主這就搬回宮裡去!”
得了,這是碰上個耍流氓了。關鍵是,你還不能不給。
就這個椅子,可是費了唐虎不少的心思。
椅子結構當然不難,記錄庫裡隨時有,難的是製作椅子的工具。
這個刨的,那個鋸的,還有鑽的,在後世,他這個年齡,見到都是純機械智慧化的了。
倒是在書本上看到是過一些傳統的木匠工具。
所以他在大街上轉了轉,但也沒有見到這些玩意兒,後來乾脆自己做了,結果是,椅子做好了,這自制的工具,也是“告老還鄉”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有些不捨,虎爺我才晃悠了兩天呢。
李利可是不管這些,她正準備著要叫些人來將椅子給帶走,突然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這屋裡明明就他們倆,她還是拉著唐虎到了一牆角處,“唐虎,你可知道,你就是一張烏鴉嘴,本公主給你害慘了。”
唐虎雖然習慣了李利的“言出驚人”,但他還是很納悶地問道:“又怎麼了?”
“什麼又怎麼了,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薛什麼的,父皇已經是在給本公主張羅了,說是要給本公主招新附馬了。”
“薛瓘?”
唐虎也是呆了一呆,不是說了“天象多變”,需要“寬鬆時日”嗎,這老李,也開始變卦了?
“聖上是怎麼說的?”他就追問了一句。
“我父皇說,這個薛什麼的還不錯,配得上我兒,我呸,本公主只嫁姓唐的。”
唐虎這是第二次聽李利說她要嫁給姓唐的,就略有吃味地問道:“公主,你說的這個姓唐的,我見過嗎?”
李利吃吃地一笑,“你想知道?”
這不是廢話?唐虎掃了李利一眼,不想知道我問你幹嘛呢。
嘴上卻是說道:“公主,微臣只是想給你提些建議。”
“建議?”李利說道:“建議就別了,想知道,你就得想辦法讓父皇打消那個什麼薛的。”
她見著唐虎的反應不夠那麼明顯,就接著說了一句,“看樣子,這針吧……”
又來了,唐虎此時十分無奈地說道:“好好好,明天我就進宮去。”
“明天?為什麼不能是今天?”李利的雙目直逼著唐虎,“本公主發現,你的態度有問題。”
“好好好,那就今天!”
唐虎完全就是被李利打敗了。
“哼!”李利接著咧嘴一笑,“這還差不多。要不要,本公主現在就告訴你這個姓唐的。”
唐虎此時沒有看著李利,這些年來,他也算是瞭解了這丫頭,古靈精怪,想讓她說些什麼,就不能讓她看出,你是很想的,要讓她覺得,你是可有可無,或根本就是無所謂的。
所以,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李利,“哦”了一聲,“公主,這懶椅你要每天做好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