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局’(1 / 1)
一宿未眠,明月邁著不和諧的步伐忍受著令她不堪回首的撕裂之痛走向湖心園入口湖心橋的橋上,她不得不接受被龍墨的無恥控制,不然她又會被黑暗中的強者捏碎每一根骨頭,亦或者丟盡無盡的黑暗中漂浮,如果再不接受控制,龍墨有一百個方法讓她與水月宮身敗名裂。
她十分後悔自己的行為,剛剛她不斷哀求龍墨給她一個撥亂反正的機會,她也願意不再提及昨晚的事,怎奈這個惡棍只是法了點善心給她一個做工粗糙的面具讓她去守橋,不讓任何人進去。
白素素得到了一把掃把,她一邊掃垃圾一邊作嘔,她想要把昨晚天上吃下去的所有東西都吐出來,只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忘記那個噩夢的瞬間,她收斂心智,更不敢胡思亂想,因為‘想’對於她來說很複雜。
她知道龍墨的秘密,也知道龍墨一些底牌,所以她這輩子都無法逃離龍墨的魔掌,以其憂心傷神,不如躺平接受。
掃完指定區域她就匆匆走到湖心橋中央與明月一起站崗,明月有一個面具,白素素卻沒有這個待遇。
卯時末,金牙潘甩著腦袋出現,他搖搖晃晃的走上湖心橋被明月攔住,她指指橫欄橋上的牌子,金牙潘一看,牌上寫著幾個大字——湖心主人閉關參道,恕不見客,擅闖者後果自負。
“我屮,轉眼不見橫起來了?”金牙潘咬咬牙,畢恭畢敬的對帶著面具穿著一身家丁服的明月道:“在下金牙潘,是此間主人的故友,現在身患重病,想求此間主人醫治。”
突然媚狐一副迷死人不賠命手執拂塵的師太樣出現,媚氣十足的問:“你是金牙潘?”
金牙潘連忙點頭哈腰回答:“對,對正是在下。”
媚狐拂塵一甩掛在肩膀上從寬袖中掏出一副畫像拉開一看,然後對比兩下道:“這······這······這不像呀!”媚狐轉過畫給金牙潘看:“不信你自己看咯!”
金牙潘一看,白紙上畫著一頭與豬沒差別的胖子,一張臉都佔據了五分之四的高度,特別吐出了那豬的相貌。
金牙潘道:“小姐姐,您把抓這這角紙的手拿開一下。“
媚狐把手挪開,看到哪裡寫著土行尊三個字,媚狐愣了一下:“啊,本小姐拿錯了。“她翻了兩下終於拿出一張畫著賊眉鼠眼,尖嘴猴腮,鬼鬼祟祟的老鼠樣畫像,她對著畫像看了金牙潘一眼:”嗯,對的上了,你就是金牙潘。“媚狐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綠瓶遞給金牙潘:“三萬個星城幣,趕緊拿錢了,否則不告訴你服用方法,不知道服用方法亂服用死了不負責。”
“三萬星幣,這麼貴?”
媚狐道:“”我家主人就是這麼說的,金牙潘患的是賤銀病,三萬塊不多,過了午時收費十萬星幣,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聽到‘賤銀病’這詞金牙潘知道被龍墨內涵了一把,三萬星幣不多,可這一把天絕谷探索顆粒無收,最後在育靈園落得一身毒,人倒黴起來還真的喝水都卡喉嚨:“三萬就三萬······”金牙潘一次掏三萬救命錢,心疼也得認,他數了三十塊千元面值的水晶錢幣給媚狐。
媚狐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張鬼畫符般的一卷紙遞給金牙潘道:“這是給你的處方,依方服用即可痊癒。”
金牙潘開啟一看,白紙之上畫著一隻可以分辨為公雞的鳥類,這鳥類拉了一坨屎,一把箭頭指向雞屎,然後寫著一行字——集三坨無地屎,焚燒處方之灰,和藥劑服用一天後毒自會解開。
金牙潘大呼一聲:“什麼,要和公雞無地屎······這欺人太甚了吧!”
媚狐道:“主人說了,如果金牙潘覺得欺人太甚大可以不依處方指導服用,死了與主人無關。”說完媚狐消失。
金牙潘拿著藥灰溜溜的跑走回湖邊的小村落裡,吳德中了巫毒拉肚子拉得腳都軟,服用了蘇曦開得藥只有一點點轉好的跡象,但肯本沒卵用,還花了不少錢,他看到瀕臨死亡的天寶雙怪一下子就被龍墨治好,半天后又活蹦亂跳,吳德厚著臉皮夥同金牙潘,土行尊來求藥。
“怎樣?”金牙潘苦澀著臉把龍墨的處方圖開啟給吳德看,吳德一看就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這······尼瑪的還猶豫······是不是想和老子一樣你才爽?”土行尊被身上那魔紋套弄得每時每刻都彷彿被火燙一般。
門外傳來鑼鼓熏天的熱鬧聲,天寶閣那兩隻侏儒老怪物帶來一大隊伍扛著十箱聖靈石,二十車珍惜草藥以及兩個黃花美女敲鑼打鼓的給龍墨送來。
昨晚火燎與龍墨分別之後遇到了趕回都遠郡的兩隻老怪物,老怪物也聽說了時火燎幫嘴他們才有活命機會,於是也冰釋前嫌了卻之前雙方的摩擦,
兩隻老怪物聽說龍墨的遭遇後為了給龍墨撐場面,在都遠郡做生意的兩隻老怪物設計了這番‘大禮’。
兩隻老怪物就跪拜在明月跟前請龍墨現身,龍墨昨晚‘戰鬥激烈’天亮方才睡去,可謂時相當‘腳軟’,兩隻老怪物如此盛情,他十分難卻。只有故作風雅,穿得不倫不類,一副身患青樓病的樣子走到明月身後。
兩隻老怪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龍墨歌頌,說他時神醫下凡,酆都醫聖還陽,一條聖手還陽大匾額掛在湖心橋頭,能工巧匠開始修建木製牌坊,一箱箱‘大禮’送入。
人群中擠進一對面黃肌瘦的母子求龍墨行行好,龍墨看著兩母子又想起自己的童年,就摸了一下兩母子的脈象當場開了一劑藥方,不收錢還給了他們十個星幣去買藥。
天寶金這胖子道:“龍兄弟,承蒙相救,我兄弟倆在謫仙樓略備薄酒,若不嫌棄庸俗還請賞臉。”
“謫仙樓?”龍墨聽這名字感覺挺高雅的:“花酒還是······”
天寶銀道:“花酒,洛風姑娘早已經恭候多時。”
“這裡你們找人看著,裡面有幻術大陣,貿然進去者會死!”龍墨對著天寶雙怪道
天寶銀指揮一個隨從道:“你去天威鏢局給老子找十個,不二十個打手過來,每個一年一千星幣,還有那個誰,你過來認好了這大爺和小姐,別讓那些有力無腦的傢伙攔住大爺小姐不給進。”
龍墨開心的笑了,混到如今終於有人把他當爺看了,他鹹豬手一揮,摟著白素素與明月的小纖腰喊:“兩位姐姐,我們一起去喝花酒。”
白素素與明月嬌軀一陣,撕裂的地方又隱隱作疼,心道這傢伙難道想換地方玩,他可以不要臉自己怎能丟失掉最後的尊嚴?
兩人不想走,龍墨冷冰冰的道:“別他喵的不識抬舉!“
兩女無奈只能跟上,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龍墨此時春風得意,搖身一變,車也不坐,踮起濟公步抖著濟公肩,半眯著紅塵浪子的眼睛,加上一張猥瑣的敗家子臉,誰會想到這傢伙是救了天寶雙怪的還陽聖手。
浪蕩歸浪蕩,玄黃天女加身,吉祥天女復位,媚狐相伴,天寶閣兩隻老怪物身手不低,自己生命神火加持已經永生,毒物逃不過他的鼻子,也逃不過神火的煉化,他還怕誰來刺殺?
酒過三巡,天寶雙怪的天寶金,外號胖子金問:“龍兄弟,您的狐靈在那個方位弄到的?”
龍墨一聽,也知道龍祺的監視飛機,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道木界與星際戰場交界處。”
天寶銀道:“還有那追打你的那幾個呢?”
“不知道,老子掉下去了,反正你要找祥靈去道木界沒錯。”
天寶金大呼:“龍兄弟何謂羨煞旁人,現在狐靈相擁美人相伴。”
“兩位如此富有,也會羨煞小子?說不定家裡早有三妻四妾了”
三個不要臉的傢伙哈哈大笑,站在龍墨身後的白素素與明月如臨火爐,就在這時,美人出浴,兩個嬌滴滴的庸脂俗粉坐到龍墨大腿上,一個算是青樓仙子的女子入場,一張琴被放在她跟前,就這樣咿咿呀呀的唱起。
這時廂房門外傳來呼喊聲:“快去請大夫,快去請大夫,有人被下毒了,快了!”
龍墨喝得起興,被這種呼叫聲弄得心煩,他站起來怒罵:“該死,老子剛剛喝得高興······”
天寶閣道:“龍兄弟,這事在這種地方天天有······”
門外的女子喊叫聲還在繼續,尖銳且令人煩躁,龍墨有一種要掐死她的衝動。
“快,快來人幫幫他······”
龍墨走出去,看到一女子在門外不斷喊叫,也生怕進裡面,裡面躺著一個人,嘔吐出來的東西的氣味龍墨嗅出了是普通毒藥,龍墨探頭進去在房間用感應視覺檢視,沒有任何詭異之處,唯獨這傢伙的荷包居然掉落了一些細小的藥丸。
這些小藥丸裡面包含的成分剛好能解毒。
龍墨意識到這是設局,別人專門給他設的局,從金牙潘開始再到這天寶老怪,以及這個‘局’似乎都想引出什麼。
龍墨縮了回去,然後搖搖晃晃走到洛風姑娘身邊,洛風古井無波的彈著曲子,龍墨抓向洛風的手,像個登徒子似的放到自己臉上問:“不知道洛風姑娘陪人一晚多少錢?”
洛風收回手道:“洛風賣藝不賣身······”
龍墨無趣道:“可惜了,我們天寶雙絕什麼不多,就是錢多,你要賣身多好,能進天寶閣當少奶奶了。”說著龍墨走回位置,現場氣氛變得很尷尬。
天寶銀笑道:“龍兄弟真會開玩笑,莫不是龍兄弟看上洛風姑娘?”
“天寶銀,你才是開玩笑,我這模樣高攀不起洛風姑娘······哥哥我覺得有點無趣了,回去睡個大頭覺。”他雙手搭白素素與明月腰上催促兩女離開。
走出青樓門口,全振出現,他攔住龍墨三人問:“素素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宮主正在召喚你,我們也在四處找你。”
白素素道:“你認錯人了,我不叫素素。”說著她攙扶龍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