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單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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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異突如其來的要求,方瑞先是感到莫名其妙,緊接著他開始四下張望起來,但是看了一圈,他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見過林異的樣子,所以,就算林異此時就在他的周圍,他也無法立即辨認出來。

“趕緊把雙手舉起來,先讓我在人群裡找到你。”林異再次催促。

“你跑出來了?”方瑞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按照林異的要求那樣,把雙手舉過頭頂。

“好了,看見你了,放下吧,”

“我操,你真的跑出來了”方瑞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老丁離著方瑞最近,看到方瑞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擺出一副投降的樣子,心裡覺得奇怪,剛想問方瑞怎麼了,就在這時候,對面突然衝出一波遊民,他也只能先上前迎戰。

而此刻方瑞心裡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如果林異真的已經來到了附近,那麼就算他從兩人對話結束就從地堡出發,三十公里的路程,他也僅僅走了兩個多小時,這還要包括下山的時間。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要知道,方瑞自認為身體素質不錯,可這麼遠的距離,至少也要走四個小時左右。

林異完全不理會方瑞驚詫的口氣,接著說道:“保持原地不動,最好和隊伍拉開距離,方便我篩選目標。”

“你在哪?”方瑞停下了腳步,立即和向前衝去的黑市眾人拉開十幾米的距離。

“別找了,我在離你幾百米以外的一棟樓的樓頂。”林異淡淡地說:“你先找個落單的敵人,我校一校這把狙擊步槍的準星。”

方瑞這時候他已經猜到了林異此番突然趕來,就是幫助自己打擊遊民的,心裡又驚又喜。按照兔兒爺的介紹,這個林異是個極其牛逼的槍械大師,雖然他沒有親眼得見林異的實力究竟如何,但是方瑞還是莫名地感到非常踏實。

有了同胞的守望相助,方瑞不再猶豫,轉了個方向,朝著不遠處的一波遊民衝去。

“前面這幾個人都是敵人?”

“對。”

亢!

雖然聯絡器自動開啟了音量保護,可這一聲槍響,仍是遠遠超過了手槍開槍的聲音。

而幾乎就在同時,離方瑞距離最近的那個遊民的眉心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紅色圓洞,緊接著,遊民身體向後倒去。

“我操,準啊兄弟,正中眉心!”方瑞讚歎道。

聯絡器那邊,林異卻尷尬地說:“嘖,我瞄的是額頭……”

“打死就算,差不多就行,要啥腳踏車啊!”方瑞安慰道。

亢!亢!亢!亢!

林異二話不說,接連就又是四槍,這四槍他再沒有射偏,每一顆子彈都正好打中游民的額頭,而讓方瑞更加驚訝的是,雖然那些遊民的額頭上只有一個不到一釐米的彈孔,但是在他們被子彈穿過的後腦上,全都露出了乒乓球大小的空洞,並且從中流淌出沾著血跡的破碎的頭骨和白色腦漿。

霎時間,方瑞渾身暴起了冷汗,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以了,方瑞,保持適當的移動,別被他們抓住或者打中,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林異雲淡風輕地說。

看到了林異恐怖的實力以後,方瑞不再有任何顧慮了,身後有了如此變態的槍手,收拾這群遊民,自然不在話下。

而這個時候,老丁和馮六他們還在和遊民團混戰,方瑞朝著他們大喊道:“都撤回來,到我身後去!”

正在鏖戰的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了方瑞的指揮,且戰且退,最後脫離遊民的糾纏,紛紛跑到了方瑞的身後。

“怎麼了,方瑞?”張亞軍不解地問道。

方瑞故作神秘,指著對面正在猶豫要不要衝上來的遊民團說道:“林異,打!”

亢!亢!亢!

得到了的方瑞的指令,林異毫不手軟,開槍便射,二人的聯絡器中每響一聲,方瑞的眼前就會倒下一人。

這讓在場的黑市眾人全都看傻了眼,那些遊民更是驚慌失措地撒腿就跑。

可是,林異手中的連發狙擊步槍,並不給遊民逃跑的機會。

此刻的他,悠閒地靠在一棟居民樓的樓頂平臺上,瞄準鏡中飛奔的遊民在他的眼裡,如同輕而易舉就能碾死的螞蟻,他飛速的調整的槍頭,每次扣動扳機的間隔不過一兩秒鐘,但就是這樣短暫的瞄準時間,他還能儘量選擇擊打目標的頭部,並且彈無虛發。

連貫而規律的槍聲,終於從幾百米開外的樓頂傳到了倉儲中心,方瑞順著聲音,眯縫著眼睛尋找,終於在一棟高層的平臺樓角上,發現了林異的身影。

“太JB恐怖了,方瑞,這是怎麼回事兒?”馮六瞪大了眼睛問道。

方瑞故作鎮定地笑了笑,說道:“看著就行,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面對一個又一個打擊目標,林異就像一個沒有感情地射擊機器,不一會兒的工夫,方瑞周圍三十米的距離以內,已經沒有了活著的遊民。

另一側,蔣大鵬他們也成功地拿下了人數最多的那間倉庫,只不過他們並沒有像方瑞等人那般,把所有人盡數擊殺,而是選擇將放棄抵抗的遊民全都封鎖在倉庫當中。

遊民們的氣焰徹底被澆滅了,偌大的場地中,僅有極少幾小挫人還在拿著武器,發了瘋的朝大門跑去,而此刻方瑞已經帶著人守在了大門口,那些不要命地想要衝出一線生機的遊民,無一例外都死在了遠處樓頂上林異的槍口之下。

蔣大鵬很快發現了場上的異樣,問身邊的陳嘉:“這是部隊來人了?”

在蔣大鵬的提醒下,陳嘉把目光投向大門處那一個個倒下的遊民,在看清楚狀況以後,陳嘉頓時目瞪口呆:“移動目標下……槍槍爆頭!”

“你看那邊的樓頂上,好像不是軍隊的,只有一個人。”蔣大鵬忽然指著遠處的樓頂說。

陳嘉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艱難地嚥了口吐沫,自言自語地說道:“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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