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必死巨坑〔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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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文武雙全的第一美女,紅潤微胖的瓜子臉,一雙充滿智慧且深邃的眼睛,似乎能讀懂每一個人你的內心,俊俏有力的瓊鼻,堅毅飽滿的嘴唇,這是一個性格剛烈的智慧型美女,同時龍墨也看到了這個美女臉上有一道淡淡的巴掌印,想起自己得知的關於姬瀾的資訊,內心不由得發出感嘆,原來犯賤是可以這般詮釋。

劉旦扯著姬瀾的手一甩,順帶送上一腳把姬瀾踹在地,趴在雲傑的腳下。

龍墨感應到姬瀾並非弱質女流,能把這樣的美人甩在地上,劉旦似乎也不簡單,他冷冰冰地指著姬瀾道:“她就是我的彩頭!”

龍墨一臉厭惡至極地拒絕:“她不行,一個爛貨,配不上我的魔僮!”

劉旦冷笑:“你的魔僮也是爛貨!”

龍墨舉起那隻帶有魔僮控制指環的手:“魔僮可以控制,可玩性比這爛貨高!”

劉旦拍拍手掌,兩個家丁押著兩個丫鬟走來推到姬瀾身邊:“再加上兩個陪嫁丫鬟你看如何?”

龍墨搖搖頭:“劉旦,這姬瀾是你爹替你掙來了的晉京誰不知道,不過看來你也只能拿出這點東西了,說你沒本事你還不信!“

龍墨再次打臉,火辣辣的文字戳中劉旦的弱點,無形的耳光抽得劉旦的臉火辣辣的,劉旦似乎壓制住自己的怒火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道:“難道你有本事?”

龍墨冷笑:“有沒有本事顯而易見,你認為這麼漂亮的魔僮容易獲得,有本事你花兩年時間去買一個回來給哥看看!”龍墨故意把‘買’字的發音弄得陰陽怪氣,暗中突出劉旦沒本事。

劉旦那張青樓臉泛起一片猴屁紅,論鬥嘴,今天劉旦是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左一個沒本事右一個靠爹掙來的就好像一雙無形的手,扒光了劉旦身上每一件衣服······

關於魔僮,但凡是活人都知道,只是能擁有魔僮的都是道行高深的人,由於這些年對濫用法術的嚴懲,能正經經過官方註冊活下來的魔僮不多,能像‘章雲傑’身邊那個即能活下來又長得美若天仙的更是少之又少。

“你······”劉旦又被龍墨打臉得無話可說,剛被人奚落娶別人穿爛的破鞋,現在又被嘲笑無能,今天劉旦真是窩囊到極點,這種憋屈兩年前就存在,想不到兩年後他劉旦在街坊鄰居面前被嘲笑得更窩囊,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只能從別處找回顏面:“逞口舌之能算什麼本事,有種就你我單挑打一場!”

“今天是你撿破鞋的大喜日子,打打殺殺總歸不好,哥教你一個哥剛剛學會的遊戲,既能鬥智,也能鬥勇,更能展示你的謀略,所以稱其為將軍之路也沒錯,至於輸贏都無法賴別人!”

‘章雲傑’左一句撿破鞋右一句撿破鞋,即使不是真的說多了也會變成實錘,姬瀾穿著新娘紅袍左右兩個陪嫁丫鬟攙扶起來,冷若冰霜的她盯著龍墨卻不說話,眼神如同一把劍將將‘章雲傑’穿透。她知道自己只是這兩個敗家子之間鬥爭的犧牲品,其實她也被龍墨說的能展示謀略與勇氣的遊戲勾引起了她的興趣,同時四周人群側耳傾聽,想知道這個遊戲怎麼玩。

劉旦也被‘章雲傑’的話吸引,如若是真,那麼他實實在在地贏了這個該死的章雲傑就名正言順了。

“哥教你怎麼玩!”龍墨舉起一個隻手道:“一隻手上五根手指,代表一到五,握起拳頭代表什麼都沒有,這個遊戲雙方一起伸出手指頭,喊從零到十中間的某一個數字,你要做的就是伸出你的一隻手,喊出你心中的數字,若是雙方出的手指頭與你喊的數字相對應,對方則喊錯就是你贏,反之則是你輸,如同雙方喊出的數字與伸出的手指相同或者不同,都算走過場,繼續鏖戰。

這遊戲有一個規則必須遵守,就是你喊的數必須在遊戲局裡能對得上,比如你喊一時不能出兩根手指,否則對方沒出手指你自己出的手指卻比你喊出的數還要多,這就得罰。”

劉旦不是笨蛋,就這麼簡單的一聽就明白了整個遊戲的玩法:“這簡單,喊六必須出大於或者等於一的手指,喊七就必須出大於或者等於二的手指,喊0必須不能出,喊1就得出大於零或者小於二的手指,對吧。”

龍墨微笑道:“對!看來你都會了,你要不要和你的手下演練幾把,趁這個時間你派點人把你的老子請出了當人證,我們在這裡立字據然後開鬥!”

龍墨的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紫色斜領儒袍的中年人走出劉家大門,身邊跟著一個身穿古銅青色公子服的青年人。

中年人盯著龍墨身後的人群厲聲道:“章大人來了為何不敢現身?”

龍墨身後人群中也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你劉大人都躲在門後未出,鄙人作為長輩又怎能參與這後輩之爭呢?”

人群分開,龍墨轉頭一看,這是一個長鬚中年人,穿著一件黑底刺金花的直領儒袍,一頂員外方巾帽,長相有點狡詐與搞笑,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老頑童。而對面的儒生則是一個尖酸刻薄,斤斤計較的奸商。

老頑童身邊正是章雲韻,這一次她手中提著一把很傳統的女子用劍。另一個方向,商紹濯帶著十幾個城防士兵趕來,看到這個架勢,民眾退得更遠,生怕惹上禍端。

龍墨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中年人與章雲韻,他對章雲韻的印象十分不友好,乃惡狠狠的表達不滿情緒:“屮,又是你這不要臉的,現在還帶著老姘頭來找茬?”

誰知那章雲韻也十分不要臉:“對啊,這男人就是本小姐的姘頭,他還是你爹,你是不是該喊我一聲娘了?”

“我爹?”龍墨一臉懵逼:“我怎麼不記得我有爹,倒是你想當我娘沒問題,讓本少爺鑽進你肚子裡再出來一次本少爺就勉強考慮讓你當我娘!”

“你······”如此不要臉的被佔便宜,章雲韻被氣得冒煙,偏偏眼前這無賴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四周得百姓想笑卻不敢笑,只能捂住嘴巴憋著笑。

中年人生怕章雲韻這小妮子發飆惹出事來連忙勸說:“韻兒,別生事端!”

此刻的章雲韻氣得像一隻脹氣的蛤蟆,那模樣彷彿張口就能一口吞下一頭大象。

龍墨懶得理會這女人乃轉頭面對劉旦:“別理會這臭不要臉的女人,他們是來看熱鬧的,我不認識他們,要鬥趕緊,鬥完了哥還有別的事要幹,先立下字據防止耍賴皮,特別是你爹要畫押認同,免得輸了賴賬!”

劉旦就不明白為何要他爹畫押李據而章雲傑則不需要自己的爹立字畫押:“為毛要我爹畫押你爹就幹看著?”

龍墨笑道:“因為這魔僮是老子自己掙來的,怎麼處理老子自己說了算,你的老婆是你爹幫你掙回來的,老子輸了老子自己說了算,你就不同,你輸了送出老婆你爹不同意可以耍賴!”

劉旦看向劉賢,劉賢板著臉只能點頭,畢竟劉家也不想娶一隻被人穿爛的破鞋進家門,也不會在意是真假,參考姬瀾的過往與背景,現在‘章雲傑‘的話無論真假都會惹來流言誹語,劉家的顏面要緊,不能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文房四寶抬出,劉賢在龍墨的指點下寫出——

‘茲有兩士XX相鬥,以猜拳分輸贏,輸者XX付出XXX贏者XX獲得XXX,兩士認可結果不得反悔,證人XXX,時間XXXX’

這個兩士XX哪裡龍墨要求摁下左右兩個拇指印,並不需要寫上名字,而只是標記左右而已,證人也一樣。劉賢不知道‘章雲傑’這番行徑到底耍什麼把戲,內心似乎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依據龍墨的提議,熱身賽開始,四碗酒,每一碗酒猜三拳,輸兩次就得喝下,於是雙方猜碼大戰開始,龍墨一張口就是一副地球時代的髒口碼,什麼一槍中,兩大點,二妹靚統統送上,這種聽起來十分下流的口碼卻把劉旦這個無賴青年徹底帶‘上道’,旁邊的男群眾也覺得十分‘入腦’私下紛紛模仿起來。

喝了兩碗之後酒勁上頭後劉旦著實愛上了這個遊戲,猜碼之所以有魅力就在於參與人員對虛實的掌控,既要抓住對方的規律猜出對方下一個出指的數而後配合自己出指去贏得這一輪比賽,還要迷惑對方套出對方的規律。

酒精上頭,劉旦輸了兩碗酒後弄懂了猜碼的規矩後突然變得厲害起來,他的思維似乎漂浮不定,龍墨同時也發現自己能記下劉旦所有出過的指數後開始估算,前面幾十個指數似乎還有點規律。

龍墨一開始就不由自主地集中了注意力,他發現自己那個奇怪的視覺在能看清人體身上瀰漫的能量時也能在可以在某一刻看清楚對方的動作,他注意到劉旦出手指在一瞬間他能做出半途改變,比如出一個二他能出二的半途在縮回一個手指或者多加一根手指。

龍墨明白劉旦並非普通人後故意輸掉了最後兩碗酒,拿起最後一碗酒龍墨帶有一點服氣的口吻道:“劉旦,你厲害,才贏你兩次你的碼就變得飄起來,讓哥想破腦袋也猜不到你下一個要出什麼!”

酒當街喝完,劉旦一隻手搭著龍墨的肩膀帶著戲謔的口吻道:“章雲傑,你現在知道你加劉旦哥哥的厲害了吧,哥讓你輸得明白點十分明確地告訴你,你出手再快也快不過你哥哥我的眼睛,你的思維再縝密也鬥不過你的劉旦哥,哥可是拿到了星城人族Ⅰ型進化劑並且成功進化的人,身體素質各方面都比你章雲傑強上幾倍,所以我們不是一類人,鬥文或武鬥你都必輸無疑!”劉旦的傲慢到極點。

星城······進化劑······魔法······巫術······

龍墨的記憶斷片太多,自己到底遇見了什麼事,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世界龍墨根本猜不透,一個穿著唐代儒袍的人跟自己談思維,進化劑,這是一個古代社會該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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