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必死巨坑〔7〕(1 / 1)
“這麼說你吃定老子了是吧!”龍墨潤潤嗓門:“來,開始上正戲!”他大手拽來劉家家丁記賬時坐的椅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撩起袖子握拳就來,不過這一次龍墨出拳時改變的方向,他始終都是拳背對著劉旦,角度更是刁得只有出指得最後0.5秒才會看到龍墨要出得手指。
龍墨突然變手勢不明緣由的劉旦也玩模仿起龍墨玩起途中變指,而且十分靈敏。
“二妹靚,三大點,七少奶······”
“沒有料,八寶殿,扒衣服······”
猜拳叫聲震天撼地,整條街就是劉旦與‘章雲傑‘的戲場,喊了半響,龍墨喝下了決定輸贏的第三碗,劉旦喝了兩碗,來到了龍墨的賽點,若是劉旦贏,則是平局再需要來一碗分公母定輸贏。
最後一拳氣氛十分凝重,劉旦那狡詐的三角眼眼角開始跳,丟了姬瀾這個爛貨是小事,劉家的顏面丟盡才是大事,他輸不起,他想不通自己明明使用過了進化劑Ⅰ型,身體的各項指標都比常人提高了三成,按道理他應該比‘章雲傑’強,為何‘章雲傑’還能贏過他?
戰術!
劉旦分析除了戰術龍墨不可能比他有更敏銳的視覺。他發現龍墨一直出拳都是很怪異,那個揮拳出指的角度讓他失去了出拳那一秒鐘前的0.5秒,這最後一拳他也必須學‘章雲傑’這樣玩才行。
一個家丁拿起汗巾為劉旦拭去臉上的汗,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劉旦考慮了很多下一次龍墨出指的可能。
另一邊龍墨則不需要再計算劉旦的出指可能,他發現只要他使用更多的注意力他就會發現四周的一切移動都會變慢,其實這現象是他的生理機能加速,只有這樣四周的事物時間流逝才會相對變慢。但這是有代價的,自己生理消耗也會成倍增加,此時龍墨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怪異的液體在介入自己身體裡每一個器官,向自己身體裡輸送某種物質減緩自己身體的疲勞度。
龍墨透過這一次事件知道這個銀黑相交的東西對自己沒有害處,至於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能日後發掘了。
這一拳他必須要贏,而且是開門紅的贏法。
現場一片寂靜,都在等待這兩個敗家子的表演最後的較量,龍墨朝劉賢哪裡睥去一眼,發現劉賢的臉色有點緊張,倒是劉賢身邊的年輕人神情自若。
“兄弟你威······”龍墨不知不覺中提高了自己的精神力,四周的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龍墨看到劉旦緩慢的出拳,彈出手指,他也學者自己降低角度手背對著自己,佯裝出四根手指,伸到一半的時候故意扭轉手讓拇指對著自己四根手指在這個視覺下變成了一根,而後他快速的收去小拇指變成三根,口中喊出十分不雅的口碼······
劉旦並不知道龍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龍墨的注視之下,即使他學者龍墨故意扭轉拳頭,側開手掌認為照成視覺盲區,都無可避免的在龍墨那個怪異視覺的監視之下,兩人同時劃出了最後一拳。
劉旦伸出三根手指喊:“溜妹子!”
龍墨則伸出四個手指喊:“七少奶!”
空氣頃刻間凝固了,尷尬的氣氛讓遠處的群眾不敢吭聲,唯獨剩下龍墨那賤賤的聲音,這貨還故意壓低嗓門造成沙啞的音調,然後發出戲謔的笑聲:“嘿嘿嘿嘿······你輸了,劉旦!”說著他走出記賬處拖來那張桌子,桌子上方有一式兩份對賭協議,龍墨一隻手打折劉旦的肩膀問:“劉旦,你這茬認栽不認栽!”
本以為劉旦會板著一個苦瓜臉,誰知他哈哈大笑道:“認,為什麼不認,老子劉旦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肯定不會撿你穿過的舊鞋,他拿起毛筆畫在協議上填上自己的對賭品,摁上自己的手印,還寫了一張字據,證明自己輸掉賭局把老婆姬瀾賠給了章雲傑,但在龍墨的要求下不寫章雲傑的名字,而是用手印代替:“耍起賴皮來,晉京可以出一萬個章雲傑,但這指紋誰也冒充不了!”龍墨收起字據與戰書拍拍劉旦的肩膀:“有時間我們再戰幾盤!”
劉旦哈哈大笑:“對,這猜拳好玩,有意思!”說完轉身走進劉府大門。
才進入大門,本來還是一張豪氣沖天的臉進入大門後則頃刻間變得殺氣騰騰,牙齒都幾乎咬碎,跟在他身後的劉賢走到兒子身邊拍拍兒子的肩膀:“一時的輸贏代表不了未來的一切,今天你做得很好,無懼挑戰,大度迎接失敗,這才是劉家的兒郎。”
劉賢身邊的年輕人拍拍劉旦的肩膀:“一旦兒女情長就英雄氣短,姬瀾無非是個凡人女人,古修之路上大把漂亮女修讓你選擇,哪一個不是天姿絕色文武雙全?哪一個不是天縱之嬌?你需要對一個凡人女子念念不忘嗎?
過些日子,天絕谷盛宴,哥為你拿來天胎你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古修,進入先行者組織不再是夢想,那時章家那混蛋的骨頭你想怎麼捏就怎麼捏,那姬瀾還不是落到你手上,屆時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聽到自己兄長一番話,劉旦那顆傲慢且脆弱的心終於有了少許平衡。
街道上,姬瀾那雙深邃的眼睛已然變成一方死水,‘章雲傑’用她身上那條紅披帛綁在姬瀾細長的脖子,像拉一頭牛似的牽著姬瀾走。
神清氣爽的章少華跑到‘章雲傑’身邊道:“兒子,你這樣玩似乎有點不妥吧!怎麼說她可是······”
“她是什麼關你屁事,這胭脂馬是老子從劉家哪裡賺回來的,老子就算賣進妓院你也管不著對吧!”
章少華不分輩分也毫不介意丟身份的說道:“別賣妓院,要賣賣給我,我給你雙倍,不十倍的價格,你看怎麼樣!”
一直跟在章少華身邊的章雲韻氣得拉住章少華嬌嗔道:“大伯,你看你這副模樣,十足的一個青樓客!”
章少華把章雲韻的手甩開:“去去去,大人辦事小孩子一邊去!”他義正言辭的對‘章雲傑’說道:“小子,姬家與我們章家是世交,瀾兒不管犯下什麼錯究其原因也是救父心切,看在她爹的面子上,咱不能把她賣進妓院!”
龍墨也毫不留情面的問:“這種貨色不賣妓院大賺一筆你想買來當小妾?”
“去去去,你爹是這種乘人之危的人嗎?這事回家再談。”
“老鬼!老子明確告訴你,你不是老子的爹,”龍墨突然停下腳步道:“你要認我做兒子,老子可沒打算認你做我爹·····”
“哎······行行行,要怎樣都依你······先回家再說!”章少華心中難免升起一縷憂傷,兩年前發生的事已久歷歷在目,那一天,由於章雲傑在外鬥氣敗家的行為終於在章雲韻父女說三道四的情況下讓章少華徹底爆發,章雲傑與章少華決定斷絕父子關係,章少華更揚言要扒光章雲傑的衣服將其趕出章家大門。
章夫人將章雲傑攔了下來關在章雲傑自己打造的摘星園裡,第二天章雲傑徹底從章家消失,章夫人從此一病不起,思兒心切的她半年後就撒手人寰,臨走之時章夫人唯一的願望就是見到兒子一面。
現在章少華是把‘兒子’找回來了,而且這個兒子還十分有本事,不久前挑了天豐寨,讓皇上龍顏大悅,回到晉京第一時間打臉了囂張至極的劉家,還帶回了準兒媳‘姬瀾’。
美中不足的就是‘兒子’似乎丟失了記憶,而且對自己的恨並未消減。
章家的大門也十分老舊,歲月在門板上留下了多道龜裂紋,章家最耀眼的就是忠勇公府這塊牌匾之上還有皇帝的璽印,這是劉賢求之不得的榮耀。
穿過古色古香的兩園三堂來到章家家族的議事堂,頭戴黑色斗笠垂著黑紗簾的顧大人就在裡面,劍客小葉拿著劍站在顧大人身邊就像一塊木頭紋絲不動。
顧大人與一箇中年人同坐在一張桌子邊上似乎正在商議什麼,這個距離龍墨絕對可以聽到二人的談話,可這一次他再怎樣集中注意力也聽不到,反倒是感覺到有某種看不見的能量阻擋了聲波的震盪擴散。
顧大人看到龍墨回來起身與小葉從另一個方向離去,章少華進去後那中年人對章少華道:“哥,皇上今晚設宴請你與雲傑一同前往。”這個中年人事章少華的弟弟,人稱章老二的章府管家章少勻。
“皇上設宴?”章少華一改老頑童的樣子變成一個睿智的謀臣,浮躁的雙眼變得銳利:“這······不對呀······”只是為什麼不對章少華說不出原因。
“大哥,入宮覲見皇上過程繁瑣,你最好現在準備一下馬上就得出發,雲傑面見皇上還需要學習禮儀,這需要時間!”
還沒等龍墨喝上一口茶水,他又被趕上馬車與章少華坐在一起,馬車前行,章少華注視著龍墨道:“傑兒,皇宮規矩森嚴,你得規規矩矩的,否則觸怒龍顏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