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扭曲的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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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恐嚇你!”龍墨說完,腰帶上的恆星武器·幻靈變成的能量供給單位閃出一道光,一股無形之力瞬間籠罩明月,明月即使半隻腳踏入極道依舊無法掙脫,這種無形之力中還帶有一種讓她恐懼的壓制。

“我說過要殺你很容易,不過讓你死太便宜你了,老子讓你看看哥是如何一點點毀掉水月宮,也讓你看看這卡片的威力!”龍墨輕輕一搓,一張卡片變成兩張,其中一張是一個驚恐不安的女人。

龍墨將其放出赫然就是白素素,白素素跪在龍墨腳下不斷哀求:“龍墨,別這樣,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別讓我進去好嗎,求你了,我給你磕頭!”

龍墨道:“去見見你的歐陽哥哥,他就在前方的竹舍裡,進門左邊靠近籬笆最長的房子裡,只要他看到你你就跑回來,不許說一句話。”

白素素遲疑了:“別,我不想見他,我在他的隊伍裡也是迫不得已。”白素素知道龍墨與歐陽衡風的恩怨,並不想摻和進去。

“哥要你去你就去,你再不去老子就要······”

白素素無奈地只能跑著去,卡片的正面正在浮現白素素看到這一切,她衝了進去,跑到了施術房,看到了歐陽衡風,歐陽衡風身上的先行者器具正在發揮作用,但他胸口有一片黑色,正在冒著黑霧。

江如月撫摸著歐陽衡風的臉,哭泣著喊:“歐陽哥哥,你要挺住啊······”

蘇曦正在做法,老巫婆正在與她透過先行者器具通話。先行者器具的頭盔投射出來五個點,這正是龍墨玩的五鬼追魂針,蘇曦紮了第五針歐陽衡風醒了過來,他轉頭看向門口,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白素素。

白素素看到歐陽衡風命垂一線也顧不了這麼多,直接衝了進去。

“素素······”

“歐陽衡風怎麼了?”白素素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身上還穿著當天伏擊龍墨的衣服。

龍墨啟動了卡片的收回魔法,白素素就在歐陽衡風面前消失在空氣中。

“不······素素······不······”歐陽衡風發出了悲鳴,然後又暈了過去。

老巫婆的投影出現:“這種極陰巫毒裡好像還有什麼毒素,龍墨能清除天閣雙寶的毒當然也能清除他的毒,這種毒是一樣的,沒理由解藥到了沒作用,老身也好奇為什麼他能用五鬼追魂針治好鑄魂國三王子的毒傷,這是最沒有理由的。”

蘇曦問:“您是說這烏龜追魂針根本無法救治鑄魂國三殿下?”

老巫婆道:“是的,即療傷又驅毒,烏龜追魂針做不到。”

蘇曦不再說話,而是看著江如月,白素素的出現讓江如月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現在穿著婚服守在心上人的病床邊,自己的拜了天地的丈夫卻在千里之外。

江如月看到心上人命不久矣,並不想就此離開,所以他也不說話。

巫女走進投影視界:“那小子能行我也能行,你來接我,我去,門口等你!”

雲中子道:“盈兒,有些事你應該與你師弟修好,不要爭強好勝。”

巫女惡狠狠地說道:“滾!本小姐還輪不到你這糟老頭教訓,蘇姐姐,門口等你!”

看著暗金魔卡的顯示,龍墨氣道:“奶奶的,老子的地頭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明月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如此遙遠的距離直接將囚禁的人收回,這能力除了正版貨還能有誰?

龍墨走到明月身邊扯下她的面紗,她長得與江如月有幾分相似:“據鐵趾帝國的帝國玫瑰分析,你是江如月的母親,是真是假老子不在乎,只是帝國玫瑰有意借用江如月對歐陽衡風的愛與安危來讓水月宮為她扶弟,讓歐陽衡風重登帝位,你這個做家長的親手把江如月推進火坑老子也不在乎,只是今晚的洞房老子不可能讓它空著,既然你帶走了江如月,那麼你就來填補這個空位吧,在這之前,讓你去見識一下老子的威力!”

明月被丟進一個黑暗的地方,在這個空曠的地方存在著幾個氣息讓她感到恐怖的存在,她明顯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現在她才知道龍墨為何說殺她不費吹灰之力,因為動手殺人的並不是龍墨。

黑暗中龍墨的聲音傳來:“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她服為止,別弄死她!”

龍墨的話沒說完,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出令她根本無法分辨的境界一拳打在明月的下巴上,劇烈的疼痛傳來,她還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龍墨找到了火燎,月色下的大樹丫上他摟著火狐的纖腰,火狐偎依在火燎懷中親親我我,一波狗糧被這倆貨撒到狗嘴中。

龍墨有一種吃大便涼拌綠頭蒼蠅的感覺。

火燎看到龍墨走來挖苦問:“怎麼,被甩了,老子還以為你要發飆呢。”

龍墨問:“今晚的事你沒參和?”

“什麼參和?老子就討杯喜酒,參和個什麼?”火燎

“沒事!我們回去吧!”

火燎有點惱:“什麼,你就這樣承認失敗了?是不是打不過?奶奶的,打不過老子幫你打!”

“屮,老子要殺人還用得著你擔心?回去!”

把龍墨送到湖心園入口,火燎與龍墨告別:“小子,就送你到這裡,老子不想摻和官場的事,就此告別!”

回到湖心園,龍墨髮現雲中子與老巫婆不見蹤影,貝樂與兩隻賤妖、三殿下划拳飲酒,幾個三殿下的下人伺候著。

貝樂看到龍墨回來道:“坐下來喝酒!”

龍墨道:“你轉告老棒子,讓他看好巫女,若讓老子知道她的位置,老子讓他後悔一輩子!”

貝樂笑道:“你是何苦呢,你與江如月的比武就只剩下一年半,打完了你們怎麼著也不會有人管,人家水月宮為了名聲接走江如月也應該,若是你們有了那層關係,那時還怎麼打?”

龍墨道:“這麼說你參和進去了。”

貝樂苦笑:“老子只是想讓你有個像樣的婚禮,至於怎麼想那是你師傅的事。”

三殿下站起來搖搖晃晃地道:“龍兄,你醫術高明,何患無妻,你看本王的女護衛隊長秦湘玉如何,長得還可以吧······要不本王給你促成這門親事,明天再喝一場。”

說完三殿下趴在地上睡了,

龍墨再一次申明:“他怎麼想是他的事,你把我的話傳到即可,再加上一句,老子的命運是老子的,不是他的玩具,既然他玩了,有他看到我報復的一天!”

說完龍墨對三殿下的下人道:“可以把殿下送回去了,然後你們也回去,不用留在這裡,媚狐,清場送客!”

片刻功夫,大廳被打掃乾淨,鑄魂國三王子的人走得乾乾淨淨,貝樂與兩隻大妖也無奈走了,黃大仙道:“倒黴,本想喝到天亮!”

平頭哥搭著黃大仙的胳膊道:“哥們,有我呢,咱們找個地方喝個痛快,這裡有個叫黃粱夢酒坊的,我們可以在哪買端幾罐出來。”

龍墨依舊怒火中燒:“媚狐,讓你在這佈一個最頂尖的幻術大陣,闖入者即死能辦道嗎?”

媚狐道:“讓闖入者必死,奴婢辦不到,但讓闖入者最大限度變成瘋癲,或者自己殺這個奴家還是能盡力辦到的,不過需要很多材料,也需要很多時間。”

“需要什麼材料,要多長時間?”

“材料奴家有,時間最長需要一個晚上,只限於這個島與過道!”

龍墨道:“材料你墊著,日後哥還給你。”

“不用你換,你給我幾塊聖元石修煉就行了!”

龍墨直接給了她一箱:“先從哥的臥室開始!”

房間的紅燭還在,紅蓋頭下的人已經消失,命運如此作弄人,門當戶對也許在這個世界也不會例外。

如果要做一個好人,那麼這些規矩就得好好遵守,聽從老棒子的安排,如果要做壞人,可以不理會這些規矩。

龍墨的視野被某種波動激盪了一下,門外傳來媚狐的聲音:“主人,您房間的幻術陣法已經做好了。”

龍墨客氣地回答:“辛苦了!”

“不辛苦,有您這樣的主人,是奴婢的慶幸!”

不管媚狐說的話是否是謊言龍墨都沒必要去在乎,人世間的情感無非都是掛著面具過日子,誰侵犯了誰的利益屆時情感就會蕩然無存。

明月在黑暗中被捏碎了每一塊骨頭,她又被龍墨丟進無盡且失重的黑暗中,恐懼、痛苦、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的心智變得十分脆弱,然後她被這種恐怖的卡片種植了外來的控制魂魄,也被下了血咒。

很多人都說人族的精神強大,可以抵抗這種只針對外族的詛咒,可她卻在被種植魂魄,下血咒的時刻體驗了身體、魂魄被貫穿的痛苦,這種痛苦無人能抵抗。

現在她被龍墨放在新婚的床上,那個跑去見歐陽衡風的女人正在給他倒酒,滿臉充滿恐懼。

明月的喉嚨裡翻騰著苦澀的藥味,她身上的傷痛正在以可以感覺到的速度在消失。

一個穿著豔麗的火元素祥靈扛著一個大木盤進來,一個水元素祥靈往木盤裡注水,火元素祥靈把她燃燒的手放進裡面,一會功夫,水冒起了熱氣。

火元素祥靈問:“主人,這水溫應該合適了,我們能去玩了嗎?“

龍墨點點頭:“去吧,不許衝出幻術陣。”說完龍墨的手搭上了白素素的纖腰上:“素素姐,今天是我龍墨的大喜之日。”

白素素渾身發抖,龍墨再道:“可新娘跑了,她跑去會情郎了。”

白素素全身繃緊,她感受到龍墨的那隻手不老實。

龍墨繼續道:“很多人都在笑話老子,策劃這件事的也在笑老子,他們喜歡把老子玩弄於股掌之上,他們覺得他們能掌握一切,所以他們喜歡肆無忌憚的支配他人,甚至別人的生死······”

白素素感覺脊背被他人拿一把冰冷的匕首劃來劃去,那隻可惡的手現在可惡到極點,她想反抗,她想咒罵,她想拿刀剁了龍墨······

怎奈她被一種無形的支配力支配著,只要對方要倒酒,她就只能乖乖地倒水,不管心中有多少萬個不願意。

龍墨吃飽喝足了,頭上有點昏昏沉沉的:“素素,該洗澡了!”

白素素恨不得拿根筷子捅穿龍墨的脖子,可自己為對方寬衣解帶的行為正在進行,,她蹲了下來要為對方脫鞋子,突然對方抓住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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